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九·祂恶的一面(1/2)
“我被困在这个世界,出不去,就一次又一次利用回溯重启,寻找漏洞,寻找方法。
因为我是高维修仙者,我的能力体系与这个世界截然不同,我有回溯,有跨越时空的部分理解,有轮回境——这些都是祂无法完全掌控、甚至深深忌惮的东西。”
“祂想利用我,剥夺我的能力,防止祂自身那源于伊姆、源于人性欲望而衍生出的、会干扰‘绝对规则’运行的‘人性’一面被彻底抹除。而我……”
沈青的眼神变得幽深,仿佛在回忆无数次轮回中那些不为人知的挣扎与算计。
“我利用祂的‘迫切’,利用祂在漫长岁月中因维持世界而陷入的‘虚弱’与‘沉睡期’,早已在暗中,做好了一切准备。”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磨砺了九世、千锤百炼出的绝对笃定。
“下一世,我会成功。百分百成功。”
霍金斯屏住了呼吸。秘境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远处灵泉潺潺的水流声。
他看着沈青,看着这个在绝境中一次次爬起,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女人,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沈青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又似乎在权衡某些细节。
她走到旁边一块光滑的、被灵气浸润得温润的青石旁,随意地坐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石表面冰凉滑润的纹理。
“开启下一世的钥匙,或者说,必须支付的代价……”
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就是要求我必须‘死’在路飞手里。”
霍金斯瞳孔一缩。
“因为路飞是这个世界当前时代,无可争议的气运之子,是乔伊波伊的意志继承者,是‘解放的战士’,是能撬动命运的关键支点。
只有他的‘行动’,他参与的‘事件’,才能被世界意识认可为足够分量的‘因果闭环’,才能满足重启的必要条件。”
沈青的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但是,路飞不可能杀我。无论我做了什么,变成了谁,以他的性格,他宁可自己死,也绝不会对认定的伙伴、朋友挥出真正致死的一拳。”
“所以,”她抬起头,直视霍金斯,“我必须瞒着所有人,成为伊姆。
因为伊姆,是这个扭曲世界八百年历史的最终责任人,是压在全世界人民头顶的、最黑暗的‘节点’。
他们是‘海贼’,是‘反抗者’,是‘解放者’,他们可以,也必然会杀死伊姆。”
霍金斯听到这里,彻底明白了。一股寒意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们——路飞,艾斯,萨博,所有她在意和在意她的人——他们永远不会对她下手。
但如果是“伊姆”……那个世界的公敌,历史的罪人……
“我必须要斩断所有与我直接相关的‘因果线’。”
沈青继续说道,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步骤;
“在我‘成为’伊姆,并最终‘死’于路飞之手后,我的‘存在’必须从这个世界的因果网中被彻底‘摘除’。
只有这样,才能防止世界意识在发现被欺骗后,恼羞成怒,顺着残留的因果联系,去伤害与我有过牵连的人。”
“当全世界都‘忘记’沈青这个人,当代表我生命的生命卡彻底燃尽……”
沈青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光,“才是世界意识真正相信我已彻底消散、无法再复活的时候。
只有到那时,我提出的任何‘交换条件’——比如,抹去某些人对‘沈青’的记忆,比如,确保某些人未来的平安——世界意识才会‘干脆’地答应。
因为在一个死人的‘遗愿’上做承诺,对祂而言毫无成本,甚至还能彰显其‘宽宏’或‘规则的严密’。”
“但是,”沈青嘴角的弧度再次扬起,这次带着一丝冰冷的、近乎戏谑的嘲弄,
“只要我没有真的死,只要我的核心神魂还隐匿在祂无法窥探的维度……”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幽冷的火焰。
“只要我‘活着’,世界意识曾经‘答应’过的事,在规则层面,祂就必须兑现。
因为‘承诺’本身,尤其是对特定对象、涉及重大因果的承诺,一旦在‘规则’层面成立,即便是世界意识,也无法轻易违背。
这是维持世界基础逻辑稳定的‘铁律’,哪怕祂是规则的制定者,也被其束缚。”
霍金斯只觉得口干舌燥,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偷天换日,欺瞒天道,利用规则的铁律反过来钳制规则本身……这是何等疯狂,又何等精妙、胆大包天的计划!
“可是,”他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提出最关键的问题,“如果路飞最终‘杀死’的,只是这个傀儡……世界意识难道不会发现端倪?还有,为什么必须是路飞?气运之子,这个时代或许不止他一个……”
“祂不会发现。”
沈青的回答毫不犹豫,带着绝对的自信,“祂已经太‘虚弱’了,虚弱到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只能依靠既定的‘程序’和‘规则’反应。
在祂的‘认知’里,我主动承担世界的黑暗反噬,神魂必然承受无法想象的重压和污染,在那种状态下‘死去’,是合情合理、无可置疑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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