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贪婪(2/2)
花母心惊肉跳的问,可千万不能在自个家里弄出人命呀。
“放心,电量不足,死不了”,花蘅说,“小楼你戳戳它”。
“哎呦,神仙饶命啊!”
“哎呦,我们知道错了”。
小楼还是小孩子心性,对两个烧成木桩子样的人破感惊奇,还想再戳,花蘅借着样板开始教育她:“行了,凡事不可贪多,要玩待会姑姑给你们电一头熊瞎子玩,可别到头来,人没电死,给你戳死”。
“仙女,不要杀我们,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花蘅满意的点点头,“知道自己是个賊,就不要在白天出来晃悠,不遵守交通法则,是要被暴揍的,知不知道?”
“可,我们不是...”賊啊....
“嗯?”
“是是是,我们是贼,以后都晚上出门,绝不在白天出来...吓人”,你长的美,你本事,你说的算。
花蘅说:“嗯,乖,回去吧,帮我跟你们头带句话:“人活着贪婪不可怕,若是没有眼力劲,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那后果就会相当的可怕”。
“是是是,我们一定把仙女的话给带到”,屁滚尿流的滚了。
一转头对上四个萝卜头的灼亮灼亮的星星眼,这情形无比熟悉呀。
“太厉害了!”花小楼瓮声瓮气的说。
“姑姑霸气!”花大妮鄙视了花小楼一眼,不会用词就别说话。
花小妮说话还不利索,但她一向以她姐姐为榜样,咧着豁牙说:“霸..气”。
花小声在四个萝卜头中年龄最大,也最是老成,抿着嘴,挺矜持的没说话,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花蘅手里的电棒,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想摸’的讯号。
得,她刚刚以身做法,给下孩子上了一节暴力惩凶课,只一次,应该不会把下一代给教歪吧?
花蘅随手将电棒丢给几个孩子,“拿去玩吧”,反正里面剩下的微小电量最多能杀死一只蚂蚁。
“好勒”
花母担心道:“这玩意刚刚...那威力...会不会伤到人”,又问:“咱这样的平头老百姓,你这样下了县太爷的面子...会不会...”
花蘅说,“不会”,也没多解释,花母信了,如释重负,脸上重新露出个笑模样。
其他人见了花母这样,也都打心底认为这事过去了,嘻嘻哈哈的说闹起来,只除了一直静默不吭声的老大媳妇儿苗氏。
她一贯是个敏感的性子,说好听点是谨慎,说不好听就是假老实,表面闷葫芦一声不吭,诸多的心思都往肚子里藏,平时不多说话,关键时刻就会爆大招。
“咋不会叻,娘你说,这民跟官斗,咋能斗的过,小妹平时胡闹也就够了,怎么在大事面前,还这样拎不清,咱家这两年好不容易过上安泰日子...万一..小妹孑然一身的,倒是拍拍屁股人走了,叫咱们这拖家带口的可咋办?”
花母呵斥:“老大家的...快闭嘴!”
田氏在在旁帮腔:“是啊大嫂,这些事我们妇道人家就别瞎操心了,屋塌了还要家里的爷们顶着呢,再说小妹是个心里有成算的,你不用...”
“可小妹不也是个妇道人家...”苗氏尤自不服气的犟嘴。
田氏在心里摇头,这位大嫂还真是白长了一副精明相,眼下的形势,小妹一看就不是个平凡的,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时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不如抱紧小姑婆婆的大腿,泼冷水只会让她在这个家里里外不是人,何苦呢?
她道:“大嫂,小妹跟咱们能一样吗?”
花母此时已经彻底的拉下脸,“要胡咧咧滚回你屋里头跟你男人胡咧咧去,碰到事的时候没见你直着胆子坑气了,尽会马后炮乌鸦嘴!”
苗氏捂着脸羞愤的跑回屋里去了。
“甭理她”花母对花蘅说,“她就那恶心性子,眼皮子浅的玩意,成天就只盯着她自个家的一亩三分地,怕麻烦沾身,有好处了咋不见她躲开了呢?我家乖宝可是个有大福运的,什么乌七八糟碰见了都会吓飞,用着她在这个瞎担心”。
花蘅对于花母的无条件维护十分的受用,苗氏的担心她可以理解,但这天底下就没有因为害怕撑死就不吃饭的道理,贪婪的人本来就在那里,她不能因为怕麻烦,就不做实验了吧。
“嗯”,不过她还是给大家补充一个定心丸,“那里正和县长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不打算”。
这事到这里就翻篇了,众人不约而同的将注意力放在电棒上,田氏舔着笑脸一把将电棒从小孩子手里抢过来,嘴里啧啧称奇,问:“这把式交个啥,用来防贼防狼可真管使”。
这这么一说,花蘅还真的认真琢磨起来,家里汉子白日里上工,留下一屋子妇孺和小孩,如今家里刚弄出了新鲜玩意,就遭人惦记,以后保不齐怎么招眼,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又不能每时每刻守在这家人的身边,想想还真得花点精力做好保全的工作。
想着花蘅随手拿出一把电棒,这电棒原来是做出来捕老鼠的,冲的都是一次性的电量,用来对付老鼠可以对付一群,但用来防狼的话就只能用个位数了,但聊胜于无。
“这东西威力甚大,危急时刻才能打开”,花蘅随手嘱咐了一句。
田氏喜滋滋的接了,“好咧,你二哥成天浪的不见人影,不摩登瞎火不回来,给他带上这个,我在家里头也放心”。
“哎呦,哎呦,娘唻,啥好东西,也给我瞧瞧”,杜氏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墙角柜子里传来。
众人只见柜门剧烈的晃了几下,咔啪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花红被单衣物散落一地,一个球状的人影踉踉跄跄的从里面走出来,看的花母心惊胆战,一迭声的呵道:“我滴个天神爷爷太上老君啊,你这又是搞的哪一出,看着脚走,要是敢把我的乖孙给吓到了,磕着了,看我不扒掉你一身贱皮,剁碎了喂鸡”。
杜氏被呵的一缩脖子,低头瞄见自己的大肚子,顿时底气就又上来了,娇蛮的一台下巴,脚下的步子迈的更惊心动魄了,一把上去从田氏手中抓过电棒,嘴上不知羞的说:“这么好使的东西,二嫂你休想独吞,我现在肚子里可孕育这咱花家未来的大将军,这玩意可以对付山贼,攒起来给我儿留着”。
花母怕她大手大脚乱碰了什么开关,能伤了自己,急的嘴里冒烟,“攒着就攒着,你可别乱动,小心伤着你自己”。
“哼,娘,我看着有这么傻吗?”
花蘅心说你看起来还真就这么傻,牵了牵嘴角,莫名就想发笑,这世上怎么会有杜氏这种奇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