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k（1/2）

余漓想推翻上一章开头自己说的话，许愿系统随机（？）派给他的赵愿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除了饭量大了不是一点，除了对他态度偶尔有些出格，除了他自己觉得家里有个非人类奇奇怪怪……

但好歹他适应的不错？

余漓决定给自己鼓鼓掌，他这接受能力真不是吹，就算哪天赵愿突然消失了，他也能坦然接受人这是回天上当神仙去了。

等红灯的间隙，余漓从车门侧兜里掏出两瓶水，递给赵愿一瓶，自己仰头灌了一口。

“谢谢！”赵愿冲他一笑，他抿了口水，甘甜的水滋润着他说太多差点冒烟的嗓子，他低头点开手机歌单第一首，车内与之相连的蓝牙音箱随及响起余漓听了一路，足足两个小时的前奏。

赵愿跟着唱道，清凉似泉水般的嗓音再次在狭小的车内响起 心很空，天很大，云很重……

赵愿没跟他说过自己年龄，从他青涩外貌和略显幼稚的处事行为中，余漓猜他年纪不大或者说心理年纪不大。

毕竟非人哉的芳龄猜不得，猜不得。

陆胜集团总部不在繁华都市杭城，余漓往往要驱车一个半小时赶到全国纺织中心——越州。以往大多数情况他都是孤身一人来回，上午赶到，下午开会，晚上再连夜开回h市。来回长达三个小时的时间余漓会放些音乐或听广播，聊以慰藉单调机械的开车时间。

可效果总是微不足道的，每每疾驰在高速路上，无人做伴的苦闷几乎从余漓脑海喷涌而出，漫延灌满低矮车内，慢性杀死惶惶活着的他。

可今天有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呢？

余漓感到右臂被赵愿轻轻一拉，不用转头，余光便能看到赵愿不安分地凑上前的脸，发亮的眼，淡红的唇，

刚想让他坐好。就看到赵愿手指竖在嘴边，“嘘。”

赵愿侧过身体，附耳唱到：“那男孩对你说，说你保护他的梦，说这个世界，对他这样的不多。”

还擅自修改歌词，真是一个小孩子。余漓无奈地摇摇头，把车缓缓停在街边。

越州是z省二线城市之一，城市建设规划比不了杭城。但余漓挺喜欢这里，越州有山有水风景优美，生活压力小且质量高。

余漓领着赵愿走进一家越州土家菜馆，点了几道招牌菜。余漓生在z省也不挑食，对于当地略显甜滋滋的菜色适应良好，而赵愿更似饿死鬼投胎，五分钟内哐哐两碗饭下肚，余漓合理怀疑他根本没尝出来眼前光盘的菜是甜是咸。

陆胜集团在郊区占地几十万平方建造工厂，公司总部也跟着迁过去。余漓又开了半小时，顺着导航驶进规划工整科学化，巨大烟囱和蒸馏塔代替鳞次栉比高楼的工业园区。

周围不是空地就是各色分区工厂，他把车停在后街生活区，递给赵愿车钥匙和五张粉红钞票，嘱咐道：“我去开会了，结束时间不确定，到时候给你打电话。要是饿了渴了，就去买点吃的。”

赵愿捧过东西揣进裤兜，乖乖点点头，大眼睛却一直盯着俯身从车窗外叮嘱他的余漓。

“额，你能量会不会不够？”余漓回头望了望开会地点到汽车的距离，指向三楼最左侧的会议室，“要是有重要事，就来找我，不要勉强自己，知道吗？”

见赵愿一副乖顺地样子，余漓仍是一步三回头，直到拐进大门，视线里再也看不到坐在副驾驶顺毛乖巧的大男孩，他叹了口气，朝前台工作人员叮嘱几句，大踏步走上楼梯。

大型会议室已经入座一半，余漓一个个朝望过来的视线打招呼回去，吕承青坐在里侧冲他挥挥手，余漓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半忧愁地叹了口气。

吕承青好笑地投来视线，支着下巴问道：“看你这黑眼圈，别不是研究一晚上染料花色了吧。”

余漓给他一个“不然呢”的愤怒眼神。

吕承青十分不顾情面笑出声，他拍上余漓的肩头：“你以为大家都回去研究了啊，也就你老实又爱钻牛角尖，傻不傻。”他打开笔记本冲他扬扬上头亮眼色彩，“放心，咱们公司还没穷困潦倒到让销售部干设计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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