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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飞烟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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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飞烟灭

作者有话要说:</br>最新一章一直在改,怎么都不满意,所以这两天都没有双更……很有可能明天发出来还是不满意但是无所谓吧,想完结的每一天罢了T T<hr size=1 />

夏季长的城市,蝉鸣也格外卖力,水龙头流出来的水都温温热。

“呼——”

花印憋了三十秒气,哗地从水里钻出来,浴缸沿溢出一层薄薄的水帘。

他湿漉漉站起来,旅馆准备有白毛巾,洗衣粉加消毒水,一想到被很多人擦过,又被凌霄洗过很多遍,他就不想用。

镜子里,躯体如希腊雕塑般健美,宽肩细腰,比当年瘦弱的少年结实不少,侧面看,胸膛却还是薄薄的,脖子以下白得发光。

卫浴也是浅色照明,一种死寂的苍白。

毛巾新买的,塑料包装还没拆,一般没下水的新毛巾他都不用来擦身体,还有拖鞋也没多带。

这次住店准备太匆忙。

十天,本以为留足了十天,起码能跟凌霄好好叙旧,让他安顿好一切,跟自己去望明市区待一段时间,半年,专栏节目完全收尾后,再说服他搬去杭州。

房子,朋友,资源,都在杭州,至于事业……

得罪了潘启,他却没有放下主持跨年的大好机遇。

慢慢来吧。

花印随便擦了擦下身,套上丝质睡裤,一次性拖鞋薄得能看到脚趾,勉强穿穿,他把毛巾往头上一搭,像个狮身人面兽,心事重重地回到床边。

“嗒嗒嗒。”

有人敲门。

用什么条件和口吻劝凌霄呢?他甚至还别扭地不肯相认。

花印胡思乱想打开门。

凌霄换了套休闲服,拎着吹风机站在门口,块头大得像座太行山,别人搬不走,只能请他老人家自己挪。

“谢谢。”花印面无表情,礼貌地接过吹风机,大力关门。

凌霄眉毛一跳,额头蹦出个黑体加粗的‘井’字。

他伸手就将门抵住了,花印怎么关都关不上,探头出来假笑问道:“您好,要非法闯入吗,别以为宾馆是你家警察就不管。”

水滴如同露珠流过花瓣,湿哒哒顺着两鬓淌,他斜斜露出一瓣柔韧的肩膀,水滴掉到肩头,没遇到分毫阻力,垂直没入臂弯。

凌霄:“……擦干再吹。”

花印:“哦,这点我还是清楚的,生活常识,我老公也跟你一样爱操心,男人,呵。”

他冷笑关门,操,还是关不上。

“直说吧,你想干嘛?”花印干脆敞开门,大方展示自己的上肢。

练过舞蹈的四肢修长,脖颈线条优雅,可以直接去美术学院做人体模特了,光看他挺拔的腰背,双腿笔直,还以为在站丁字步。

墙薄,隔音差,小情侣嗯嗯啊啊的声音强力穿透,同样,门口这俩人的声音也传过去了,他们停下来,大炮换鸟枪,声音轻不可闻。

花印扬起吹风机,手指做了个捅的动作:“说句话!别打断人好事,我还要跟我老公视频!”

“头发都没吹怎么视频。”

“我就喜欢,他就喜欢,你姓花还是姓田啊管这么宽?”

凌霄摸墙往前走一步,威压感太强烈,一动,则像是整片空间都被压缩了。

花□□高气傲,何况又是在辜负自己的人面前,他更不可能输了气势,于是高擡起下巴,一副看你还敢怎么着的模样。

可惜他太俊美,毫无攻击力。

桀骜碎成潋滟波光,如坠落的星星妆点着潮红的眼角,在凌霄看来,就像特别会利用长相优势的布偶猫,最多挠一爪子,留四道爪痕,龇牙装凶也是为了引起人注意,好陪他玩。

凌霄掏出一袋999,颗粒声唰唰,低声说:“刚哭完就洗澡,容易头痛,你不喜欢吹头,连头发也不擦,南方天气温差大,会感冒,喝点药再睡觉。”

花印气极反笑,夺过感冒冲剂往走廊一扔,讥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吹头?给我喝药?你影射我有病?你才有病!再说,我跟你这么不熟,陌生人给的东西哪能随便喝,万一不是感冒药,是毒品,是K/粉,是安眠药呢?”

“别拿身体开玩笑。”凌霄说,“给你的手机像素很低,还是3记信号,视频效果不好,你吃完药早点睡,明天我赔你手机钱,不用结房费,下午收房就走吧。”

他神色漠然地说完,如同对待一个毫无关系的房客,以花印的脾气,一定气坏了,下一步就是暴怒,打人,那个吹风机的下场不好过。

凌霄闭眼,示意你随便打,不反抗。

臆想中的拳头却没砸到胸膛上。

良久,睁开眼,才发现门已经关上了,那个花妖一样美丽的人就这么离开他的视线,门框上一枚木屑颤颤巍巍,昭示着刚刚的暴力行径。

但花印没打他。

凌霄捡起999,从门缝里塞进去,转身走了。

翌日,花印早早醒了,脑子里还是令人心悸的噩梦。

这手机设了个六点的闹钟,大清早响得像面破锣,被吵醒就没睡着。

系统没有使用痕迹,外观崭新,不知道凌霄从哪弄来的,难不成以前在天桥底下贴膜,卖华强北A货的么。

翻来覆去熬到7点,花印挂着一双熊猫眼,穿戴整齐下了楼。

昨天被抢手机,今天就可能被抢人,他现在对这个落魄城中村的治安深感焦虑。

真要有人见色起意把他绑了,凌霄会赶来救人吗?

花印慢吞吞吃着肉糜肠粉,思考这一可行性,手机就在面前摆着,眼神一刻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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