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司机(1/2)
一个司机
两周后,滨汉省城警察局。
花印、刘恩康、曲寒、省局禁毒大队队长陈然然,几人一同录了专栏节目的镜头。
刘恩康回望明随队跟拍贩毒案的进展,却带来一个噩耗:储万超遇害了。
他在省外流窜多日,冒险回到望明,曲寒获得消息后部署了数日,实施抓捕当天,一脚踹开储万超藏身出租屋的木门,人不在,桌上留下一封遗书。
尸体是从樊尾河下游打捞上来的。
留了遗书,死法却是浑身绑满石头,沉江。
贩毒案到这,似乎应该,也必须画上句号。除了储万超这一支,望明市内的毒贩,该抓的都一个不剩,根据供述,警察顺藤摸瓜端掉最末端的上线,理清了杭州方面走私贩毒等多起案件,可谓战绩赫赫。
录节目时,花印明显不在状态,有几个问题是他问,曲寒答,稿子滚瓜烂熟,但说着说着,花印就走神了。
跟当年一心两用做阅读理解似的,俩眼放空蹦出来一堆串行的台词。
“天越来越热了,没力,骨头软踏踏的,成天就想睡觉,你说这天天吃蛋白质,也没见补钙补铁补ABCD啊。”
刘恩康‘嘭’地打开可乐,往警局大院台阶上一坐,摸裤子口袋,没烟,差点忘了,自从上次当陈然然面抽烟,被人家给扭胳膊送进禁闭室,他只要跨进警局必被搜身。
能理解,抽烟有害健康么,合法毒品。
“我说花印,你最近跟白少杰后头晃荡,看出来什么没有啊。”
他叼着可乐铁环扭头,瞧见墙边的花印满脸阴郁,他穿一身天蓝色西装三件套,款式较为休闲,没那么死板,装饰也少,青春靓丽得能去青岛选秀。
不过表情就没那么靓了,暗沉沉,像吞了一肚子的火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发。
花印走过来,嫌弃地看了眼台阶上的灰,扡着裤腿蹲下说:“海滩,游轮游艇,空中餐厅,哪里烧钱去哪儿,我看出来他有很多钱,做个人专访容易引起不良社会反响。”
“……”
刘恩康翻个白眼,可乐端到唇边,不巧正撞铁环和门牙,嘶地吸了好几口口水。
“谁问你这个,你不是要篡他们CFO的位给我当卧底?”
数辆警车出警归来,挨个停进停车棚,花印神情一黯,说:“白少杰许了你什么,你都不告诉我,让我对着空气打靶子么,现在又不劝我回杭了?”
刘恩康叹气道:“唉,你这头犟驴能劝得动,也不至于——行吧,等我们这边把节目做完,专心对付白少杰。”
“对付他?不是帮着他对付别人吧。”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么~”
刘恩康吞人参果似的灌完可乐,擡脚踩扁,扔进垃圾桶,恰好遇见禁毒队几名警员,便凑过去热络套近乎,为他的稿子丰富内容。
花印的眼神从他背上收回,想站起来,却起猛了,一个趔趄差点滚下去,早上没吃饭,他自知有点低血糖,包里装了巧克力,跟手机放一块儿,他便回室内去拿。
刚点开手机,就发现一个来自医院的未接来电。
曲寒正带着徒弟跟陈然然取经,忽见花印闪电般飞往门口,身形模糊成了一条马赛克,他连忙跟上去:“花印!去哪呢!拍没拍完哪!”
刘恩康听了个尾巴,在台阶上不明所以,花印冲出来抓他的胳膊:“开车!去医院!学长醒了!!”
刘恩康一激灵:“醒了?好好——”
他比花印还激动,两人一起飞快上车,曲寒追在屁股后头大喊:“你俩干啥玩意儿呢!去哪儿!有什么线索带我一个!”
“妈的。”
他渐渐停下脚步,笑着对身后头顶飘满问号的徒弟道:“看看!什么叫职业道德!”
默默跟出来的导播、摄像、助理:……
医院,何笑岚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瓶,说话有气无力。
花印把靠背摇起来,调整角度,再给何笑岚脖子后垫了个圆荞麦枕,这严重颈椎病躺了两个星期,恐怕肌肉僵得都撑不住头了。
刘恩康原本把go pro放在床头柜,利用绿萝遮挡,营造出了一个隐藏拍摄氛围,然而花印果断抄起机子甩他脑门上:“谢!绝!采!访!”
狂暴形态,惹不得。
刘恩康撇撇嘴,老办法,摊开纸笔开始记录,上来就问:“何总,那天撞你的人长什么样,你看清没?”
“没……有。”
何笑岚嗓子沙哑,说得很吃力,声音比羽毛还轻。
“阿……”
他转向花印,用眼神询问,花印摸了下他的额头,低声说:“摄像头拍到了车型车牌,但是没拍到肇事者。”
何笑岚有些不解,动脑对他来说都很消耗氧气跟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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