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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屁小能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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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诗轻意外的好说话,江让刚开口,“你晚上要不要和我......”

费诗轻点头如捣蒜:“要。”

她其实快要饿死了可是她不敢说只能咕噜咕噜的狂喝水以欺骗自己的饱腹感。

江让回房间冲了个澡,打开衣柜时头一次被自己的审美被刺痛了眼。

红橙黄绿青蓝紫,他这是要把一道彩虹穿在身上啊!

对自己长相一直抱有迷之优越感的江少爷坐在床上托着腮沉思,他不能仗着自己脸好看就把这些彩虹色甚至荧光色往自己身上套,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应该要成熟稳重一些。

为什么费诗轻穿白色那样单调无味的颜色都那么好看啊?如果她穿...

江让的视线从一件一件颜色鲜艳的衣服上扫过去,默默地想,如果是费诗轻穿,那么应该还是会很好看。

好在江小少爷的日常色是黑色,衣柜里黑灰色居多。

人称耀京一中行走的衣架子的江让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在穿衣镜前整理仪容,右耳垂钉着一枚黑色的圆形耳钉,手腕戴着机械表,修身牛仔裤挽着裤脚,高帮鞋又酷又野,整个人都大写加粗的散发着“老子全场最A”的气势。

很好,很nice,帅气值报表!

江小少爷自信满满的下楼了。

费诗轻挂着一个粉色的珍珠链小挎包,还是下午的那条裙子,不过换了一双平底鞋,款式有点像芭蕾舞鞋,两条粉色的丝绸绑带缠着笔直的小腿往上。

她站起身,双手理了理裙摆。马尾缠了一个红丝绒的大蝴蝶结,像个小公主。

费诗轻看见江让从鞋柜上方的一个抽屉里取出一副眼镜,自然无比的顺进了裤子口袋,手指顿时揪住挎包的肩带,盯着刚从裤袋里抽出来的手移不开眼。

江让的手很好看,是那种钢琴老师一看到就走不动的手指。

骨节分明修长,甲盖尤其好看。

“江让,你、你...”

江让垂眼看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又开始结巴。

江少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新长出来的青色胡茬已经干净的剃掉,心想难道是被自己帅的移不开眼?

江让合理推测,正要说话,面前矮他二十几公分的少女眨着圆亮的小鹿眼,带着一点期盼一点羞涩的开口。

“你戴眼镜吗?”

江让:?

江让长得很帅气,是那种周正的会被妈妈辈奶奶辈喜欢的帅。偏偏这几年纨绔不羁放浪形骸的公子哥作风把身上原本的温润气质作的差不多,只剩下了酷、野、和不好惹。

费诗轻觉得江让好像又不太开心了。就跟第一眼看见她时的那种不开心。

她绞着手指,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少年的脸色,吞吞吐吐道:“我觉得你戴眼镜一定会很好看!”

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确定眉眼有随着彩虹屁而逐渐温和的趋势,费诗轻顿时大了胆子,甜乎乎的声音陡然提了三分音量。

“我好希望能看到江让戴眼镜啊!”

抑扬顿挫的,像是富有深情的朗读。

小姑娘将双手背到身后,站得笔直。

“如果这辈子能看到江让戴眼镜,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啦。”

她仰起小脸,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啦。”

江让立马用指尖勾出眼镜,在她尾音落下之前鼻梁上已经架好一副眼镜。

费诗轻满足的喟叹,看了三秒,忽然噔噔噔的跑回客厅,从衣架上拿出他随手挂着的一条短袖白衬衫,然后又欢快无比的蹦回来,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

她双手献宝似的奉上。

江让低声嘟囔着:“你可别太过分了啊。”然后就在少女越来越明亮的笑容里抿着唇套上了白衬衣。

金色的边框眼镜,搭着他的白衬衣,顿时从一个不学无术的大少爷变为了一本正经的衣冠禽兽。

“啊,真好看。”费诗轻立刻一板一眼的捧场,“江让果然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江少爷捻着耳垂,目光乱飘,还好天色渐暗,她应该看不见自己发热滚烫的脸颊。

江让带着费诗轻到车库去取车,他虽然还未成年,但驾龄已有三四年,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司机。

他思考着不能开太骚气的车,不符合自己现在要走的沉稳风形象,江家的眼光一脉相承,骚里骚气粉黄红全上道。好在车库里还停了一辆江母的黑色路虎,江让翻找了一下钥匙,忽然有一股小小的力道捏住了他的衣角。

“江让。”费诗轻微微皱着眉,“你比我姐姐小三岁,你是十一月出生,还有几个月才成年吧?”

坦白说虽然江让应该为费诗轻的记性感到开心可是他现在只想尴尬到上天好吗!

他用指节顶了顶镜架,闷闷的“嗯”了一声。目光却不设防的触碰到她捏着自己衣角的细白指尖,轰的一声,江少爷咳的惊天动地。

“怎么了呀。”

费诗轻担忧的看着他,江让捂住嘴,面色涨的通红,对她摆着手。费诗轻颤颤的缩回自己的手,接着江让从眼角余光里看见,小姑娘努力的踮起脚,手在他微微起伏的背上轻柔的顺了顺气。

江让咳的更大声了。

“我们可以打车去。”费诗轻见他终于不咳了,可是面色红的可疑,心思单纯的费诗轻没多想,以为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正色提议,还补上一句“未成年驾车违反交通法。”

于是江少爷顺从的和她拐出停车场。

江让平时骑机车,今天是因为自己强行凹出来的人设才没让小姑娘坐他的黑色金属重机车。他觉得像费诗轻这样娇娇长大的孩子,这种离经叛道的生活跟她半点都挂不着边。

她就应该穿着白裙子,扎着蝴蝶结,会跳芭蕾也会弹钢琴,讲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温软甜美。

江让没有择偶观。

费诗轻是怎么样的,他就喜欢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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