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话(1/2)
睁开眼睛再看,这……变成人形标本了?看来死后很有纪念意义呀。
鲁卡:“害怕吗?”
我:“啊?”
鲁卡:“害怕身为杜拉斯的我吗?”
我:“不会哦!怎么会这么想呢?鲁卡可是一直在保护我呢。我没有害怕。”
我:“那个我……可以把更多关于鲁卡的事情告诉我吗?”
鲁卡:“我一直在战斗,毫无理由,只是依照主人的命令,置身战场血海,最后不知不觉时起,不再考虑了。”
鲁卡:“出生在罪孽深重的一族,只要还有那刻在身上的刻印,就不会有任何改变。”
鲁卡:“只要有这个重罪血族…”
鲁卡手臂上的XX……
我:“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鲁卡:“在很久之前,先祖犯下大罪”
我:“怎么会…”
鲁卡:“根本无所谓,为别人而征战的一生……但是,从那时候起都变了。和夕月相遇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有了活着的意义,我要保护你。”
鲁卡:“这就是我的一切。”
我慢慢的低下头
我:“那……那真的是我吗?”
——
这个……很适合鲁卡呢,差一点就要完成了……
我:“嗯……做好啦。”
站起身,伸出手给鲁卡看我手中的东西
我:“怎么样?”
鲁卡:“十字架”
我:“我听天白先生说,我做的东西能当护身符呢”
我:“那,低下头来,你太高了”
鲁卡照我说的做了,我们之间离得很近,我们现在的姿势就像抱在了一起。
我:“好了,作为你一直为我战斗的谢礼,毕竟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看他的样子应该很喜欢吧。
我:“对鲁卡而言,我可能是你的…主人,虽然我不记得前世的事情,但我不希望鲁卡感到痛苦。因为鲁卡是我最重要的人”
鲁卡:“…谢谢”
——
熬夜做好的项链,希望能对大家有帮助,就算没什么效果,也是个不错的装饰品。
十瑚:“哇!这些都是夕月酱自己做的吗?”
放下正在给小提琴松弦的手,抬起头对着十瑚点点头说道
我:“嗯…虽然做的不是很好,但我希望能帮助到大家。”
十瑚:“真厉害,真好看!”
十瑚很是喜欢的捧在手里看着十字架。
我:“你们不带项链吗?”
十瑚:“才没有这种事呢,毕竟这么好看,你会带的吧,九十九。”
九十九:“嗯。”
我拿起茶几上还剩下的两条项链,走到愁生的面前
我:“那个,愁生要是不介意的话,请收下吧。”
愁生从我手中接过了项链
愁生:“谢谢,我很开心。”
我:“嗯,还有这个也麻烦愁生把它交给焰椎真了。”
愁生:“我会转交的。”
我:“谢谢~”
十瑚:“话说焰椎真那家伙又睡过头了吗?那家伙老是这样,晚上游戏打太多了。”
打游戏……我也想打,不知道好不好玩呢?
对了,我还一直想问他……
愁生:“因为焰椎真很喜欢打游戏呢。”
我:“愁生你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
因为我的这一句话,大家都担心的看向愁生
十瑚:“哎?是这样吗?愁生?”
愁生:“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是我想多了吗?
——
我不敢和他直接对话说,所以只能给他留言了
对不起,奏多……我放不下
手机:“这里是留言中心,请在滴声后留言。”
滴——
我:“…你好,奏多,我是夕月,我很抱歉。现在我无法回到奏多你身边,如果有时间的话想要你好好见面谈谈…”
——
The story of prince and princess(海田庄吾)
馆长先生为我准备的钢琴,不比我上一个差,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起床了吧。
那…焰椎真呢,他有没有起床呢
嘣——
房门被猛地推开,因为提前准备好没有锁门。淡定的停下,手中的节奏,转向房门的位置,虽然我蒙着眼睛,但我清楚那是谁的脚步声……
焰椎真:“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我:“哎?能听得到啊?那……抱歉了。”
焰椎真:“这么大的声…你蒙着眼睛做什么?”
我:“没什么,带着玩的……现在应该快到吃饭的时间了,焰椎真下去吃饭吧。”
眼睛出了些问题……幸好我已经熟悉这里了,要是突然看不见了,不知道要有多麻烦。
焰椎真:“切!这次就放过你!”
走掉了……
我摘下眼罩,模模糊糊的还是可以看见的,背着小提琴走出了房间。
要是让大家察觉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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