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2/2)
虽嘴上满是怨言,可动作却十分温柔,捏着衣袖轻轻地给她拭去额角的汗珠。
云观反应最快,却没急着先将阿刁移动到榻上,直接拉过她的手腕,将手搭了上去,原本皱着的美图,在触到那平稳的脉象之后,瞬间展开。
将阿刁的手腕放下,云观缓缓直起身子,对着担忧地众人道:“放心吧,解药是真的,阿刁体内的内力正在慢慢恢复,所以阿刁才会出现不适的情况,等到她再次适应自己的内力后,便可无恙。”
“可是师祖,那阿刁为何会面色苍白成这个样子,还差点昏过去。”一旁的凤鸣实在忍不住道。
从阿刁被云观师祖带进去治病到她出来看到信,直至她不顾一切吞下解药,他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开口,可如今见到阿刁面容憔悴的样子,实在是不像没事。
“那是她被封住内力成为一个普通人这么久后再一次感受到体内的力量,一时间无法适应,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回去好好休息,睡上一晚,明日一早便可痊愈。”云观解释道。
阿刁身上的毒一解开,此刻的他仿佛卸下了一身重担,方才紧张的情绪现在猛然放松,只觉得十分的疲累,愈是摆了摆手道:“你们先带阿刁回去休息,一切等到明日再说,我累了,下去吧。”
云观发话,众人扶起阿刁,径直退了出去。
云桀和云白还有门派事务要忙,吩咐了凤七和凤鸣先带阿刁回去歇息,等到明日再去看她,接着便先行离开了。
凤七搀扶着虚弱的阿刁往前走,可阿刁却不敢将全部的力道放在她的身上,故而两个人走得十分慢,这时,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搀住了阿刁的一般身子。
阿刁擡头一看,正是沉着脸的凤鸣。
她勾起一抹浅笑,“我只是护送你很无力,有点累,师祖也说了,歇息一晚,明日就好,你们别担心了。”
“师祖的话我们自然是信的。”凤七一脸执拗道。
“那你在气什么?”
“你居然还敢问,”说到这个凤七便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忘了是谁给你下的毒,居然连解药是真是假都不确定就吃下去,亏我还替你担心,我看你是当真不怕死。”
见凤七一脸愤懑的表情,阿刁不止从何解释,望向一边的凤鸣,却见他也同样的眼神看向他,仿佛对凤七的话十分赞同一般。
阿刁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做,只是她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谢知非不会害她。
被凤七搀扶着来到了一处陌生的房间,凤七说这以后就是她的房间了,阿刁平躺在床上,听了她的吩咐,老实地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瞒过凤七后,直到她离开房间,阿刁才又睁开眼睛,从袖中取出那封被她偷偷藏起来的信。
信上写着宇文公玉已经被他所杀,他已帮她报了仇,希望能够抵消他对她的伤害,最后一句附上解药,便再无别的信息。
她将信看了又看,仍旧猜不透谢知非是怎么将宇文公玉杀了的。
是否像上次围困刘墉一样,在会面处暗中埋伏,等待时机一击命中,可是宇文公玉会像刘墉一样上当吗?那可是连师父都没能对付的了的女人,一枚散魂丹让师父受了多少苦。
他现在怎么样呢,既然能给她送信,那就说明应该是安全回到将军府了,可他有没有受伤?宇文公玉绝不会孤身一人来到大梁,必定带了不少的高手,谢知非会不……
她不可控制的想下去,想要见到谢知非的心更是前所未有的迫切,她需要马上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不然她真的没有办法安心。
她又是担忧,又是气愤,担忧他因此受伤,气愤他不该瞒着他去见宇文公玉,这是她师父的仇人,要报仇又是要自己来,要他去逞什么能?她愈想愈是害怕,恨不能即刻飞奔到他身边,见到他完好的样子,可她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踏出半步都十分困难,更不要说别的。
她想起师祖说的,好好睡一觉,明日一早便会痊愈,于是开始强制自己睡着。
次日,凤七等到日上三竿才来敲阿刁的房门,想着她身子虚弱,定是要好好睡上一觉,于是跑到后山练剑,等到日上三竿才来到阿刁的住处喊她起床。
谁知,敲了半天门,也不见人来应,心想这么能睡?
于是她粗鲁地推开房门,却见到叠得整整齐齐得被褥,房间里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