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城门打开，九方阙率领大军进城 ，又是一场恶战。

最终还是九方阙胜了。

辛瓦被围住，脸上却不露丝毫胆怯慌张，只是平静地望着九方阙，用不太熟练的荣国语说：“九方小儿，成王败寇，今日是我大意，但武将死战，你们今日能带走的，只能是我辛瓦的尸体！”说完便举剑自刎，鲜血涌出，染红了地。

九方阙看着辛瓦的尸体，沉默了一会儿，才对身旁的副将楚戾说：“找个地方，将他安葬了吧，将我们死去的弟兄名字都记下来，好生安葬了。准备一下，今晚犒赏三军！”

身旁的楚戾抱拳称是。

……

沙鲁原先的将军府邸早已人去楼空，九方阙命人简单首收拾后，便住了进去。

“将军，在您进城时，属下顾着围剿辛瓦，未曾注意到辛瓦身边的副将带着一部分人逃走了，属下后来派人去追，现已将其杀死在各洋。”卫辛报道。

“嗯。”九方阙不甚在意，原本就是些掀不起风浪的人罢了，“这次做得不错！”

九方阙说的是卫辛卫寮带人潜入沙鲁，为他们打开城门的事。

早在发现固亓河经过沙鲁时，九方阙便派人去查了，得知固亓河每年都会结冰，河面冰层很厚，足以渡人。

所以九方阙之前一直在等，等下雪，等河面结冰。

至于为何不在河面未结冰时，逆游而上进入沙鲁，这是因为固亓河是沙鲁很重要的一条河，向来受到沙鲁的重视，未结冰以前，固亓河周旁守卫森严，也只有在冬日里才会松散些。

河面结冰后，九方阙让卫辛卫寮带着身手都不错的两百多名兵士，沿着固亓河，绕进沙鲁。

九方阙之前故意骚扰辛瓦，也是为了分散辛瓦的注意力，让卫辛等人悄悄潜入辛瓦军队。

这件事九方阙没透漏给军中的任何人，派去的也是当初随着他来北境的人，为的就是防止消息走漏。

难得被九方阙认可一次，卫辛内敛地笑了笑，“是将军计划得周全！”

九方阙笑，“年关已至，令大军好生修整，将城里的人都安抚好，让大家好好过个年。”

“是！”

晚间，九方阙在书房，战事刚歇，必然有很多事需要他处理，朱颜在旁守着。

“时辰也不早了，我还要忙一会，你先去歇着吧。”九方阙看向拿着话本看的朱颜，这些日子一直是这样，他处理军务，朱颜便一直陪在旁侧。

“嗯？”朱颜抬头，笑：“我等你一起。”

“……”

“对了，快到除夕了，你是打算在这里过年了？”朱颜突然想起来，问，“是不是过完年，你要北进？”

“嗯，就在这过年了。刚取得一城，士气正盛，按理说此时北进才是最好的，但也不急于这一时，总该让弟兄们过个好年才是。”九方阙解释道。

“如此算来，没有一年两载，你是不会回京了？”

“嗯。”九方阙点头，“最近怎么总是问我何时回京？”

“当初我离京时，本就是抱着使百色臣服的心，现在只不过取得一城，离百色称臣还远，不急着回京。”

“若我回京，你要随我一起走吗？”

“那你想不想我随你一起？”

“……”

……

皇城，停了许久的雪又下了。

北境捷报传来时，正是早朝的时候。

瑞雪兆丰年，今年这雪下得大，寓意兆头极好，恰这时又闻北境捷报，朝堂上文武百官自然是各种好话夸奖九方阙用兵如神，各种好话颂扬皇帝的英明。

姜承抬头看向皇帝，皇帝在笑。

皇帝心情大好，身边伺候的人也松了口气。

本就快过年了，若是皇帝心情不好，那这年估计也无法过得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