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第五云旗很讨厌这王爷留在他身边的护卫,又些凶到:“我能有什么事情!真是乌鸦嘴!!”。护卫有些急:“王爷可交代了……”。第五云旗打断他:“我自己能负责!”。
谁知颜异他们也不理这第五云旗,径直要出院。
“老朽也去吧!”,衣来扶着董渠康试图跟上,颜异停下脚步回头,董渠康去颜异说:“这姑娘毕竟是我恶人寨的人,老朽也应该去看看。”。
颜异本想拒绝,秦怅先开口了:“我让人搀扶当家的吧。”。
来了两个夜魔人扶着董渠康。
在路上第五云旗忍不住问秦怅:“阿怅,你……腿是怎么瘸的?”,还想去扶着秦怅,秦怅不动声色的躲过了。颜异也不动声色走走到两人中间。
第五云旗也不觉得尴尬,又换了边,又走到秦怅另一边,问到:“是不是刚刚你们与淮安帮缠斗时受了伤?哎呀,我一听有消息就带人快马加鞭赶来了,还是迟了……”。
秦怅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来的很及时,这是旧伤了。”。
他们现在是送阿漫姑娘,这第五云旗一直咋咋呼呼的。秦怅很无奈:“我们稍后再说,好吗?”。
第五云旗道了声好,也不再说话了。
大家找了个寨在青山脚下,大家帮着林映堂挖了一个坑,有人想假手帮他抱人放坑里,被林映堂拒绝了,最后大家看着他一把土一把土将阿漫埋葬。
大家心情不好受,对这阿漫坟头拜了几拜,这第五云旗也变得十分严肃。
之后林映堂让大家先回去,他再一个人在阿漫坟前待一会儿。
大家离去,回到正府,董渠康让人安排大家休息。颜异秦怅等人回到偏府,这第五云旗也跟着秦怅去了偏府。
到了偏府,亚一成送冷乔回房,毕竟刚刚打斗时冷乔的伤口又裂开了,都渗出血了。秦怅也很担心冷乔,想去看看,冷乔拒绝了:“我没事儿的,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儿呢。”,亚一成说道:“傻大个说的是,你们不用操心了。”。亚一成也想好好和冷乔单独处处。
亚一成他们进了房门,秦怅对第五云旗说:“你在哪里休息?”。
第五云旗见秦怅主动和自己说话,有些高兴:“我今晚想和阿怅一起休息,我有好多话对你说呢!”。颜异一听眉头都皱在一起了。秦怅看他高兴,有些不忍拒绝:“我们那在这里聊吧,房间不大,两个……人睡不舒服的。”,秦怅指了指院里的亭子,“我也和你们一起。”,颜异突然插话,颜异自己都觉得生硬,又继续:“我怕你有危险,毕竟这蒋中绪在逃。”。
第五云旗觉得有些意思:“阿怅这护卫但是尽责啊”。秦怅忙着解释:“这不是护卫,他是我……我的朋友。”,第五云旗笑了笑勾这秦怅的肩膀:“我知道,开个玩笑,冷阎王嘛,他做的那些事可在我们那里传开了。”。秦怅忙从他臂弯中脱身,秦怅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热情。
三人坐在亭子里,有人端了茶水来。
第五云旗很关心的问秦怅:“当初你为了我被那蛇咬了,后来是怎么好的?”。
秦怅答道:“是秦老偷偷带我出去看了郎中治好的。”
第五云旗自责到:“都是我淘气,以为你只是普通家仆,硬要你陪我玩,最后惹了祸,害你受苦了,父王说,你伤好了之后还被秦将军罚跪了几天”。
第五云旗突然意识到:“你的腿不会就是因为事瘸了吧?!”,第五云旗又想撩起秦怅裤腿。秦怅连忙摇头:“这个不关你的事!”。
第五云旗见他抗拒也不强行查看,收回手对上颜异冰冷的眼睛,他反而望着颜异笑了笑。
第五云旗继续说:“你这伤还能好么?我们滇王府有很多云南的巫医,不知道有没有用。”。
秦怅摇摇头:“没用的,当初宋姨也是为了我求了好多医师,这条腿能保住都废了很大力气呢,我已经很知足了。”。
颜异听的心头难受,今晚的事情对他冲击很大。
第五云旗又说:“万事无绝对,到时候看了再说吧。”。
秦怅微笑的说了声:“谢谢”。
第五云旗叹了口气:“我一听到秦府出事了,就不顾父王阻拦一路往晋阳城赶路,后来有听闻你们改了路,这条路可不好走,秋天多雨,山路很多被拦了,又得绕路,耽误了不少时间。”。
秦怅看他这么自责,便出声安慰:“谢谢你,这么担心我。”,秦怅出自真心的感谢,没想到他一直记得那个午后,连他都差点忘了。
第五云旗脸上苦笑,说:“当初离开秦府后,我父王一直忙于政%%事,没有时间不能再上秦府做客,也不让我出门,后来又被贬到了云南蛮荒之地。更没有机会见阿怅,对你说,对不起。”。
秦怅最听不得别人说对不起,“哪里的话,你没有对不起谁。”
颜异问到:“你们什么时候相识的?”,秦怅对他说:“好像是我十岁那年吧,他呀,来我们家做客,不知道他怎么跑到我的院子里来了,非要拉我陪他玩耍,我记得那时他和我差不多高。”。
说道这个第五云旗笑了起来,“哈哈,是啊,说起来我还比你大两岁呢,后来我到了十六岁的时候就长的飞快,看,我的个头多高。”。说着第五云旗站了起来与亭子边的树做了比较,好像也比较不出,又做下来指着颜异说:“我可和冷阎王差不多呢!”。第五云旗的表情居然有些稚气,却不让人讨厌。
秦怅也不直觉的笑了笑了:“是啊,可比我高多了。”。第五云旗怕秦怅介意:“男人不是只看身高,像阿怅这样善良的人,在我心里可高大了。”。第五云旗还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大的形象。
秦怅笑出了声,颜异又问:“你怎么被蛇咬的?”。
第五云旗接了话:“都是我太调皮了,看阿怅院里树上有东西在动,我就用木杆去戳,戳了半天谁知道掉下来一条蛇,把我吓的不轻,阿怅见我太害怕了。他就上前去捉,还没有来得及扔掉的时候被腿被咬了一口,我记得是右腿吧?”。
秦怅点了点头,他可怜的右腿喔,受尽磨难。
第五云旗十分自责。
秦怅安慰道:“过去了就过去了,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两人有聊了一会儿,颜异见已经是凌晨,便出声打断他们:“回去休息吧,太迟了。”。
秦怅点了点头,第五云旗有些舍不得,但是也没有其他理由再拉着秦怅和自己聊天了,就问到:“我睡哪里呢?”。
颜异指了指秦怅的房间,对第五云旗说:“你睡那里吧。”。秦怅正想说话,第五云旗就好奇的问:“那阿怅呢?”,颜异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还没有等第五云旗问第三个问题,颜异就拉着秦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