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仙尊今日给将军名分了吗? > 夜谈

夜谈(2/2)

目录

“满朝文武大臣,天下的百姓,哪一个人冤枉了你?”

“你的铮铮傲骨,朕从始至终都看在眼里,可是这些事是你心甘情愿做的,不是什么人刀架在你脖子上胁迫你做的。”

“朕的信任不多,猜忌过甚,所有的宽容大度尽数都放在了你一人身上,别的什么人朕从来就不曾放在眼里。”

“旁人若是能夺了这个帝位,不是他有本事有谋略,而是我祝烬将这个帝位施舍给了他。”

“朕有意隐瞒了张自真的事情,是对你的不信任。”

朕知晓你应允了张自真出宫,你一贯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可是张自真道界弟子的身份不能暴露,朕必须得使手段将他囚在天都,却也不想你为难。

“朕放任你与宋思了合作,静观其变也是对你的考验。”

朕将帝位交予你手中,若是你想让祝珹登位,朕便全了你的意愿。

“朕多年来无端地行事,也是为了将你一步步圈在其中,无法脱身。”

舅舅为了朕不断地放低姿态底线,可是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一句“喜欢”呢?

“朕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心中所想朕都知道,不是不在乎,只是提起,怕你会心生芥蒂。”

祝烬粲然一笑,指尖摩挲着尚宇则的脸,极为可惜地谓叹道:“生得这样好看的人,怎么偏偏是朕的舅舅呢?”

“生得这样好看的人,就该是朕的舅舅啊,为什么偏偏嘴硬得那么讨厌呢?”

祝烬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看不够,指尖触着尚宇则的唇上,描摹着唇形。

柔软却有些苍白。

祝烬鬼使神差地附身过去,轻问一声:“可以吗?”

尚宇则心中一惊,手上的动作更快,转瞬就要打到祝烬的脸上。

然而祝烬将他的手捏住,眼里的笑意侵染寒凉,从中渗出霜色,印在尚宇则的背脊上。

“舅舅,说一句你心悦于朕。”

只要你说一句,朕抛却所有的无关。

荣华富贵,后宫三千。

至尊之位,权势滔天。

字字诛心,落在尚宇则的耳中,化作寸寸的利刃,将奉上的真心片片割裂,融在冬日里,埋在薄雪里,滞留在最初的悔意里。

人间逃不开一场清醒,他再美的梦里也遍布了残忍。

尚宇则跪在地上,端正而又执着。

“君臣有别,微臣不敢多加妄想,定当谨遵本分,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不敢有逾矩之想。”

祝烬死死地捏住他的手腕,仿佛要将这手中的骨头拧碎。

尚宇则却是顺从,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祝烬轻笑一声后松开了手。

“舅舅这样说,可真是伤透了朕的心,这样玩就没意思了。”

祝烬腰间挂着一枚铜牌,他将其取下搁置手中,笑道:“这枚令牌是舅舅所制,可号令太师府的一众府兵和暗卫,朕一直不甚了解,他们到底是听从舅舅的吩咐,还是会听令于这枚铜牌,不妨让朕来做个试验?”

一声轻喝道:“来人。”

门外响起数个脚步声,祝烬站起了身走到门口,从内打开了房门,手持铜牌目光迥迥地盯着这些府兵,门外的一众人等跟着首领的一人跪地。

主事的那人是尚宇则的贴身侍卫,太师府里的掌事陆远。

陆远恭敬地低首道:“卑职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夜访太师府,所为何事?”

祝烬将铜牌扔置他的面前,端着沉稳的姿态,冷言道:“太师近来风寒入体,头脑不清,你们这群侍卫就是这样伺候太师的?”

听到此言,府兵的头埋得更低,墙头上似有黑影闪过。

陆远显得尤其镇定,叩首道:“卑职失察,自请五十大板,立即伏罪。”

说罢转头对着身后两人厉声说道:“还不快去拿刑具。”

祝烬擡手,跪着的一干府兵不敢轻举妄动,低首听从指令,而人皇身后是同样失神跪在地上的尚宇则。

祝烬开口道:“太师性情乖张,做事猛进,屡次触怒圣颜,尔等将他秘密押送至宫中,若是此事走漏半点风声……”

“那么太师府里一个活物都留不得了。”

他将视线挪到了陆远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你既对太师忠心,又得他器重,近身伺候了多年,想必太师的一切你都了如指掌。”

“既如此,朕便赐给你一个殊荣,留在这太师府里扮作他的模样,装作患病养于府内,暗卫由朕支配,你若是敢有个什么轻举妄动的,或是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朕念你侍奉太师多年心有不忍,但京城里就有人要平白无故地替你受些苦了。”

“朕喜欢聪明的人,也只和聪明的人说话,听明白了吗?”

陆远再叩首,“卑职明白,谢主隆恩。”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