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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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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执安眯着眼说“心好痛。”

赵启骛连连起来轻轻抱着,“这才几日,肯定是要痛的。”

向执安说“看着你,觉得心动,动了就痛,不行你躲了,见不着就不痛了。”

赵启骛这会儿才放下惊慌的神色,眉毛一挑说“那没法子,世子没地方去,只能在这晃悠,痛也得忍着了。”

向执安说“你舍得我痛?”

赵启骛说“若是这番痛,我倒是舍得让你痛上一痛。”

向执安笑着擡手摸着赵启骛的胡渣说“饿了。”

赵启骛神情越发轻佻,说“是哪里饿了?”手指从喉节一寸寸往下,声音压低“是哪里饿了?”

向执安说“你怎连我现在败成这般你都不放过,自然是肚子饿了。”

赵启骛说“我合计有人身上有伤,依然情难自禁呢。”

向执安说“世子不知羞。”

赵启骛笑着轻手轻脚放下又两条腿打架一般去做些白粥,厨屋里手忙脚乱,看的向执安心猿意马。

雨滴答滴啦的在院里溅花,赵启骛点了盏小灯在他身侧,昏黄的灯光拉着赵启骛的影子,他躺在柔软的床榻里,他忘了胸口的伤,也记不住那疼,他只觉得此生的日日夜夜,他也可以为了这个瞬间,一遍又一遍的,爱上赵启骛。

他忘了赵启骛又笨拙的给自己喂饭,忘了赵启骛一次又一次的撩拨他的发,忘了他将手轻轻的覆在自己的璎珞上,他依稀记得他的眼神,是怜悯,是疼惜,是万万人中,我只为你而活。

***

今日的向执安好些了,能自己个儿和着衣出来了,这几日是新皇上位的第一次祭祖,海景琛他们都忙的头脚倒悬。

赵启骛可不管这些鸡零狗杂的事情,他觉得向执安的身子可比皇陵里的泥木头金贵。

终于到了祭祖节,向执安缠着赵启骛让他一块儿去,果不其然被拒绝了。

杨立信跟毛翎也不想让他去,再三保证自己定能照顾好这三位。

一个破的,一个残的,一个老的。

向执安想去的原因,是因为今日,二皇子应当也要来,上次豁了他的脸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秦诛这种人都能被萧情随手找到,向芫于她应当不难。

但是却迟迟无信。

向执安像一只跟屁虫一样跟在赵启骛后头,说“骛郎,祭祖那日,你必然是要去的,我想去祭德寺瞧瞧。”

赵启骛说“那我找个由头早些回来,我与你同去。”

向执安说“你一走二皇子定然发觉,还是我自己个儿去瞧一瞧就行。这郃都,就剩下个祭德寺,萧情与我们都进不去。且我现在这身子这样,他们也不防备。”

赵启骛摩挲着虎口的茧子,他觉得向执安说的有理,但是又觉得此行危险。

赵启骛说“祭祖那日,我替你拖着二皇子,你带着鬼骑,去祭德查看一番。”

向执安说“鬼骑太扎眼,我自己个儿去就成。”

晚间,忙活了一天的人都回来吃饭,杨叔见今日向执安能吃些咸的了,高兴的紧,多弄了好几个菜。

聂老这会儿打着一把破扇子,说“启骛啊,林师敏那事儿,你打算何时跟我们说啊?”

“嗯,正打算说呢,我给她埋了,就在黄陵后头。”赵启骛捡了一筷子郡肝,尝着咸淡,头也没擡

唐堂镜的筷子掉在了地上,这一屋子人,对皇后娘娘,被赵启骛埋在皇陵后头了这件事,没有一点儿反应。

“埋得扎眼不?”杨立信问。

“还成,我与世子一块儿埋得,那娘们太重,费了我不少劲儿。”毛翎说着话将自己的筷子擦擦递给了唐堂镜,唐堂镜自然的接着便用上了,毛翎将地上的筷子捡起来,擦擦,自己继续吃。

“怎不叫我一起?”杨立信拿筷子敲了一下碗说“是不是那天夜里啊?”

毛翎说“妈呀,那天世子可给我吓坏了,世子往那娘们胸口捅了个稀巴烂。拦都拦不住。”

赵启骛咳嗽了一声,毛翎说“咋了世子,那日淋雨了?身子不适?”

海景琛说“这次萧情掐着点儿送的秦诛,可见心计之深。若我没猜错,世子应当对秦诛说,能让皇后娘娘出宫来,便可饶他一命?”

聂阁老说“这林师敏,也是让吓破胆了,我怎听说那皇后寝殿日日闹鬼,说那,那个执安找她索命?”

杨叔说“嗯,那个边杨,长得与主子后面身形差不多,我吊着他,让他晚上在皇后寝宫门口晃,晃完了世子就去砸门,砸完了就再继续晃。”

毛翎说“这好玩的事儿不带我,挖坑这种苦力就让我干?”

聂老打了毛翎一筷子,说“那是世子把你当自己人。”

毛翎如梦初醒,哦哦啊啊的以茶代酒敬了赵启骛一杯。

聂阁老说“这番林师敏死在宫外,只要没人知道,这就没事儿。”

海景琛说“毛翎,这几次有功夫就去探探,别出什么岔子,去的时候机敏些,别叫人看着。”

唐堂镜在此刻插了一句嘴说“你那夜身上有脂粉味儿,是替世子殿下去埋人了?”

毛翎继续扒拉饭说“我去那会儿我也不知去干这事儿,没跟你说。回来你就不与我说话了,我以为你想着我埋了人沾了血你害怕了才如此。”

四人眼色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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