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2/2）

书桌前，台灯下，白择坐着，言迟脖子搭了一条毛巾，站他身后，一边擦头一边附身给白择讲解，什么函数什么物理分子没一句白诀听的懂的。

真无聊，这两个凑一块不是做习题就是讲习题。

他嘟着嘴收回视线继续看龙珠。

————

白天熊还是爱老婆的，当他看见陈芬真动真格收拾行李时赶紧服软，没用，陈女士心意已决。

“反正出来打拼还是穷，我还是回去管儿子好了。尤其小的那个越来不像话。”

“你别拉我，你跟你兄弟过去吧你！”

白天熊投降。“租期都还没有到呢，赔那么多钱多亏啊.....店继续开，你留在老家，让我陪你回去总可以吧......”

白老宅厨房虽然有多个，但只有奶奶那个在用，陈女士和白天熊一点征兆没有踏着月色突然回来，把爷爷奶奶惊呆了。

陈女士没看见自己两个亲儿子，预想热泪滚滚场面也化成灰，她提水把属于她的厨房的土灶，橱柜通通刷洗了透亮，又把大小儿子房子收拾了，衣服全洗掉。

赶了大早，去街上买了生活必需品和菜。

等白择和弟弟回到家，就看见这么一副场面：父亲光着膀子在厨房边铲水泥，边上是砌了一半一米多高直角型砖头。

“爸爸？”白诀扑过去。“爸爸！！！”

白天熊哈哈笑，扔开铲子，伸手把白诀抱起来转了个大圈，驾到自己脖子。拉他小短腿。“牛奶都白喝了，都12岁了还这么矮！”

白诀一脚踢过去。“爸！”

白择做不出这么亲昵的动作，心里有些羡慕。

陈芬真从厨房探出头。“你们两上哪里了晚上不在家。”

白诀兴高采烈扭头叫。“妈妈！”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芬真掐了一把嫩韭菜炒蛋，煎了一条鲫鱼用番茄沙司淋汁，卤蛋卤肉卤鸡腿，酸辣无骨凤爪，炒油麦菜，豆腐花蛤汤，把圆形的木桌摆的满满的。

白英和妹妹端着碗筷站在门口只露出一个脑袋。

陈女士招手让他们进来。

“昨天晚上回来的。”陈女士还买了雪碧，拧开给孩子们倒了。“妈妈呢，宣布一个好消息，妈妈这次回来不走了，高不高兴啊！”

“高兴！”白诀第一个举手，然后把白择的手也拉了起来。

陈女士散发母爱给白择夹了一堆菜。“多吃点多吃点。”

回头换了个脸色。“白诀，好好地为什么不去上学？”

白诀差点被饭噎到。“妈，吃饭时候能不讲这个吗？”

“你才几岁？居然学人家不良少年辍学，你找打是不是？我这次就是特地为你回来的！”

白天熊埋头吃饭，不敢笑。

白诀捧着碗跳起来。“妈我话就给你撂这里，你非要我去学校那我只给你一具尸体了！”

陈女士脸色铁青。“你说什么———”

白择阻止她去抄扫帚。“爸爸刚刚在干嘛？”

“啊，哦那个，在给你们盖浴室啊，你们这么大了还露天洗澡不好吧，就算你们男孩子无所谓，清清可不行，姑娘家家的。”

4岁的清清像三婶不漂亮，但皮肤够白，是个耐看型的女孩子。

清清挥着勺子往嘴里塞豆腐，关注点都在食物上。

在外婆家，什么浴室，夏天哪个不是溪边河里过的，洗完澡顺便洗个衣服，冬天就拎一桶热水站后院门口一冲，连沐浴露洗发露都不用。

爷爷家好点，有个木棚，用塑料棚包着当浴室，只是漏风漏雨，不少缝隙破洞，远点还好，只要贴进点一览无遗。

现在那个木棚拆了，换成砖头，一天就完工了。

浴室盖好了，白天熊也是人才，牵了一根电线，装了个灯泡。屋顶和墙留了一个缝隙伸一根水管进去，白择跟白英一起兴致勃勃的在浴室摆弄爷爷用来浇菜的水壶，研究用那个跟水管绑一起比较适合做喷头。

白诀被陈女士揪着耳朵去了卧室。

“妈你打死我我也不去学校———！！！！”

陈女士拿着竹竿笑的和蔼可亲，背后是被转回正面露出被斧头劈的七零八落两个窟窿横断两截木板要掉不掉的衣柜，里面摆放的钱夹子铁盒子都是打开状态，空了。

白诀立刻冷汗直冒。

陈女士声音和笑容一样和蔼可亲。“上学事情先搁一边，来，跟妈妈好好解释一下这个柜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