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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金星传诏风云变,猴王惊闻战鼓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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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仙子愣了一下,手里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石桌底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像蒙上了一层白纸:“危险?什么危险?我要等着八戒回来呢,他说训练完了就给我带后山的野栗子,还说要教我打枪呢。再说了,我住的这房子还是你亲手帮我建的,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怎么能走?”

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木屋,那屋子周围种着些月季和茉莉,开得正盛,门口还摆着两盆兰草,显然是用了心的,连台阶上的青苔都扫得干干净净。

白衣仙子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像被风吹散的烟:“我知道你和猪八戒的感情,比磐石还坚,当年他被贬下凡,你二话不说跟着他到了高老庄,这份情谊谁都比不了。可如今天庭准备进攻花果山,你别忘了,猪八戒是天蓬元帅,是天庭的将军,他的盔甲上刻着‘忠君’二字,手里的上九齿钉耙既是武器,也是军令的象征。我不敢保证他不会被军令所迫——毕竟军令如山,刀架在脖子上,由不得他不低头,更何况他还是个将军,手下有八万天河水军,身不由己啊。”

霓裳仙子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咬得紧紧的,都快出血了,声音带着些哽咽,像被堵住了的溪流:“那我该去哪?我除了这里,除了八戒,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你先回高老庄吧。”白衣仙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有些发酸,“你也知道,现在高老庄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村庄了,发展成一个热闹的小镇,街上有卖糖人的、说书的、打铁的,人多眼杂,正好可以隐藏身份。你去找个小院子住下,当个普通的凡人,每天听听街坊邻居唠嗑,看看日出日落,等战事结束了,再回来也不迟——到时候说不定八戒就能卸下盔甲,陪你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霓裳仙子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好,谢谢仙子……我听你的。”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素风子他们,像是要把这平静的画面刻在心里,然后转身驾起一片淡淡的粉云,慢慢离开了花果山,朝着高老庄的方向飞去,云尾还沾着几片舍不得离开的桃花瓣。

善念这才从棋盘的惊梦中回过神来,手里的棋子“当啷”一声掉在石桌上,脸上满是惊愕,像被雷劈了似的:“仙子,你刚才说战争要打到家门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庭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打过来了?我们这几日都在院里下棋,竟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白衣仙子瞪了他们三个一眼,眼神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像被点燃的干柴:“十五天后,天庭就要举兵进攻花果山了!玉帝老儿撕毁了所有合同,铁甲兵都在南天门下排好了阵仗,就等着吹号角了!当年菩提老祖让你们来花果山,是让你们保护孙悟空的,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刻能撑起一片天的!可你们呢?每天不是在下棋,就是出去游山玩水——上次我去寻你们,善念你在桃林里看蚂蚁搬家,明理你在瀑布边数水滴,素风子你更过分,竟然跑到东海去看潮起潮落!只剩下我一个人忙前忙后,既要教猴子们识字,又要盯着他们练兵,还要防备天上的眼线,我容易吗?”

她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又补充道:“我先说好,我可不是菩提老祖的徒弟,我是三曜姬的徒弟,要不是我师父和你们师父是八拜之交,要不是我瞧着孙悟空这猴子虽然毛躁,心肠却不坏,还算对胃口,我才懒得管这些破事,早就回我的仙山修炼去了!”

素风子连忙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吱呀”一声响,脸上满是歉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消消气,仙子,我们都知错了。这段时间确实是松懈了,总觉得天下太平,忘了当年菩提老祖的嘱咐,是我们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明理也跟着站起身,手里还捏着颗没落下的棋子,连连点头:“是呀,是呀,我们都知错了,你说该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一句知错就能了事了吗?”白衣仙子哼了一声,但脸色终究缓和了些,像退了潮的海水,“日后要开战了,你们三个给我打起精神来:素风子你负责排兵布阵,把花果山的地形摸清楚,哪里适合设陷阱,哪里适合打伏击,都画成图;善念你赶紧去清点草药,多准备些金疮药、止血散,再教猴子们些急救的法子;明理你去检查咱们的武器库,看看枪支够不够,子弹够不够,炮膛有没有生锈——咱们得齐心协力,不能让花果山就这么被天庭占了去,不能让孙悟空的心血白费!”

三人立刻站直身体,像三根挺拔的竹子,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得震落了竹梢的几片叶子:“明白仙子!”

白衣仙子被他们这突然严肃的样子逗笑了,像冰雪消融露出了底下的青草,摆了摆手:“行了,别站着了,都收拾一下棋盘,把东西归置好,咱们现在就去勘察地形,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争——这盘棋,咱们可不能输!”

而此时的孙悟空已经抵达了涉县,他按落云头,化作个普通的樵夫模样,穿着粗布短褂,肩上还故意扛了捆柴禾,顺着热闹的集市往里走。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卖糖葫芦咯——酸甜可口的糖葫芦!”“刚出炉的烧饼,热乎着呢!”“这位客官,看看俺这布,结实得很,能穿三年都不破!”倒显得十分热闹,烟火气十足,让人暂时忘了天上的风雨欲来。他穿过人群,避开耍杂耍的、说书的,很快就到了娲皇宫。

娲皇宫红墙绿瓦,飞檐翘角,气势恢宏得很,门口的两根盘龙柱足有十丈高,龙鳞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像随时会腾空而起。

门口的仙娥穿着淡青色的宫装,见了孙悟空化作的樵夫,起初还以为是来进香的凡人,待看清他眼底的灵光,才惊得连忙上前行礼,声音都有些发颤:“孙大圣,您怎么来了?怎么还作此打扮?”

孙悟空把柴禾往墙角一扔,也顾不上掩饰了,急道:“有急事找女娲娘娘!十万火急的事!快通报一声,就说孙悟空求见,晚了怕是要出大事!”

仙娥愣了一下,连忙回道:“孙大圣,娘娘不在里面,一早就去天庭的女娲宫了。”

“我知道她在女娲宫,可俺老孙回不去天庭啊!”孙悟空急得直跺脚,地上的青石板都被踩出了个浅坑,“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女娲姐姐来一趟娲皇宫?真的是急事,宛如鸡毛信,耽误不得!再晚一步,花果山怕是就要被铁甲兵踏平了!”

仙娥见他急得抓耳挠腮,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知道肯定是天大的事,连忙道:“可以可以!孙大圣您先别急,我这就去通报!娘娘临走前说过,若是有要紧事,可用千里镜与她联系!”她转身对旁边的仙童说:“快把孙大圣扶入正殿歇息,上好茶,用那套千年紫砂茶具,我去去就回,千万别怠慢了大圣!”

仙童应了一声,连忙上前,双手轻轻扶住孙悟空的胳膊——那胳膊上的猴毛又密又软,摸着像团暖融融的棉絮。他引着孙悟空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廊下的石缸里养着几尾金鲤,见有人来,便甩着尾巴游到水面,吐起一串泡泡。正殿的门槛足有半尺高,仙童特意放慢脚步,生怕孙大圣性急绊倒。

一进正殿,便觉一股庄严之气扑面而来。屋顶的藻井绘着日月星辰,金粉勾勒的光芒虽历经岁月,依旧熠熠生辉;四壁的壁画描绘着女娲补天的盛景,五色石的光晕仿佛能穿透画布,映得人脸上都泛着暖光。正中供着女娲的塑像,通体由和田暖玉雕琢而成,眉眼慈悲,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双手捧着块补天剩下的五色石,石上还留着当年熔炼时的温润光泽。香案上燃着三炷龙涎香,烟气如丝如缕,慢悠悠地飘向屋顶,带着股清冽的异香,闻着便让人心神安宁。

仙童转身从墙角的紫砂茶柜里取出一套茶具,壶是供春壶,壶身布满天然的粟纹,像极了老树皮的肌理;杯是汝窑盏,釉色如雨后的天空,透着淡淡的天青色,还带着细密的开片,像冰裂纹般雅致。他提起桌上的银壶,往壶里注满了从娲皇宫后山引来的清泉,又从茶荷里捻出些武夷岩茶,那茶叶条索粗壮,带着炭火烘焙后的焦香。

沸水注入,茶叶在壶里翻滚舒展,很快便溢出琥珀色的茶汤。仙童将茶汤先斟在公道杯里,再分到小巧的汝窑盏中,茶汤上还浮着层淡淡的茶沫,像层薄薄的雪。

他双手捧着茶盏递到孙悟空面前,轻声道:“大圣,这是今年的新茶,请用。”

可孙悟空哪里喝得下去?他接过茶盏,随手放在香案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青铜香炉,炉身上雕刻的夔龙纹都快被他摸得发亮。他在殿里踱来踱去,脚步声“噔噔”响,震得香案上的铜磬都跟着轻轻颤动。有时走到壁画前,会停下来盯着画上的天兵看,嘴里不断的嘟囔着,有时又会走到塑像前,对着女娲的玉像作个揖:“姐姐,您可得快点来,再晚些,俺那花果山的猴子们怕是要扛着枪打上南天门了……”那模样,活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猛虎,浑身的力气没处使,连尾巴尖都在不安地扫着地面,把青砖地扫出淡淡的痕迹。

仙童站在一旁,看着孙大圣急得抓耳挠腮——他一会儿扯扯自己的虎皮裙,嫌裙边的流苏碍事;一会儿又把金箍棒从耳朵里掏出来,在手里转得呼呼响,棒身的金光映得壁画上的五色石都黯然失色;一会儿又跳上香案,蹲在女娲塑像的脚边,对着那捧五色石嘀嘀咕咕,像在跟老朋友诉苦。仙童想劝又不敢,只能捧着茶壶,时不时往孙大圣的茶盏里添些热水,看着那茶汤从琥珀色慢慢变成浅黄。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祥云落地的声音,不是普通祥云那种轻飘飘的“沙沙”声,而是带着厚重的灵气,“呼”地一下压下来,连正殿的窗棂都跟着轻轻晃动。紧接着,便听见环佩叮当,像碎玉撞在银盘上,清脆悦耳。

女娲带着青霞和紫霞走了进来。她穿着件五彩霞衣,衣料是用凤凰的尾羽织成的,阳光透过霞衣,在地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彩虹。领口和袖口绣着缠枝莲纹,用的是南海珍珠磨成的粉,在暗处也能泛着柔和的光。

她头上没戴凤冠,只簪了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垂下的珠串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摇曳,却一丝声响都没有,足见其道行深厚。她的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急得团团转的孙悟空身上。

青霞和紫霞紧随其后。青霞穿一身月白剑装,腰间系着玉带,手里握着柄长剑,剑鞘是鲨鱼皮做的,上面嵌着七颗北斗星形状的蓝宝石,剑柄缠着防滑的鲛绡,一看便知是柄利器。

她眉眼凌厉,走路时步履生风,带着股杀伐之气。紫霞则穿件粉紫色的纱裙,裙摆绣着漫天星斗,走动时裙摆飞扬,像朵盛开的紫云。

她手里没带武器,只拎着个小巧的锦囊,里面装着些防身的符咒,脸上带着几分担忧,眼神不住地往孙悟空身上瞟。

女娲见了孙悟空,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拂过湖面:“怎么了悟空?什么事这么急,还得让我从女娲宫赶到娲皇宫?我刚在整理补天剩下的五色石,正研究怎么把它们炼制成防御法器呢,就被你的急信催来了。”

孙悟空见女娲来了,像见了救星,“噌”地一下从香案上跳下来,几步冲到女娲面前,抓着她的袖子就不肯放——那霞衣的料子又轻又滑,像抓着朵云彩,他生怕一松手女娲就会飞走。他急声道:“姐姐,天庭要举兵进攻花果山了!就在十五天后!玉帝那老儿撕毁了所有合同,铁甲兵都在南天门下排好了阵仗,黑压压的一片,像乌云盖顶似的!你也知道,花果山是咱们反抗天条的总部,是咱们的根啊,这可怎么办啊?”他说着,眼圈都有些发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愤怒。

“什么?”女娲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眉头紧紧锁起,像被揉皱的锦缎。她抬手理了理被孙悟空抓皱的袖子,指尖划过霞衣上的凤凰纹路,沉声道:“天庭要进攻花果山?这速度远超我的预判。我原本以为,他们至少会再等些日子,等秋收之后,粮草充足了再动手,没想到竟急成这样……看来玉帝是真的怕了,怕咱们的势力壮大,威胁到他的统治。”

紫霞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纱裙的裙摆都被她踩出了褶皱:“娘亲,那该怎么办?咱们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去通知其他人?”

青霞则握紧了手里的剑,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剑鞘上的蓝宝石在她的注视下仿佛都透出寒光。她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娘亲,依我看,不如先下手为强!咱们现在就召集所有能打的人手,直接带兵打上天庭,把玉帝那老儿从龙椅上揪下来,问问他凭什么撕毁合同,凭什么要毁了花果山!我就不信,凭着咱们的本事,还怕了他那十万天兵不成!”她说着,手腕一翻,长剑“噌”地出鞘半寸,露出的剑身寒光凛冽,映得她的眼神都像结了冰。

女娲却笑了笑,摆了摆手,那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殿内的紧张气氛:“你们两个别急。我以前和天道仙子说过,要明牌对抗。这是咱们早就定下的策略,可不能因为一时的着急就乱了阵脚。”

孙悟空一脸疑惑,挠了挠头,耳后的绒毛都被他挠得竖了起来:“姐姐,此话怎讲?怎个明牌对抗?是不是像凡间的戏文里那样,摆开阵势,先说清楚道理再动手?”

女娲笑着点头,伸手从香案上拿起块晶莹的玉如意,那如意的柄上雕刻着缠枝葡萄,寓意多子多福。

她轻轻摩挲着如意的顶端,缓缓道:“慢慢你就会知道了。咱们就继续反抗天条,让天下人都看看,天庭的规矩有多苛刻,玉帝的统治有多不公。但咱们不能先动手,得让天庭先打过来。他们主动撕毁合同,主动派兵进攻,这就占了个‘不义’;咱们是被迫反抗,是为了保卫家园,这就占了个‘有理’。这样一来,咱们就又多了一个反抗天条不公的理由,天下人也会站在咱们这边——到时候,不用咱们喊,自有受够了天庭压迫的生灵来帮咱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外的天空,那里的云层正慢慢聚集,像在酝酿一场风暴。她继续道:“明牌中有暗牌,这暗牌就是,咱们要团结一致,让所有反对天条不公的人都联合起来,像拧成一股绳,这样才有力气对抗天庭。而且……”她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意,像藏着颗饱满的珍珠,“天庭那边肯定有不少士兵反对这场战争。我早就打点好了,动用了不少人脉——当年我补天的时候,救过不少人的性命,他们欠我的人情,也该还了。到时候咱们反攻时,天庭里还有咱们的人,他们会在关键时刻打开南天门,给玉帝来个措手不及。”

“原来如此!”孙悟空眼睛一亮,像两盏突然被点亮的灯笼,他猛地一拍手,“啪”的一声,震得香案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姐姐真是聪慧!这招叫什么来着?哦对,叫‘引蛇出洞’,不对,是‘后发制人’!这么一来,咱们不仅占了理,还有内应,胜算就又多了一成!俺老孙这就去通知兄弟们,让他们都憋着股劲,等天庭先动手!”

女娲点了点头,将玉如意放回香案,目光落在孙悟空身上,带着几分期许和叮嘱:“悟空义弟,接下来你要沉住气,千万别像当年那样冲动。先去召集你那些妖王兄弟,让他们做好准备——该练兵的练兵,该备粮的备粮,该修防御工事的修防御工事。明日我会亲自抵达花果山,带些自己人过去。到时候咱们共同探讨这场战争该怎么打,定能让天庭吃个大亏。”

“好!”孙悟空干劲十足,胸脯挺得高高的,像只斗胜了的公鸡。“俺老孙这就去!保证把所有妖王都叫来,一个都不少!”他说完,又风风火火地往殿外跑,跑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对女娲作个揖:“姐姐,明日见!俺老孙去也!”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金光,冲破殿门,只留下一阵带着猴毛气息的风,吹得香案上的烟气都歪了歪。

娲皇宫正殿里,女娲端起仙童重新斟好的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汤上的热气,浅啜了一口。武夷岩茶的醇厚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些微的苦涩,回味却甘甜。她望着孙悟空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像藏着片星空。心里暗道:这猴子性子急,但愿这次真能沉住气,别没等天庭动手,他就先打上南天门了。这场仗,关乎三界的未来,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青霞和紫霞见娘亲在沉思,便悄悄退出了正殿。姐妹俩来到娲皇宫的院子里,院子里种着几株千年古柏,树干粗壮得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枝叶繁茂得像把巨伞,遮住了大半个院子。树下是片平整的青石板地,上面刻着九宫八卦的图案,是专供修炼用的。

青霞拔出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条蛰伏的银龙。她深吸一口气,手腕轻抖,剑尖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破空的“咻”声。她练的是上古传下的《七星剑法》,一招一式都暗合北斗七星的方位,时而如天枢星般沉稳,时而如天璇星般灵动,时而如天玑星般迅疾。剑光霍霍,剑气纵横,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得猎猎作响,古柏的叶子被剑气震得“簌簌”落下,却没一片能靠近她的身侧。

紫霞也拔出腰间的短剑,那剑比青霞的剑短了半截,剑身更薄,像片紫色的流云。她的剑法灵动飘逸,带着股女儿家的娇俏,却又暗藏杀机,时而如流星赶月,时而如飞絮沾衣。她的身影在青石板上跳跃旋转,裙摆飞扬,像朵盛开的紫霞,与青霞的凌厉剑气交相辉映。

显然,姐妹俩都想用练剑来平息心里的波澜。阳光透过古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她们身上,剑光与霞光交织在一起,时而冷冽如冰,时而温暖如霞,倒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偶尔有几片柏叶落在剑身上,会被瞬间劈成两半,飘落在青石板上,无声无息。

赋词一首:

《临江仙·烽烟初动花果山》

演武场中声未歇,金星忽降云端。一声传诏惹疑团,七宿随仙去,八戒亦离鞍。

掐指方知天欲变,撕书毁约兵临。猴王怒起啸山林,聚贤谋抗策,娲皇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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