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进入大四后，临近毕业，新晨计划憧憬着未来。马上可以工作赚钱了，她想着攒钱凑够首付买个自己的小房子，这样就有了自己的小家，不用再因为房租上涨跟哥哥搬来搬去了。

但这计划却被新宇的一次突然晕厥所打乱，医生说新宇需要立刻做手术，需要很多钱。哥哥自一出生就有先心病，一岁多时，爸爸妈妈给他做过一次手术，没想到病情又复发了。

对于她这个穷学生来说，平时打零工的钱也只勉强够他俩的生活费和学费，哪还有什么剩余的钱留存。

医院催着交钱，新晨着急上火得嘴上都起水泡了。她看着病床上的哥哥，最后想到去借高利贷。她知道高利贷一旦借了就再也摆脱不掉了，但是却没有其它办法。

她不能没有哥哥，哥哥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和目标。如果连哥哥都没了，她实在想不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下午导师讲的什么她一概不知道，最后导师叫她：“暮新晨。”

叫了几遍她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看你状态不好，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今天的课题就先做到这里。”

“对不起老师。”她确实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出了教室，她没有回出租屋，在学校教学楼后面一条无人的小道里犹豫了很久，最后掏出手机。

“喂，你好。我想借钱，五万块越快越好。”她语气急切，“什么？借不了那么多？”新晨语气带着哭腔：“我真的很需要钱，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手机被人突然抽走，她急忙去抢，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是欧阳，自那次见面后，他经常来找她，不是送花就是送礼物，一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追求者模样。她觉得他莫名其妙，恐怕真的是富家公子哥儿没事闲得了。而她却很忙，没有时间陪他玩，所以每次对他都是不假辞色，但他却毫不在意，继续我行我素。时间长了，新晨也没脾气了，随他在眼前晃荡，她只当他是空气。

欧阳拿着她的手机邪气一笑：“如果你真的需要钱，我倒可以帮你。钱可以立刻给你，但有一个条件。”

“不管什么条件，只要办得到我都答应你。”她想了想说。

“我要你陪我睡一晚。怎么样？这个条件你肯定办得到。”他定定地看着她。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好，我答应你。”她咬了咬唇，答应得干脆爽快。

“很好，钱一会儿打给你，等你的事忙完了来找我，兑现你的承诺。”他附在她耳边说完转身走了。

晚上欧阳接到新晨的电话，她好像喝了些酒：“钱我收到了。我不喜欢欠别人的，现在你来找我吧。”

新晨坐在河边的椅子上，她今天去把钱交了，手术日期也已经排上了。看着哥哥睡熟的面孔，她觉得很安心。

出医院她买了瓶白酒和几罐啤酒，听说掺着喝人容易醉。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河边，坐在椅子上，看着夜幕下的千年古河。这几年政府专项资金治理河水污染，颇有成效，河水渐清。有微风拂过水面，波光粼粼。

她想起小时候爸爸带着他们去河边玩，那时候水多清啊，能看到小鱼小虾。河中间种了大片的荷花，有粉的有白的，有非常漂亮的红色蜻蜓停在荷叶边上。她和哥哥摘几片荷叶，把中间挖空套在脖子上，能闻到荷叶特有的清香。

新晨有些醉了，现实与回忆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分不清了。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喃喃道：“爸爸，是你回来了吗？”

欧阳望着月色下的她，初夏的微风吹动她的发丝，她的面庞在月光下有些病态的苍白，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眼睫微微有些湿润，嘴角带着微笑，像是沉醉在某些回忆中。

“是我。”他有些不忍心打破这宁静。

新晨回头望了望他，笑得眉眼弯弯：“你来了。”她站起身说：“走吧。”脚步有些不稳，竟朝河里倒去。欧阳急忙伸手去拉，却被她倒下的惯性给带了下去，两人双双跌落河中。

经这凉凉的河水一惊，新晨顿时清醒了许多。她想挣扎着上岸，却越扑腾离岸边越远，想呼救刚张嘴却连吞几口河水。眼看着慢慢往下沉，她心想我不能死，哥哥还在等着我，可是大脑却慢慢开始空白起来。

正在绝望之际，有人搂住了她，她立刻反手紧紧地抓住对方，生怕对方放手似的。欧阳将她托出水面，她大口大口地吸气，终于可以呼吸了。

到了岸边，欧阳艰难地把她推了上去，她也很配合地连滚带爬往岸上抓。等她上去后，欧阳两手撑着岸边一跃水面而起，整个过程流畅得简直充满美感。

两人湿哒哒地坐在岸边，欧阳瞪着她：“自杀就自杀，干嘛等我来了再跳。难道让我见死不救？！这是做给我看的吗？”

天地良心，新晨可真没想自杀啊，真就是喝多了没站稳跌下去的。经水这一泡什么酒意都没有了，脑子瞬间清醒。她看着对方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我说我是不小心掉下去的你信吗？”

欧阳继续瞪着她，她也回看他。他的头发一缕一缕滴着水，前面有几缕头发落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新晨看着真想去替他拨开，于是她真的伸手去这么做了。欧阳一偏头避开她的手惊问：“你干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