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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堂会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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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堂会审

京畿道。

大理寺卿勾良建于中堂,刑部左侍郎瞿郅、都察院左都御史易衡分别于左右堂,两侧坐着三司众官、录言小吏及三堂衙役。

会小法所得之词已呈于案上,五人一尸皆传上了堂。

勾良建垂眸看着堂下之人,问道:“戚时伦,你受何人指使?”

戚时伦垂头不语。

勾良建蹙了蹙眉,转而又问:“小锦儿,你受何人指使?”

小锦儿默了一瞬,颤颤巍巍开了口,道:“皇,皇后娘娘……”

闻言,众人一惊。

“大胆小锦儿,你所供证词乃尧贵人指使,此番又说是皇后娘娘,你口中还有无实言!来人!”

三堂衙役上前,异口同声喊道:“在!”

小锦儿被吓住,立即辩解道:“是皇后娘娘让小的这般说!”

小锦儿朝着四处看了看,又颤声道:“但小的到了公堂之上,小的,小的不敢撒谎,小的知错……”

戚时伦偏头看了看他。

小锦儿朝侧边撤了撤,说道:“皇后娘娘让小的将一小棕瓷瓶中之物涂于一图卷上,又命我等于十日后带出宫去。小卓儿不甚染上此毒……”

闻言,勾良建沉声道:“一派胡言!此毒若是于肌肤相触,一年毒发,若是误食,三日毒发。距此画失窃至今,方才二十七、八日,此人如何于三日前身亡!”

小锦儿即刻伏下身去,磕头喊道:“那日瓷瓶不甚遗落那荒废水渠,禁军惊觉,搜查我等。我等急速向前逃去,来不及将瓶子拾起。”

“十日前,小卓儿偷听到,事情似有败露,留下我等恐生事端,皇后娘娘欲秘密处置我等。”

“我等惜命,四处逃窜躲藏,但又不知何处可去,于是我二人又回到了那荒废水渠中。”

“那几日下了雨,水渠中积了水,我与小卓儿泡于水中一日半,未进水米。”

“小卓儿渴极了,喝了那污水,此后我等才发现,那瓷瓶竟开了口,此毒漏了出来。”

“他顿时面色发青,四肢无力。我急忙逃出,顺着墙根去了膳房,躲于柴垛后,方得一生机。”

勾良建向前走了两步,走至其身前,道:“口说无凭,可有实证?”

小锦儿浑身发抖,颤颤巍巍道:“我房中柜底有一暗格儿,那里面的便是证据。望大人莫要打开触碰,其间有毒。”

勾良建遣人去取证物,复而看向戚时伦,问道:“戚时伦,是何人指使你的?速速道来!”

戚时伦摇头笑了笑,说道:“勾大人,是刑部高尚书康瑞昶指使我这般做的!”

闻言,堂上众人一惊。

戚时伦又道:“我大邑律法:凡官吏于诉讼人内,关又服亲及婚姻之家,若授业师,及旧有仇嫌之人,并听移文且回避。故而,瞿大人回避后,时伦方可言证。”

此时,堂后传来了皇帝的声音。

“瞿郅回避,庄澈替之。”

闻声,众人大惊,互相对了对眼神,而后伏地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语调毫无起伏的喊道:“平身!”

康瑞昶学生回避后,皇帝又扬声道:“继续述证。”

戚时伦定了定心神,开口道:“时伦率人值守内库一带,康尚书寻时伦开一方便之门……”

“胡言乱语!”

此时,康瑞昶被几人挟了进来。

勾良建朝左上方抱拳道:“圣上在此,岂容你大声喧哗!”

康瑞昶压低了声音,继续道:“一派胡言,本官何曾同他勾结!”

戚时伦侧头道:“康尚书自是不会认!”

他于鞋袜中掏出证据 ,又道:“此乃康尚书与罪臣互通之书信,以及康尚书所赠之物。”

众人看着这微微发黄发黑的鞋袜,又看了看这一小沓纸。忍了忍,还是接过,细细查来。

“确是康尚书字迹无误。”

“确是康府用墨用纸。”

“此银票有康府暗纹,确认无误。”

康瑞昶反驳道:“此物并非本官所给,此物并非本官之物!还望圣上明查啊!”

说着,他伏身行了个礼。

然,众人只信他们看到的,他们只知:罪人是不会自动告诉众人自己有罪的。

而此时,入宫搜查之人来报。

“证物已到。”

勾良建接过,细细看来。

小锦儿道:“是凤宝朱玉钗,六钗成一套,此是其一。皇后娘娘将此钗赏赐于小人,钗心含毒与旁边那棕色碎瓶中所放之毒一致,请医官查验!”

医官拿去一旁细细查来,愁眉不展。

这时勾良建又问道:“你二人如何得令,如何偷盗,如何转交,细细说来。”

小锦儿伏首道:“皇后娘娘命小人将宝物盗出,以黑布裹挟。大物以那荒废水渠运出,置于城门口东侧石狮子腹中。其机关于石狮子口中西侧齿内。”

易衡疑惑道:“那小物呢?”

闻言,小锦儿咬了咬唇,讷讷道:“小物,小,小物……”

易衡蹙眉道:“直言!”

小锦儿眼睛一闭,开口道:“小物置于□□带出……”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众人瞪大了眼珠子,面面相觑,面色皆是不虞。

易衡继续问道:“带出宫后,则是何人取走?”

戚时伦道:“我等巡防后趁机取出,运去城外康府库房。待宝贝攒够后,便带去了临南一带,康大人所派之人于临南接应,负责销赃。”

康瑞昶欲起身,被小吏按住,他大吼道:“胡言乱语!此乃污蔑!”

“砰砰砰——”

勾良建拍了拍惊堂木,道:“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我朝不于公堂滥用刑罚,而并非不用刑罚!”

戚时伦垂眸道:“十四日前,康尚书将信递来,信中提及宝物丢失。前日又递信来,说宝物被一伙人运到了京郊,令我夺回。昨日我队轮休,出了城郊将宝物夺回,一盏茶后便被锦衣卫所伏。”

皇帝开口问道:“太子于其中又扮演何角色?此事太子可知?”

戚时伦与小锦儿异口同声道:“回陛下,太子早已知情。”

康瑞昶扬声道:“陛下,臣不知他们几人为何栽污臣。臣行得端,坐得正,未做之事,臣不能认,假的亦不能成真啊,陛下!”

其余三人对了对眼神,伏首不语。

勾良建问道:“小锦儿,你于画卷涂毒,偷窃宝物出宫你可认罪?”

小锦儿伏首道:“认罪。”

勾良建又问:“王志、卢大才、高元二,你等三人运输脏物,你等可认罪?”

三人伏首道:“认罪。”

勾良建再问:“戚时伦,你与朝廷命官勾结,遣人运输脏物,你可认罪?”

戚时伦伏首道:“认罪。”

勾良建最后看着康瑞昶,问:“康瑞昶,你同皇后、太子、戚时伦勾结,偷窃、运输、倒卖内库之物,你可认罪?”

康瑞昶挣扎道:“不认!未做之事,瑞昶打死不认!”

皇帝双眉紧蹙,擡了擡手。

随即,王喜儿扬声,喊道:“传证词证物。”

将证词整理后,与证物一齐呈于后堂,皇帝细细瞧过。

而他于刑部所呈之物后,又看到了一份证词与证物,正是赵植贪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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