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1/2)
伤寒
阿刁感到自己身体恢复的时候,天刚朦朦亮,睁开眼的那一刻,浑身都感到一股充盈的力量在涌动,她瞬间翻身而起,站在房中,隔空打了两掌,在确定自己内力真的回来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下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找谢知非。
她需要确定他现在的情况,在这个决定浮现在脑海中后,阿刁就越发地坐不住,她开始计想自己首先要有一匹马,随后想起昨日在半山腰时,被凤鸣牵走地那匹,决定趁着时机去将马儿抢走。
她刚踏出房门便感受到一股凉风袭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只着了件轻薄的亵衣,于是又转而去衣柜中找自己昨日被凤七脱下来的外衣,谁曾想却翻出了件天云门的弟子服,整个衣柜中,同样的居然有三套之多。
阿刁顾不得感概,刚想起身离开之时,看着身上的衣服,于是决定还是留下一张字条,以免他们为自己担心,幸好这个房间物品准备的十分齐全,阿刁从案桌上取过纸笔,交待完自己的去处后,才放心地打开房门悄声离开。
来到半山腰时,入口处的值守弟子换了两人,阿刁悄无声息地飞身而起,落在一棵粗壮的榕树枝头,四处张望着昨日被牵走的那匹马,果不其然在入口处西面的一处马厩里看到了。
马厩旁无人,阿刁踮着脚尖落在了马厩旁,矮着身子靠近那匹马将拴着它的绳子解开,幸而那马是认识她的没有乱叫,而一旁的马则好奇的张望着她,不停地发出粗喘声。
阿刁紧张地往值守的弟子处会看,幸而两人没有听到动静,只神色平静地站在原地,她屏住呼吸将马从马厩的后方牵走,好在马儿十分配合,一人一马躲过了值守弟子的看视,转身从马厩后面的树林悄悄溜走了。
等到凤七察觉阿刁不见的时候,距离她逃走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凤七推开房门见阿刁不在房中,起初还以为她醒了无聊在外面散心,可直到她走出房门追问了几名弟子后,都没有说见过阿刁出过房门,才察觉到一丝不对。
她猛然跑回房间,四处查看,才发现阿刁的枕头
字条上说她需要去找谢知非确定一件事情,等到事情确定清楚后,她会去向师祖赔罪,还说了她拿走了一套衣服。
凤七见到字条愤恨地将其扔到一边,抓着阿刁叠得整齐的被褥重重地一扔泄了心中的火后,才立刻跑去掌门师叔那里去了。
云桀正同凤鸣议事之时,只见房门被凤七一把推开,还没来得及训斥,便被其喘着粗气的一句话给直接惊到站起了身。
“掌门师叔,阿刁走了。”凤七单手叉腰喘着粗气道。
“走了?”云桀慌得起身,见她手中拿着写了字的字条,上前接过。
一旁的凤鸣也皱着眉直起身子,走到云桀的身旁,看着那字条上的内容。
他认得阿刁的字迹,是她写的没有假,可这个事实却令他更加的气愤,且不说她的身子有没有完全恢复,就凭谢知非将她困在将军府这些时日,又是下药,又是逼亲,怎么她心中仍旧对他难忘。
他握紧手中的拳头,任由手指将掌心戳得疼痛,眼睛却落在那字条上的谢知非三个字上不肯移开。
“凤鸣,你怎么看?”云桀看着阿刁留下的字条,似乎没想到她竟一刻也等不及,没等到凤鸣的回应,云桀擡头看向他,见凤鸣痴痴地发愣看着自己手上的字条,不禁又喊了一声,“凤鸣?”
“师父。”凤鸣回神,从云桀手中接过字条,握在手中没有再看,“阿刁应该是为了昨日谢知非说已为云逸师叔报仇的事情而去,阿刁与云逸师叔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早就不止师徒之恩这么简单,如今担忧此事也是应当。”
“那阿刁她……”云桀在思索该该不该将阿刁追回来。
谢知非此人心思深沉,能够隐匿目的这么久,而今一封信就能让阿刁重新回到被禁锢的地方,如今还闷声杀了宇文公玉,实在令人猜不透其用心。
“我去追。”凤鸣突然开了口。
云桀不解:“什么?”
“阿刁今晨才走,想必还未走远,我现在就去将她追回来。”
云桀思索了半晌,只道:“不用将她追回来,你且跟在她身旁,去看一看谢知非是否真的杀了宇文公玉,确认后将阿刁安全带回即可。”
“是。”凤鸣拱手应道,信步跑了出去。
“掌门师叔,你说阿刁为什么还相信谢知非?”凤七不解,明明谢知非做了这么多让阿刁伤心的事情,可为什么阿刁总是一次有一次的相信他。
云桀望着凤鸣离去的背影,沉默着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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