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爆发(2/2)
安宁没急着回应,扫了一眼楚宵的护卫们,竟然有好几人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地落在地上。安宁注意到,往日里,对自己十分厌恶的一个护卫,今日在他脸上竟瞧不出一丝情绪波动。安宁低着头沉思,陈玲以为安宁想不出回敬自己的话,不禁感到胜利的愉悦,捂住笑道:“郡主还是回去吧,何必在此自取其辱呢?”
安宁听着这话,微微蹙眉,总觉得陈玲也有些不对劲,但她能说话也有表情。
安宁有些烦躁,觉得事情就像一团找不到线头的麻绳,乱七八糟的,心上一计,对着陈玲直截了当道:“你肚兜露出来了!”
陈玲闻言低头,发现自己被骗,恼羞成怒,安宁没注意听她骂了什么,紧盯着特别厌恶她的那个护卫身上,果然,没有情绪波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安宁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立即对陈玲挥挥手道:“我走了,别想我。”
陈玲:“......”这草包郡主有病吧!
安宁回到马车上,从小柜子里取出笔墨纸砚,将方才所验证的可疑之人一一画在了纸上,画到陈玲时,安宁有些犹豫不决,烦躁地抓了抓头,又咬着笔杆,纠结着方才观察到的一切。没一会的功夫,原本端庄秀美的发,变成了鸡窝头。随着时间的推移,安宁心里越发觉得难受,索性脱了鞋袜,盘腿坐着,一边拨弄手中的念珠,一边纠结着陈玲的怪异。
难道是装太久柔弱疲乏了?
还是克制不住对自己的厌恶了?
安宁如是想着,没注意到众人又开始赶路,郁弗离掀开帘子,打算走进来时,一眼瞅见安宁头顶鸡窝,衣裳凌乱,露着光洁的脚丫子,一把抓起一旁的毯子,给安宁罩住。安宁本想掀开,被郁弗离狠狠一瞪,顿时老实了。等郁弗离进来!这才发现郁弗离身后跟着沐离歌。
安宁让窝头在外把风,不要让人靠近,从小桌上拿起先前画好的名单,递给郁弗离。沐离歌挪了挪,凑近一看,嘴角抽了抽,这画得到底是什么鬼?
郁弗离数了数人数,正好差了一人,他指着纸上那划了个头,就没继续的地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安宁一想到陈玲,又烦躁地挠了挠鸡窝:“哎…总觉得陈玲怪怪的,但她能说话,面部也有表情,不像是蛊人。”
沐离歌摸了摸下巴道:“郡主觉得她如何怪?”
安宁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才拍手道:“我知道哪不对劲了,往日她总在众人面前装得善解人意,柔弱大方,今日却一反常态,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同我针尖对麦芒了起来。”
沐离歌闻言只当作安宁对陈玲有偏见,一旁的郁弗离敛目沉思。安宁虽然胡闹,却不是会拿这种事乱说。
郁弗离想了会,淡淡道:“先把这几个找到,除了,再找漏掉的。”沐离歌点头示意,瞥了眼郁弗离和安宁,自个率先下了马车,郁弗离正要走,安宁拉住了他的手,有些担忧地询问道:“会有危险吗?”
郁弗离没有说话,伸手摸了摸安宁的头,就跟着沐离歌去暗暗寻找名单上的人。待确认好人后,郁离歌叫来宁星,大致说明了下情况,给锦衣卫的兄弟们下了死命,一旦入夜,这几人格杀勿论。
皎洁的月儿挂上树梢,夜色沉如水墨,安宁坐在屋里,望着忽明忽暗的烛火,心里越发忐忑不安,总觉得会出事。安宁焦躁着在房中来回踱步,就在她伸手去开房门时,门外站着一个人影。
安宁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原本要开门的手迟疑了,她有些害怕地启声问道:“郁弗离?”门外的人影没有回她,安宁当即警铃大作,屋外的不是郁弗离!如果是他,一定不会这样对自己!
此时,黑沉的夜里,突然响起那诡异的长鸣,安宁正不知所措,屋外的人影敲起了门。安宁急忙去推桌子,想要抵住门,就在安宁好不容易抵达门边时,一只惨白,指甲修长,泛着寒光的手,直直破门而入,在门上留在一个手臂大小的窟窿后,又退了出去,打算发起第二次进攻。
安宁双腿发软,吓得尖叫出声,浑身瑟瑟发抖,看着停在眼前,差一个指甲就会杀死自己的手,安宁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眼见门要被破开了,安宁透过窟窿看到门外竟然站的是楚宵的护卫,那个最厌恶自己的护卫!
他正面无表情,双眼赤红地看着自己,安宁顿觉得头皮发麻,有总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下一刻,这野兽的手掐住了安宁的脖子,安宁的面色由红转青,隐约有些转紫时,郁弗离不知何时赶来!一脚将其踹飞,抱住了瘫软下来,昏死过去的安宁,急忙掐安宁的人中,喊道:“郡主!安宁!醒醒!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