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路遇劫匪(2/2)
说完,还不忘朝着府衙门口吐一口唾沫。
月清稍微打量一眼几人的身形,真真是骨瘦如柴,好心劝道:“凭你们几个瘦弱身子板儿去打劫也是自寻死路,为何不离开?换个地儿另谋生路也好,康陵就不错。”
一麻布衣衫的人颇为委屈:“康陵?那可是都城!只怕我们还没靠近就被官兵赶得远远儿的,其他地方的情况也和此地差不多,还不如留在这,至少是个念想。”
高个子继续说道:“其实之前这地儿的县官也是极好的!为官正直清廉,人人对他亦是敬重爱戴,前些年不知为何突然被流放边关,后面就是这个狗娘养的贪官儿来了这,成了现在这般气候!”
谈起之前的县官,几人皆是极为尊敬和尊思念,不经意间眼中就裹了泪。
麻布衣衫的男子说道:“月公子,我们差不多都到了,我们几人中就我家有一间空房?只是家境有些简陋,公子要是不嫌弃就随我一道儿吧!”
邀请月清回家的正是刚才查看月清伤势,反被劫持的人,名唤丁山。
见月清点头,丁山便同大伙告别:“好,那就这么定了,大伙回家吧!”
“等等!”月清从荷包里掏出几粒碎银子分别散给大伙“引路费。”
四人捧着银子,喜笑颜开道:“多谢月公子,多谢月公子!”
丁山眼巴巴的望着月清手中的荷包,笑道:“月公子,那…我的呢?”
他们都有了唯独他没有……
月清坦言道:“自然是没有你的啊,你们几人就数你胆子大冒犯了本小爷,本小爷呢记仇,自然没有你的份。”
拎着荷包不忘在丁山眼前晃了晃,然后在他眼皮子底下收入怀里。
丁山挠挠头,有些歉意道:“月公子,我也不是故意冒犯的,你看…”
月清心情甚是不错,笑道:“我知道啊,可就是惹得本小爷不高兴啊,行了!大伙都散了吧!”
等众人散去后,事后月清还刻意拍拍丁山肩膀,提醒他带路。
道:“带路吧,先去把我家马儿安顿好。”
丁山虽没有分到钱财,但热情倒是一分不减,指着西面道:“前面不远就是寒舍。”
半个时辰后——
月清皱眉问道:“丁山,你可识得前面的牌匾上写的什么?”
丁山老实答道:“洪县西侧门,有何不妥吗?”
月清倒吸一口气极力忍耐,咬牙切齿道:“如果小爷我没记错的话,咱们是从东侧门来的吧!”
丁山有些不明所以,点点头老实回答:“是啊!”
刚说完,丁山还在云里雾里的时候,脑袋挨月清一记“暴击”。
月清大声嚷道:“跟你那堆朋友分开后,咱们走了足足半个时辰!从东门走到西门这还叫不远?”
她方才亲眼见着那几个人散去后就各自进了自己的家门。深觉丁山家应该也在附近才对,一路一直忍着没问,岂料这都带她跑西门来了!
丁山挠挠头憨笑几声:“小的每日都在两边来回跑上许多趟,习惯了也就不觉得远,没考虑公子感受确实是我疏忽。”
他的话严丝合缝,月清竟无言以对,道:“你要气死小爷我!”
丁山指着旁边的茅草屋:“到了到了,这就是寒舍,粗陋了些,公子勿怪。”
月清看着他所指的方向,有些无奈。
那是一处用黄泥砌起来的院落,屋顶用茅草掩盖。挑不出任何优点,若非要找一个出来便是够大够宽敞了吧。
“家里没人?”
月清推门进屋,一个人也没有。
院里到算是干净整洁,只是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使用多年没有更换,大都有些裂纹。
丁山拿了把长凳给月清,道:“爹娘早些年病逝了,家中就我一人,公子稍坐我去收拾下屋子。”
出于习惯,月清四处打量了一番,取出几粒碎银扔给丁山,吩咐道:
“去集市上把这里所有能看见的东西都换了,还有马儿疗伤需要的东西一并购置回来,如果还有剩下的就当跑路费。”
丁山一见着银子两眼冒光,直勾勾的盯着看,还不忘用牙咬咬。他的眼睛本来就小,一笑起来就眯成一条缝。
“好嘞,多谢月公子!”
月清故作威胁道:“若是让我知道你敢拿钱跑人…”
丁山连忙摇头道:“不敢不敢,小的知道公子想帮小的,谢谢您还来不及,怎敢跑路!”
月清挥挥手道:“行了,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