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有办法……”林幼淑眼神充满期待。

“贝藏松办公厅主管说除非是议会问询，不然不接受问询。”助理摇摇头。

“今井？”

“老大，醒醒，你在想什么？”

林幼淑自嘲的笑了笑，“给普萘洛尔发传票。”

“实际上……我们……”助理迟疑了下，看林幼淑神情不悦，马上改口，“但是应该可以，我试一试。”

“好的，叫格雷副局长进来。”林幼淑明显放松多了。

杰西卡·格雷外号叫灰，拜这个姓所赐，她经常因为没完没了永不完结的实习医生格蕾被人们嘲讽。

“姓名，职务，社保账号。”林幼淑板起脸。

灰一一回答。

“小格兰特的死因。”林幼淑单刀直入。

“连环杀手。”灰回答也挺耿直。

林幼淑笔一顿，“详细点。”

“一个活跃在特区的变态反社会的连环杀手，作案七起，针对对象是特区名流的孩子，直到小格兰特案件我们才意识到这不是生化人故障，而是连环杀手，第七个死者谢尔盖·伊万诺夫，小格兰特是第六个受害者，第五个受害者是丹特·洛朗。”灰点了根烟。

“这是室内。”助理说。

灰看了一眼烟灰缸，把烟放下，“松尾埃德温，原戍守贝藏松图尔莎要塞，上将军衔，毕业自米兰军校，他母亲死于羊水栓塞，他父亲松尾舟是远征部司令，极端保守主义，要求孩子必须是自然受孕，间接造成他母亲死亡。

松尾家家教极严，父亲做派比较……”灰形容，“一言难尽，比如收编海盗与军火贩子为亲兵，松尾埃德温本人在图尔莎任职期间有点大权独揽，但单纯论军事成就，不亚于泛太阳系联合政府前统帅安思微，升迁速度仅次于贝藏松总督达科塔·萨维耶夫与三军联席委员会常务秘书长明季雪两人，但这两个人都……”灰斟酌用词，“临危受命造成弯道超车？”

“我怀疑与其本人履历有关系，死者都是不学无术靠父母招摇过市的二代。

这些案子中只有第七起有完整的证据链，依靠第七起我们成功将松尾埃德温判刑。”灰皱眉，“因此我们没有供词。”

林幼淑把松尾的名字写下，“松尾在那个监狱？”

灰斟酌了片刻，“当时是在贝藏松巡回法庭审理。”

林幼淑皱眉，“松尾埃德温与达科塔·萨维耶夫不合，为什么这个案子还在贝藏松审的？殖民地是以行政权为最高权限，不是三权分立。”

“一开始是在特区法庭审理，判处五百年□□，但是因整个联盟所辖范围内只有贝藏松没有废除死刑，时任独立检察官许洛宁二审上诉自贝藏松巡回法庭。终审复核为死刑立即执行。”

“小格兰特的案情细节。”

“根据我们推测，埃德温去了阿耳忒弥斯，打晕小格兰特后吩咐生化人自我关机，其中一个正在关机时谢尔盖·伊万诺夫正好进来，谢尔盖问他是谁，那个尚未关机的生化人根据安保程序企图控制埃德温，未遂，被埃德温打坏。”

“立案后为什么去找明将军？这个案子是UIB（联合调查局）负责跟联盟最高情报部没有任何关系。”

“埃德温将小格兰特杀死后将其布置为莫斯人幻梦城梦月教献祭祭品形象。”灰说，“我怀疑凶手不是人类，于是去拜访了哈佛外星人行为研究的专家，他说他不研究变态，推荐了他的同僚，明季雪明长官。”

“为什么明将军最后会跟许洛宁碰上头？”

“她觉得许洛宁这个人很奇怪。”灰说，“我他妈的也不知道她俩为啥会成了一对。”

“哈？”

“我以为许洛宁跟那个谁，秘书长看起来……给我感觉是她更喜欢没有生命的东西。”

林幼淑根本不想听八卦，“她爱喜欢谁喜欢谁。”

谁他妈在乎这个。

她打开平板，开始笔录，这时候才打开她的手机录音设备，“你那天到底跟明参谋长说了什么，最后她没管你的变态杀人犯，直奔许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