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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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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你以后还会来吗?”另一个小朋友过来问她。

“嗯,姐姐如果有空的话就过来,如果没空的话也会给你们送东西的。”

“那把这个哥哥也带来吧。”二娃指着傅寓肆,其实这个哥哥也很好呢。

摸摸他的脑袋,夏南言笑眯眯:“当然啦,也把他带来。”

——

他们在村子里吃了饭,日暮时分,村长送他们离开。桑梨和阮笙今天去酿酒,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抱着一坛子酒离开。

“据说是去年酿的女儿红,今天从一颗树下挖出来送给我们,可香了。”村民好客,还要给他们许多东西,但是他们都没要。

桑梨说回去一起喝酒。

赵风珉依旧抱着他的大鹅,据说他的大鹅今天在村子里跟别的大鹅打架,他家鹅一上去就挑事,把别的鹅大啄的毛都掉了然后带着一群鹅回来报复。

吓得赵风珉把他家大鹅放到屋顶上才躲过了一劫。

回山上的时候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天边突然就聚了一片乌云,乌压压的压在头顶,周边的树也被风吹的摇曳不停。

一个大雨点砸在夏南言的脑门上,她伸手一摸:“下雨了。”

傅寓肆张开大手挡在她的头顶上假装是一顶小伞,夏南言手里捧的是孩子们摘的花花,她舍不得扔掉,一定要带回去。

“明天晴了把它晒干放在瓶子里,这样就能一直保存了。”她放在怀里以防花被雨点打蔫儿掉。

“不用。”傅寓肆道:“回去帮你生火烘干。”

“今晚是要篝火y吗?”

他们之前一直说要搞一次篝火晚宴,但是今天天气不行,眼看着雨点越下越大,几个人快速山上。桑梨有一点夜盲,天黑了她看的不太清,本来一直抓着阮笙但是阮笙手里抱着坛子,夏南言扶着她,带着她一起走。

桑梨因为害怕走的慢,傅寓肆跟在她们两个后面保驾护航。

山上的路被雨水冲刷变得泥泞起来,夏南言扶着她:“小心点啊。”

话音刚落,桑梨脚下一滑,“啊——”她紧紧抓着夏南言,却不想带倒了南言,夏南言的注意力都在桑梨的身上,被她一带自己也不小心滑倒,刚好跪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呀,南言。”桑梨心惊肉跳,她不是故意的。

夏南言的膝盖撞在石头尖上,巨大的疼痛从膝盖骨传来,她拧紧了眉尽力不出声,傅寓肆立刻要抱她起来被她拦住:“别别别别……”她需要缓一会儿疼痛,现在最好不要碰她。

身后的随行导演和摄影师也都被吓一跳,南言隐忍的声音里透着伤的不轻的感觉,傅寓肆心里揪了一下,手里的花交给桑梨,自己单膝跪地慢慢抬起她的膝盖。

膝盖离地站直的那一刻夏南言忍不住“嘶”了一声,傅寓肆不由分说的抱起她,导演联系了山上的医生待命,傅寓肆大步山上,周作铭已经得知消息举着伞等他们。

录制暂停。

傅寓肆直接把她抱回自己的屋子里,此刻也没人顾得上是谁的屋子,医生放在急救箱开始检查。

夏南言被男人放到椅子上,傅寓肆蹲在她旁边,她疼的好些了,看着男人紧紧抿着的唇,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医生的动作,她特别想抱着他的脑袋说一声没事的。

但是她现在不能。

膝盖磕到的地方微微渗血,显然摔得不轻。桑梨内疚急了,就差没哭来:“对不起,都是我才让南言摔到的。”

南言拉拉她:“我都不哭你哭什么,也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呀。”

裤腿翻卷上去,膝盖一片红肿,最疼的时候过去了,现在是隐隐作痛但能忍受,夏南言自己都不忍直视自己的膝盖,在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只问:“有没有什么药膏去疤啊,我这膝盖不会要留——嘶。”

碘伏消毒,酒精疼的她汗毛竖起。

傅寓肆立刻握着她的手,忍不住叮嘱医生:“轻一点,她疼。”

医生已经下手很轻了,但这种疼痛时必经的她也没办法啊。傅寓肆忍住想要自己来的冲动,让桑梨照顾她自己出去找周作铭。

“她怎么样?”周作铭一见着他就问。

“磕的厉害,这几天估计不能走路。”傅寓肆皱着眉头,他是来跟周作铭说退出综艺的事情。

周作铭进去看了看夏南言的伤口,在清理过后被包扎起来,而伤口周围也能看见青肿,医生交代:“最好不要过多运动。”

在紧急商量之后,导演组同意他们先行离开,而加入另一对c进来。

夏南言本来觉得自己的可以坚持,但在站起来走路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行动不便的时候放弃了这个念头。

桑梨抱着南言不撒手,呜呜呜的:“都是我的错。”

她还说:“我可以帮你包揽所有的活的,你什么都不用干。”

这话被傅寓肆听到了,他挡开桑梨,喂了夏南言一杯水,一边看她喝一边道:“不行,她留在这里我心疼。”

原本在哭泣的桑梨:“???”

大哥,你说啥?

只见傅寓肆淡定的把夏南言喝完水的杯子拿在手里,温柔的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桑梨:“……那个,你们两个?”

她舔舔唇,虽然一直觉得寓言夫妇有些假戏真做,可现在突然正大光明起来了怎么回事?

正在喝水的夏南言闻言轻轻踢了他一脚,低调一点啊。

傅寓肆捉住她的腿:“还动,腿还要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考完试自闭的我,码字速度嗖嗖的。

叹气。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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