哥谭1-5（2/2）

血渐渐的止住了，血肉开始愈合。

那道狰狞的伤口逐渐消失，血液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凉透就开始回暖。

潘白睁开了眼睛，除了地上的那一滩血，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她的眼神清明，完全没有任何刚刚复活的茫然。

“你见过我了。”

那道声音很无奈。

潘白哼笑一声。

“狗东西。”

她自知干不过死亡，哪怕是自杀也干不过这个掌管死亡的神明。

她很务实，“谈谈原因和条件吧。”

死亡带起一阵风，风过了面前就是一张圆桌，藤椅让人想起咖啡屋的下午，而桌上的咖啡也确实散发着恰到好处的热气。

“坐下来吧，坐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潘白灌了一大口咖啡，虽然复活了，但是液体的流失还是使她对饮品充满了渴望。

“你属于人类，而按照进化论发展出的正常人类现如今却叫自己凡人，而称别的种族为神明。”

“本来我们不会管这件事，但是‘熵’说，在他看见的无数种可能里，人类本应该第一个统一宇宙生物理论的种族。”

“你们没有操控自然的力量，活在三维当中，所以你们创造了物理法则。”

潘白呛了一口，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不是创造，而是发现。”布鲁斯替她拍背，顺便向死亡解释。

“也许吧，”那个声音显得漫不经心，“法则本身是创造出来的词汇，你们不过是用法则统一了你们看到的东西。”

“把这个叫做创造是‘现实’说的。”

“我们希望你们接近我们，接近宇宙的真相，用你们朴素的理论去探索这个宇宙。”

布鲁斯眼见着潘白将最后一口咖啡喝下，从自己背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巨大的杯子来。

他的眼角为了那个至少有一点五升容量的水壶抽搐了两下。

潘白双手捧起水壶，将水壶向上举起，咕咚咕咚的灌了小半瓶。

布鲁斯明白这是潘白的事情，自己不该乱插手，但是还是不可抑制的为她的磨叽感到急躁。

潘白觉得自己就像植物被浇了水一样活了过来，这才放下水壶。

“凡人有那么多，为什么找我。”

这一次死亡沉默了很久。

“因为你不相信神。”

“你面对神明没有敬意，你觉得神明不过是另一种种族。”

那个声音仿佛带上了笑意。

“我们四个人是最古老的种族，有着宇宙一样长的历史。”

“而后来所有的神明一词，无论是以什么语言，都是对我们的侮辱。”

潘白挥了挥手。

那个声音很温柔的停下了。

“我们给你开出了条件。”

一大片光幕在布鲁斯面前展开，里面护身符一样的东西密密麻麻的漂浮着。

“增加防御，治疗，暴击，群体攻击，提高速度或者控制，甚至是复活。”

“这些东西你都可以使用，只是不能用在你自己身上。”

潘白对这个条件可有可无。

布鲁斯盯紧了其中一张符纸，上面如同鬼画符一般，但是神奇的是布鲁斯能够确定那些文字的意思是复活。

“而你需要做的是，做好一个凡人，让你的种族重新相信自己的力量。”

潘白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布鲁斯按住了手背。

她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死神很贴心的将那个文字换成了中文——复活。

说明是死去时间在五年之内的人。

布鲁斯的嗓子仿佛被烧坏了一般，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声音，他很艰难将目光从那张符纸上收回来。

“我曾经，有一个助手。”

他垂着头，低低的诉说着那段被尘封的故事。

“我没有看见杰森的尸体，我没有将杀害他的人杀死。”

空气中是没有活物一般的安静。

潘白抬头看向那张复活，如果将这些东西比成游戏的奖励，这张复活就是最后的大BOSS才会掉落的珍惜物品。

“完成声望-1，你就可以拿到防御。”

死亡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来。

“我说啊。”

一道感慨的声音将布鲁斯从繁重的思绪中拉出来。

“在把你的那什么罗宾鸟复活之前，至少要带上点防御吧。”

“你都这么大了，我真怕你等不到那一天啊。”

潘白躺在藤椅上悠闲自如的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