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礼(2/2)
郁弗离一行人,赶到了军营不远处的一个客栈,打算次日再去军营。
“嘿,听说了吗?老将军的外孙女今夜成亲!”
“怎么这么仓促啊?先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八成是珠胎暗结,怕日子一久,纸包不住火!”
“呸!我说你别把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那郡主怕是得了什么病,急着冲喜呢!方才军营里的医师去妙手堂进了很多新的药材!”
“你们说的是哪个郡主?”郁弗离正在整理安宁的马车,听到旁人的饭后闲谈,一个激动,掐住方才嘴贱,毁谤安宁珠胎暗结的男子。
男子看到是锦衣卫,吓得尿了裤子,颤声道:“是…是…安…安宁……”郡主二字还未说出口,郁弗离已经跃上一匹马,飞快地往军营冲去。
太子几人闻声赶到,询问了一番,即刻下令,不在客栈休整,全体向军营进发。
安宁那头,汗水从她的额上滑落,举着的手微微发酸,却不敢露出丝毫一点疲态。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安宁心慌意乱而露出了空隙时,易烈瞅准了时机,将她的手腕一捏,金簪瞬间落地,发出一声尖鸣。
还不待安宁反应过来,易烈伸手将安宁拉到身侧,点了安宁的穴,然后轻轻给安宁盖上盖头。
易烈给一个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扶住安宁,往后退了几步,按住安宁的后背,向下一压,好了,二拜高堂。
“等一下,这个高堂……呃…她双亲健在,要不要不......这婚事先缓缓?”老将军瞧出安宁的不情愿,有些不忍。
“将军,大局为重!”易烈提醒道。
是了,大局为重,也只能如此了,老将军叹了口气,又回位坐下。
“夫妻对拜……”安宁听到这声音,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清晰的无力,心里抗拒得要命,身体却被人按住下压,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早知道就学点武了,三番两次都这样憋屈!就在安宁认命时,一个人形暗器砸在了地上,这不是守门的吗?
“安宁!”郁弗离的声音就像是从裂缝照进的光,让安宁死灰般的心,燃起了希望。
“锦衣卫无法无天了吗!军营主帐都敢擅闯!”老将军暴呵一声,拔出腰间的刀,就朝郁弗离的脑门劈去,郁弗离连忙往后一退,那刀砍在了地上,深深划开了铺地的红绸。
老将军见状,一刀侧走,郁弗离翻了个身,堪堪躲过,顺势滚到安宁身边,推开丫鬟,拉过安宁,一把掀了那刺眼的盖头,两人四目相对,郁弗离这才发现安宁被点了穴,伸手轻点,安宁解了穴位,整个人瘫软下来,郁弗离及时扶住,却见安宁张嘴咿呀咿呀,说不出一句话来。
容不得郁弗离多想,一旁的易烈五指成爪,朝安宁抓来,嘴里笑道:“郁指挥使,郡主同我已经礼成,你这般做甚!”
“抢亲!郁弗离毫不客气,直接了当地道明了来意,易烈倒是有些诧异,浸淫官场多年,照理人都该变得八面玲珑,这郁弗离反倒像是刚为官的愣头青,百无禁忌!
“你可知,你这样的作为,会害死她所有的族亲!”易烈一拳挥来,郁弗离挥拳迎上,两拳相撞,两人皆后退了几步。
郁弗离擦了擦唇边溢出的血:“不劳费心,我自会辞去指挥使一职。”
“你知晓皇室那么多秘辛,老皇帝肯放过你?”易烈一腿扫来,郁弗离翻身跃起,当空挥手劈下,一掌打在了易烈的后背,易烈猛吐出一口鲜血。
郁弗离收了手,往安宁身边一站,轻声问道:“跟我走?”
安宁犹豫不决,神情十分纠结,她是想跟着走,可后果......
郁弗离似乎看透了安宁的想法,安抚道:“你别怕,我自会处理那些!相信我!”
安宁有些动摇,易烈连忙说道:“安宁,你别忘了贺敏!”
安宁闻言挥开了郁弗离的手,背过身去,郁弗离脸色一沉,一把将安宁劈昏,扛在了肩头:“老将军,今日多有得罪,还望见谅!你也不想安宁嫁给不爱的人,往后以泪洗面,度过余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