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季秋兰改嫁前的经济条件也是中产阶级,对季晴的培养并不少。
跳舞,钢琴也都是会的,但季晴在参加节目时,却是一副废柴少女靠努力翻盘登顶的励志故事,这就耐人寻味了。
“夏小姐,季女士和季小姐来了,你们可以就财产的事情在一讨论下。”
李律师的话将夏奈的思绪拉了出来。
夏奈看着坐在对面的季秋兰和季晴。
在小夏奈的记忆里很少有季秋兰,就算有,大部分时间她也是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季秋兰在夏父死后,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样子,抬头挺胸的倒像个人样了。
脸很漂亮,眼眶发红,眼角湿润,像是刚哭过,面容憔悴,像是伤心过度。
当然这是普通人的映像,而在夏奈这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十多年的人精眼里却不是。
虽然装得很像,但憔悴是涂了粉底,眼眶发红,眼角湿润应该是滴了眼药水,而眼神里面的贪婪也快溢出来了,演的真烂。
而季晴,面无表情,眉头紧皱,眼神中有着不耐和一丝慌乱。
总之,都是垃圾。
季秋兰挤出了几滴眼泪,哽咽的说道:“奈奈,你晴姐姐已经知道错了,她就是因为爸爸去世了才这么伤心,我们都想出去找你,但现在你已经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我会像你妈妈一样,疼你爱你的。”
“季晴爸爸什么时候死的啊,也不说一声,我给他送个花圈啊。都一家人。”
夏奈的话刺痛了季晴的耳朵,“夏奈,你说话注意点,我爸活的好好地,我妈说的是夏爸爸。”
夏奈觉得很好笑,人活着没见这么亲昵,死了倒是叫起爸爸了。
“我说话注意什么呢,你妈说你爸死了,我慰问两句还不行了,什么夏爸爸,活着没见你叫过爸,死了倒是贴了上来,有钱就是爹是吧,现在有钱的是我,你要是想叫我爸,我可不会搭理你。”
“你!你...”季晴气的指着夏奈说不出话来。
这时季秋兰站了起来,拉下季晴指着夏兰的手,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奈奈,晴晴也是在你爸死后才知道他在她心里是很重要的,子欲养而亲不待,你爸对她的好,她也知道。我知道你也是在气头上,说的话难免冲一点。”
季秋兰这话说的有水平,夏奈要是一个旁观者,也会认为这个奈奈真不懂事,说话真伤人,继母倒是苦口婆心,就是继女不识好。
但是夏奈不是旁观者:“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对我爸怎么称呼,是你女儿自己的事情,你女儿的心路历程我也不想知道,而我只知道,你,不配与我妈相提并论,你能进这个家门,是因为我爸,现在我爸死了,你从哪来回哪去。”
“奈奈!我照顾了你一年多,你爸死了我也是你的监护人。”
“照顾我一年多的是陈妈,是这房子的佣人,在陈律师提到你名字前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你对我而言就是个陌生人,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这房子也是你爸的财产,遗嘱里没有写归属,按照法律也是给配偶的。”季秋兰眼里带着得意,仿佛这样就可以吓倒夏奈。
夏奈笑了:“这房子不在遗嘱里,是因为,这房子不是我爸的,是我的,是我妈留下来给我的。”
陈妈这时也清点完了,将名单递给了夏奈:“奈奈小姐,东西都点完了,少了一条钻石项链,一条钻石手链,还有一个帝王绿手镯,最重要的是楼上挂着的唐寅的画少了一幅。”
陈妈说完,季晴和季秋兰同时捂住自己的手腕,神情开始慌乱。
“是你们自己脱,还是我帮忙脱啊。”
季秋兰摸着手腕上的帝王绿手镯,这个手镯是个难得的极品手镯,以前出门和那些太太们打麻将都夸这个手镯好,也不知道夏奈那个早死的妈哪弄来的。
但让她让出去,那绝不可能,还有那副画。
“奈奈,我是你的监护人,而这些东西也不值什么钱,我就戴几天。”
“真是小门小户出生,这玉手镯品质上乘,可遇不可求,寻常人家有一块都是当做传家宝世代相传的,你这人,吃相真难看。”
有陈妈在夏奈都不需要开口,自有陈妈收拾。
“你这老婆子,有你说话的分,你就是个佣人,主人家说话轮到你插嘴!”
季晴一想到刚刚被陈妈怼的事,就火大,这老婆子就是个老不死的,招人厌。
“什么佣人,主人的,你算哪门子主人,陈妈才是主人,你连个客人都算不上。”
夏奈的眼中划过一丝戾色,陈妈是个温暖的小太阳,谁都不能伤害她。
“季女士,大清都亡了,你还生活在封建社会呢啊,佣人就是一份职业,你瞧不起谁呢,你还不如我们呢,佣人也是有人权的。”
今天的陈妈还是个法律陈。
“就是。”
“就是。”
夏家的佣人也纷纷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