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1/2)
九重宫阙重重叠叠,外表有多华丽雍容,它内在就有多肮脏苟且。只因为这份肮脏是建立在权利之上,就会让无数人趋之若鹜,并且为此用尽手段。
可是那个位子也只有一个,登上它的人,也必定是踩着累累尸骨,手握人命无数。
不过酉时,太阳将落未落,新薇宫正宫寝室的大门紧闭,里面也已经点上了灯,暖暖的烛光将屋子照得明亮,一边的银盆里的冰块刚刚换过,给闷热的屋子带来一丝凉意。
整个新薇宫的屋子里头没有一个侍从,只那华帐之后传来男女喘息的声响,甚至隐约听得出女子隐忍的哭泣。
床帐猛地抖了抖,突然从中滚出一个姑娘。
那姑娘□□,狼狈的从床上滚了下来,顾不得额头撞在坚硬的脚踏板上,立马跪在地上,磕头谢恩。她额头紧紧抵在地毯上,浑身抖个不停,眼泪似断了的主子啪落啪啦往外落,渗进地毯里,阴湿一片,却也始终紧咬牙关不敢弄出多余的响动。
这是新薇宫新进的打杂宫女,地位低下,就因被主子多瞧了一眼,当下就被扯进了屋里头。主子是天,奴才就是尘,主子要你死都要笑着伸出脑袋,更何况是如此一遭。被临幸的女人没有恩典是出不了宫的,可是被玩的宫女多了去了,却没听见几个赐了恩典的。
床帐掀开一边,明苁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在床边,扯了边上的薄被遮住腿根,一双杏眼带着欢好后的余韵,挑着眉梢,冷眼瞧着跪在那里谢恩的奴才。
女人手腕、脚腕上,挂着一圈圈的淤痕清晰可见,白花花的背上纵横交错着十数条鞭痕,条条清晰,暗红的边缘甚至渗出血来,在雪白的皮肉映衬下格外张狂。可就是这样一副模样,硬是可是看得名苁血脉喷张。
明苁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他就喜欢在这种事情上对着身下的女人施尽手段,放肆地虐待她们,看她们在疼痛里还要腆着笑脸迎合自己。
单是想想就觉得痛快。
他一只脚覆在那女人肩上的伤口,狠狠的碾,甚至可以感觉得到那伤口皮肉的炸裂和血液的粘稠,兴奋的让他又加了几分力。
明苁闭着眼,享受的发出一声喟叹。
杨蓉华进来时就是见到的这番情景。
身为明苁的贴身大总管,他深知明苁的癖好,在他看来,眼前的宫女已经算是命好的。上次抬出去的那个可是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肉,烧伤、烫伤、鞭伤、刀伤应有尽有,一路抬出去就滴了一路的血。
明苁不是第一次玩死女人,但那个是最惨的一个,即便他一个阉人,瞧见了都觉得头皮发麻。
明苁一只脚踩在宫女的身上上碾动着,淡淡开口,“沈合那边怎么样了?”
“沈老板来信,说东西已经差不多了,不出半月便能完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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