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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睢番外 关关雎鸠(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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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睢番外关关雎鸠(下)

宋氏族老还是灰溜溜的走了,宋睢说的没错,这样的人才要么毁了,要么为己所用。

可宋氏已经经不起什么折腾,也不知多久还能再出一个这般优秀的儿郎。是以,族老忍了。

这事自然免不得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不怒自威,朝堂上问起了这件事:“听说宋卿昨夜新得了位娇客。”

宋睢跪地行礼道:“回陛下,不是娇客,是臣的未婚妻,是前临安司马梁景之女梁璆,梁司马一家罹难,唯她前往外祖家幸得逃脱。臣前往西北,亦是为了寻她。谁料昨日打马游街,恰见其于烟雨楼上,故而忙将其赎身接回。梁司马为官清正,殉于任上,凶手当绳之以法,他的独女亦不该余生消磨于那腌臜之地。”

“是以,臣愿娶梁璆为妻,请陛下恩准。”

朝中不曾有官员娶青楼花魁的先例,朝臣身后议论纷纷,声音叠杂一起,搅得宋睢脑子疼。

太子出列发了话:“探花郎为父言而弃武修文,是为孝。为救未婚妻抛去清名,并愿娶其为妻,此为义。上奏请父皇彻查梁司马灭门一事,是为父皇安抚臣心,此为忠。若他因一朝中举,弃未婚妻于水火之中不顾,才当为我等所唾弃。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我大肃朝堂皆是如此忠义礼孝之人,乃我大肃之幸。”

太子知,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不过是皇帝和群臣怕因此损了声名。

嘉和帝最终是允了,还下了赐婚的圣旨,想来是看在闵国公和太子妃面子上。

一甲三人封官,时琛封了翰林院修撰,霍行封了翰林院编修,独宋睢被外放。

宋睢却不管这个,有了结果便是好事。他宋睢迟早是要回来的,再者翰林院的事实在无聊至极,倒不如外放来的痛快。

何况他今日所求不过一张赐婚圣旨。

有了圣旨,宋睢成日在府中得瑟不已,没事便跑去在梁璆眼前晃悠。

沈七洲早早辞了官,开了个江湖百晓阁,趁着宋睢娶妻心情好,坑了宋睢一大笔钱,美其名曰合伙。宋睢嫌名字难听,便改作吹雪斋。

宋睢有圣旨赐婚,因而不必立即走马上任,只在府中忙着筹办婚礼,连闵国公和闵国公夫人都匆匆从临安赶到了临京。

三媒六聘,婚礼置办的同宋睢的性子一般张扬。闵国公同闵国公夫坐于高堂,笑着受着夫妻两人的礼。

太子妃同闵国公夫妇都接受,再加上皇帝的赐婚,谁人也不敢置喙。

新房之中,梁璆不安的坐在房中,满目的皆是鲜红。门被从外推开,溜进了一丝凉风。

随风而至的是一身红衣的宋睢,应是被人劝酒饮多了,面色酡红,桃花眼莹莹发亮,颊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

只见摇摇晃晃的走上前来,倾身便一把抱住了梁璆。

梁璆一时不知如何动作,任由这人将半边身子挂在自己肩上。回应她的只有耳朵的嗡鸣,和宋睢身上香料同酒气交杂一起的温热气息。

良久,这人方才回过神来,开始喊着梁璆的名字。

梁璆忽然忆起,这人甚少称呼自己梁姑娘,平日里喊都是连名带姓的一起叫,除了带她爬墙那次。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姑娘笑起来是怎么样的……可你老……是不笑……梁璆,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这人真不会说话……”梁璆想要上手掐他两下,这人又补道:“小爷老高兴了,得少多少人跟我抢着娶你!梁璆……我终于娶到你了。”

梁璆扭过头去,宋睢的脑袋就趴在她肩上,呼吸相闻,宋睢还有些半梦半醒,眼睛湿漉漉的。

梁璆轻吻了宋睢额头,浅笑着吐了一声:“傻子。”

“梁璆,你没机会后悔了。”宋睢伸手扶住梁璆的脸,面上不复醉态。

“你装醉。”

“就临京城这些人的酒量,我还能再把他们喝趴下几轮。”

“人生四大乐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是老天的事,金榜题名也早已有过,故知如今也见得,还差一乐……”

“宋睢,我……”

宋睢轻轻啄了下梁璆:“娶到你真好。”

青莲在玉池,于泥沼,皆是青莲,不拘于它曾处于何处。他的青莲,什么时候都是青莲。

—————

成婚后,宋睢带着梁璆老老实实的去偏远之地上任,易地五次。七年,靠着实打实的政绩留任京中,任礼部尚书。

两人成婚第五年,梁家血案被查清,当年梁司马撞破临安太守勾结吴王谋反,被共同清算。

吴王举兵占苏州,梁溪,湖州等五城,强攻临安。

苏湖熟,天下足。吴王为嘉和帝异母兄侄,嘉和帝怜其年幼失怙,封地选的十足十的富足。

富足了,便生出些别的念头,若是有那治世之略也就罢了,偏偏是个养废的,被人怂恿着造了反,也不知什么运气占了五城。

临安不投降,便火焚城楼,时临安太守意欲打开城门,与城外叛军里应外合被闵国公斩于城墙之上。临安驻军少,周边几城为吴王驻扎之处,不可求援。众人守城十七日,临安城破,叛军烧杀抢掠。

彼时繁华不过临安,如今只余断壁残垣,老翁哭丧,孙儿入殓。两日后,援军赶到,叛军连连败退,只是临安已不复往日繁华,许多□□离子散,家破人亡,决心远走他乡,另寻乐土。

临安,临安,终归是不安。嘉和帝大笔一挥,在大肃的舆图上改临安为余杭。

宋睢上任礼部尚书同年,太子上书归海鉴嘉和帝,开边境七城与周边邦国以通有无,拒兵西戎与秋荻,安定西北。

许是宋睢上任之地困苦,梁璆一直未有所出。

太子妃又怀过一次胎,也是说体弱没了的。

宫中早已张罗要给太子纳妾,太子抵死不从,方才压了下来。

边境七城之事如火如荼,梁璆在他们成婚的第八年有孕。

宋睢倒不在意有无子嗣,但太子妃不能无所出。太子长他几岁,没有子嗣,动摇国本,便是不影响太子储位,最后被施压颇多的定是太子妃。

因而裴家同宋睢都暗地里遍寻神医,用了许些奇方,无奈没有缘法。世代辈出神医的江家江宁倒是说:“太子妃身体绝对无碍,毋须用药。”

江宁是江家家主的弟弟,同宋睢年少闯荡江湖时结识。

宋睢请他把姐姐身体情况说清楚些。江宁着眼看了看一旁,笑道:“太子妃身体确实无碍,不过太子妃可同父母聊聊天,弄弄花草。毕竟胸中郁郁,也不宜受孕。”

“劳你赶来,我爹娘早早在府中备了宴,走走走。正好再给我夫人瞧瞧脉象。”

“你倒真不客气。”

闵国公府皆是闵国公心腹,整个府邸围的铁桶一般。闵国公夫妇外出未归,哪有宋睢说的接风宴。

“到这就放心说吧,不会有人听见的。”

“聪明,我能瞧出太子妃小产绝不是因体弱带不住孩子,而是有人下毒。那人用毒很是精准,寻常大夫也瞧不出,至于你前头请的那些神医能不能瞧出,说没说,那就不清楚了。但我此次来京是临时起意,连你都不曾知晓。”

江宁的话宋睢自是明白,怕是东宫有眼线,请来的神医又早早被人收买,江宁忽然而来倒是给背后那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如今该如何办?”

“让我来想大概是釜底抽薪,让太子妃直接来国公府。”

“一国太子妃哪里就如此容易长住娘家。”

“在东宫实在难防。这样,你把这些玉骨丸交给你姐姐,半月服一次,有毒也就解了,那人下的毒用量少,生怕被人瞧出破绽,有这些应当多少能应对。”

宋睢抱拳道:“多谢。”

江宁对着宋睢伸了手掌:“友情价,五千两。”

“行行行,你再给我夫人瞧瞧去。”

江宁搭上梁璆的脉,眉毛一蹙,吓得宋睢心提到了嗓子眼:“宋二,你家夫人……这是双胎啊。”

“双胎那怎么治?”

“什么怎么治,两个!”江宁在宋睢眼前比划了两根手指,“你夫人肚里有你两个孩子!”

“两个?”

“两个!”

宋睢又笑着对着梁璆:“两个!”

江宁白了一眼宋睢,这人多少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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