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1/2)
凌安原本以为桃红单单给她下绊子,今儿听老嬷嬷这话头,着了道的还大有人在了。看来桃红给不少人都下了药了。上不得台面污七八糟的法子总是要使出来,这人心得有多扭曲,这般手段凌安也是瞧不上的。
这地方凌安自是不想多待,过了晚饭便收拾包袱去庆和宫报道了。
据说和辉王爷是要过几天来,时间紧迫,宫人们自然要抓紧了时间收拾。庆和宫是和辉早年在宫里的居所,原有些下人,这次却又重新调派人手,想来明英是要住一段时间的。
凌安本就是低等的宫女,自然不能在屋里服侍,只能打扫院子。
大中午太阳毒,走在长廊下还觉得太阳刺眼睛。凌安仰起头,用手在眼前打了个棚子,望了望天,千里碧空,竟没有一朵云彩,只有几个白点,隐约看的出是几只鸽子罢了。
庆和宫的隔壁不远处便是东宫了,从这里望去,只能看到琉璃屋顶,阳光一照,泛着金闪闪的光华,冲天的贵气。
明英和太子明泽同胞兄弟自小关系好,只是如今宫中的形式,明英这原本挂牌的□□也要另立一旗,与太子颇有打对阵的势头。
如今宫中皇帝龙体抱恙,皇后一心向佛不理俗务,太子势微,王贵妃独大与三皇子明苁来势汹汹,明英这次进宫便有些别有深意。
凌安依照吩咐,在外屋打扫,练功夫的耳聪目明,这感觉也敏感,总觉得被谁盯着一般,十分不自在,却又寻不到那目光的源头,让人战战兢兢,万般难受。这种感觉就像脑袋上头悬着一把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掉下来,砍得你血肉模糊的。
时间一长,凌安就有些盼望着这剑赶紧的落下来,即便戳她脑门子,可那也就踏实了。
这般战战兢兢的过了两天,明英终于在一大早进了庆和宫的大门,众人在主子面前站一排,让主子打个眼,晓得他们这些奴才是庆和宫的就成,至于最后主子记不记得住,就另当别论了。
原本凌安还战战兢兢,可直到凌安跟着众人退了,也没生出什么以外来。这时候凌安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可那悬在头顶的剑却没落下来。
当时低着头当闷葫芦的凌安自然没有发现,明英看到她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自然也没发现一旁的张公公眼中精明的算计。
庆和宫里奴才多,单是宫女就有近三十个,规格都要比得过太子了,可见皇帝对和辉王爷的宠爱。自从和辉搬进庆和宫,除了皇后和太子差人送了些东西外,三天内其他主子竟是没一个来过,这实在是稀罕。
和辉不是个严谨古板的人,跟奴才们打成一片,当然,除了他带进宫的小太监,其他太监一概不得近身,唯有宫女吃得开。
尤其记得第一日,和辉王爷给院子里的奴才每人发了赏银,宫女们更是每人多一份首饰,虽说是耳环等小物件,但足够令满园桃花开。
这可是太子的亲弟弟,顶顶尊贵的人,模样又好,又对女子格外疼惜些,可不是打动一片芳心吗。一时间,庆和宫的宫女们想要攀上这尊金佛个个暗中较劲,穿衣打扮无不精细精细再精细,令人咋舌。
和辉乐在其中,院子里莺莺燕燕,美轮美奂总归是赏心悦目的,打眼扫过去,当日挑选的宫女子原本就选的模样周正的,这一打扮自然没话说。
主子和气,奴才本就敢胆大讨好,赶着往上凑。和辉也不拘着,跟宫女调笑玩闹也是常有,却没有再出格的事,如此看来,这位爷也不算太坏。
忙了一天,凌安望着黑漆漆的夜空,情绪没来由觉得一阵低落,她拍拍脸,伸了伸懒腰,吐出一口气,拖着一身疲惫的身子往屋里走去。
“你给杂家站住!”
凌安心里咯噔一声,赶忙站定,转过身麻麻利利的行了一个礼。修长的身条,转身行礼,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可见凌安往日里这礼节上是下了功夫的。
张公公满意的“嗯”了声,踏着碎步又进了几步。
眼前的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水灵灵的一人儿,长得那是一个漂亮。如今她微微垂着头,鬓角散了屡细发,风一吹就那么飘飘荡荡,扫着精巧细白的耳廓,再往下是一段白腻的颈,弯出优美的弧,若隐若现,看了让人心里痒痒,恨不得好好疼惜一番。
张公公心里头啧啧称道,连他这个阉人都按耐不住,更何况是年轻力壮的主子了。
前些日子嬷嬷亲自点了这丫头过来,他就留了个心眼,吴内侍盯了这丫头好些日子,将这丫头的一静一动都跟他说了仔细,这样一来张公公心里头就有了谱。
早间主子瞧这姑娘的眼神,他看得真真切切,张公公心里头就更是认定了这姑娘在主子眼里的不一般,指不定就是要收房的人了。若是自己帮她一把,不仅得了主子欢喜,哪天这姑娘福气到了,也得记着自己的好。
这种事就算是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得牢牢抓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