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安妃娘娘心怀鬼胎 > 第 35 章

第 35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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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么办,她什么也干不了。凌安只当是自己平白连累了元宝,满心愧疚。却也没想明白,自己又哪有那样大的力量能够连累了元宝呢?

在她的心里头,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她的好友进了那华丽的牢笼。锦衣玉食又有什么好呢,几十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或是被弃之如敝履,或是久伴孤灯夜夜难眠,哪一个也不该是元宝这样的姑娘该去承受的。

在凌安看来,元宝需要的生活应该是简简单单,充满欢声笑语,夫妻恩爱和睦的家庭。凌安很早就想好了,她早早的要沈合给相看着,若是有好人家就多留意些,等到元宝出了宫便介绍给她,若是俩人同意,凌安愿意以娘家人的身份,给元宝准备一份丰厚的添状,让元宝嫁的虽不至红妆十里,那也要脸面齐全,风风光光。

她相信,以后有沈合这个靠山,元宝的日子总归不会很难。可是这一切,都破灭了,元宝突然间就成了太子的人。

凌安虽然不把事情放在心里,但她是有觉悟的。她知道,自己早晚要爬上太子的床,她总归是要成为太子的人,然后遇见更多太子的女人,并与之较量。

但是,凌安从来没想过,这些女人中会有她认识或是在乎的人,然而,现在有了,那个人是元宝。

她可能在不远的将来,要跟她的好友分享同一个男人,即便这个男人,凌安可能并不爱他,但是,只要想一想,凌安都觉得万般难受。

凌安只想找到元宝好生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桃红进屋时就看到凌安白着一张小脸呆坐在那里,眼神放空,她突然就心情很好。

瞧,这个傻子往日里念念叨叨的好友,突然钓上了太子这条真龙,最终飞黄腾达弃她而去了。她呢,即便和辉王爷令眼瞧过她又如何,照样还要回到这里做着没完没了的针线活,即便是那一张精致的脸,也救不了凌安低贱的命运!

哈,凌安真是个傻子!

“怎么样?难受了?受不了了?怎么办,看你这个样子,我的心情简直好得不得了。”桃红径直坐到凌安对面,吹了吹猩红的指甲,“我老早就跟你说过,宫里头的女人,哪个是简单的,哪个不想一飞冲天,去享那滔天的富贵。瞧瞧,就是那呆头呆脑毫无心机的元宝,她照样心里头藏着勾勾绕绕。真是小瞧了她了,往日里一副小白兔的模样,没想到是只真正的狐狸!哈,没想到吧?元宝什么时候勾上的太子,她也从来没有跟你过的吧?你把别人当朋友,别人把你当狗、屎啊!”

凌安空洞的眼睛渐渐聚焦,淡淡的看着桃红,一言不发。

如此看着,便让桃红一身难受,可是奚落凌安的心思远远高于其他,她喜欢幸灾乐祸,尤其是看凌安难受,“你猜猜,她是怎么瞒着我们爬上了太子的床?真是很难想象,这样的元宝是怎么的使劲浑身解数去逢迎太子,是不是做了那最下流的婊/子也不屑去做的勾当?”

“你说够了吗?”

“没有!没有!”桃红最看不惯凌安这种云淡风轻,出落无尘的样子。

“你以为你是谁,这深宫的大染缸里谁又比谁高贵?!你装清高给谁看,谁爱看?!你又是什么东西,你总有一天会像其他人一样,变成彻头彻尾的骚/货,下贱的匍匐在那些男人身下摇尾乞怜,被他们狠狠的玩弄折磨!即便那是一副肮脏、衰老、爬满褶皱的身子,浑身散发着死亡的臭味,你也要趴在他的身上展尽风骚,祈求怜惜,就为了那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桃红几近疯狂,她都不知道这是在说凌安还是在说她自己了。

回应她的,也只有凌安的云淡风轻,“我,可以轻易得到,却从不想要,所以我无所谓。你得不到,却又万分想念,所以,你不择手段。可是,即便你费尽心机,争强好胜,也没有得到你想要的。所以你宁愿去抓住那最后的机会,被压在一具肮脏且肥腻的身子下头,即便那个人连个男人也算不得……”

“闭嘴!闭嘴!”

面对桃红的歇斯底里,凌安只是淡淡的一笑,“现在的你确实比不得任何人。跟我比,起码我还是干净的,还可以在这里嘲笑你的肮脏与不堪,委身于一个阉狗,确实令我大开眼界。你是很羡慕元宝的吧?羡慕她可以成为太子的女人,起码,太子的身体还是年轻强壮,充满力量。即便是要卖身,也希望卖的好。而你……这辈子就彻底完了。谁愿意要一个阉狗玩剩下的破鞋。即便你得到了,也是永远守不住的。哈,彻头彻尾的蠢货!”

凌安不是心肠歹毒的人,但也不是慈悲心善的大好人。她知道桃红的痛处。桃红追逐一切财富及权利,去打造有光鲜的外表,却不愿意将背后的丑陋暴露在人面前。

她要的是别人热切的目光,借着这些羡慕到极致的目光,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证明自己的正确,她要让所有人都嫉妒她,羡慕她。桃红看不惯任何比她过得更好的人,大家可以一起穷,但是她永远要比穷要好一点,哪怕一点点。大家可以一起风光无限,但她永远要最风光无限。

或许被漠视了太久,或许天性使然,桃红要做的,就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最受瞩目的那个。或许这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她现有的一切不足以支撑她的野心及欲望。所以桃红使劲一切往上爬,以至于爬进了泥淖。

桃红是打心底不愿承认的,她的一切来源于孟掌事,一个肥头大耳,满腹肥肠的阉狗。所以桃红从来只是挥霍,只是打扮,近乎癫狂般的炫耀,却固执坚决的隐瞒他们的关系。

即便有风声传出,她也歇斯底里的疯狂阻止,乃至报复,用尽手段掩盖这段腐烂淫糜的交易。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没有人会挑明一切,即便众人心知肚明,也从来不会说出来。

而凌安,说出来了,当着桃红的面,字字如刃,将她的光鲜亮丽削的分毫不剩,露出最内里的肮脏菴臜。

凌安不欲与桃红过多纠缠,转身离去。

紧闭的房门后是桃红疯狂的吼叫,以及嘈杂的东西破碎的声响。

*

当天晚上,凌安“偶遇”明泽,质问他在元宝的事情上到底做了些什么。

明泽笔直的立在那里,周身包裹在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却充满戏谑与讥讽,“太子当时身中迷药,你的好友夜遇太子自愿献身,仅此而已。哦,地点就在太液湖旁。那晚本官遇到你的地方,一池的荷花。真是巧合的缘分。”

她还能说什么呢,杂买务的人,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去太液湖呢?相距甚远的地方,有什么原因非去不可呢?太子、迷药,还是夜里……

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

面前的男人并没有耍花招,也只是在成全她,成全元宝罢了。

凌安抬头,看着朗朗的星空,心却渐渐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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