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你认识3E9吗？”许洛宁在茶几前插花，四月送了她一束仿真花，可惜花瓶瓶口太细，许洛宁只能一朵一朵的往里面塞。

“认识。”达科塔托着脸心理素质极佳的在看剧，即使是在一言不合泼了封疆大吏一脸咖啡，充分体现了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这句实话。

“今天乌苏拉那边来人要执法权限申请。”许洛宁说，“要抓人。”

“果然我们达成了前人拔树成就。”达科塔拿起手机，从相册里翻了半天，找到了一个古早视频，递给许洛宁，“里面的这个姑娘就是3E9.”

“会不会有人抓我们。”许洛宁瞎猜。

“你想多了。”达科塔想了一下，“我估计做做样子而已，我当年跑都没什么事。”

许洛宁接过手机时发现达科塔手腕上缠着绷带，“你是不是真的borderline人格？”

达科塔还懵了一下，“我没有splinting式看人，我也没有一会儿觉得我无所不能，一会儿觉得我是咸鱼垃圾。”

“borderline有自残倾向。”许洛宁打开视频。

“飞船突然重力场失衡把我从二楼甩一楼去了，我手先落地。”达科塔开始diss重力场，丝毫没意识到这个情景下最大的问题是他为什么没系安全带。

“鱼尾巴？”许洛宁惊讶。

里面的女孩是只人鱼，正是那天登机口的鱼尾女孩。

骨骼构成的鱼尾在夕阳余晖下是漂亮的玫瑰红色，骨片边缘泛着金，鱼尾巴手持一个生物学雌性符号一样的乐器坐在花与青藤编织成的秋千上。

那把乐器声音像极了琵琶，但比琵琶低沉。

曲行过半，秋千越荡越高。

一曲终了，大有昆山玉碎凤凰叫之势。

海面上其他游艇的掌声传来，久久不绝。

“那天是罗莎琳夫人生日，”达科塔说，“她心里可能挺不是滋味的。”

“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这不亚于国手。”许洛宁点了重播。

达科塔爆料，“3E9的母亲不是罗莎琳。”

“哈？”

“3E9的妈妈是……怎么说，算了，反正，在生下3E9后因为内脏颜色不够漂亮被黛博拉王送人了。”达科塔这个料更加惊人。

许洛宁面无表情，“提醒我到时候去把我妈买回来。”

“商算正常的，她跟羽至少是出国读的书，其他的嘛，”

看来其他的呵呵。

“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当年有HRH头衔才拿到的毕业证。”达科塔欲抑先扬，“不过她脾气很差，你如果把事情搞砸后她喜欢大刑伺候。”

“大刑伺候真的有用吗？”

达科塔思考了下，“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没用的。”

“错。”许洛宁说，“对于想窃国者侯的人来说，都是借口，无论法律严苛还是论情，这等人都是苍天已死，我天当立。”

达科塔转过头。

许洛宁说，“法律本意就是震慑，是最后一条底线，所以若不从严就当于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