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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隧道惊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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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钻进隧道的那一刻,世界被吞了。

不是慢慢暗下去的,是像有人用一块黑布猛地蒙住了所有窗户。车厢里的灯还亮着,但灯光变得惨白,照在乘客脸上,像一张张纸糊的面具。空气突然变重了,压在耳膜上,嗡嗡响。林小山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不是怕,是本能。黑暗封闭的空间,是人类最原始的恐惧。

牛全怀里的皮箱开始震动。

不是抖,是震——箱盖上的搭扣咔咔响,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他双手按住箱盖,手指发白。“玉碟……玉碟在叫!”

苏文玉低头,腰间的莲花猛地合拢了三片叶子,紧紧裹住花苞,边缘卷曲,像在躲避什么。她的清光从掌心亮起,青色的,但光柱不稳,明灭不定,像快要熄灭的蜡烛。

“有东西醒了。”

隔壁车厢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爆炸,是碎裂——坛子炸开的声音,陶瓷碎片飞溅,在铁皮车壁上弹跳,叮叮当当。然后是尖叫。人的尖叫,不是一两个,是十几个,此起彼伏,像被同时掐住了喉咙又松开。

林小山从座位上弹起来,双节棍已经从腰间抽出来了。棍链哗啦响,在惨白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程真,护着文玉姐。”

程真的短刀出鞘了。她左肩还有伤,但右手的刀稳得像焊在掌心里。她站在苏文玉身前,目光扫过车厢两端——左边是通道,右边是通道,都是黑暗,都是未知。

霍去病已经站在了两节车厢的连接处。钨龙戟上的布条被他扯掉了,青铜色的戟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右眼亮了,琥珀色的,不是温和的光,是刺眼的、像刀锋一样的冷光。

“不是妖。”他说,“是仙秦的失败品。吸收了主站泄漏的能量,变异了。”

又一声尖叫。这一次更近。

隔壁车厢的门被撞开了。

不是人推的,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开的——铁皮门框变形,铰链断裂,整扇门飞出来,砸在对面的座位上,木屑和海绵飞溅。一股热浪从门里涌出来,带着焦臭味,像烧焦的头发混着硫磺。乘客从门里往外涌,互相推搡,有人摔倒,被后面的人踩过,惨叫声淹没在混乱中。

然后,它出来了。

旱魃。

它曾经是人。或者说,它曾经被塑造成人的形状。现在它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的硬皮,像干裂的河床,每一条裂缝里都渗着暗红色的光——不是血,是岩浆,是凝固在皮肤下的火焰。它的眼睛是两团炭火,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燃烧。它的手指不是手指,是骨刺,从指尖伸出来的、白森森的、像刀一样的骨刺,骨刺尖端挂着粘稠的液体,滴在地上,嗞嗞冒烟。身高两米,撞在车厢顶部,铁皮被顶得凸起来一块,铆钉崩飞。

它动了。不是走,是扑。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在车厢里窜动,速度快到人的眼睛跟不上。一个乘客来不及躲,被它的爪子扫过肩膀。衣服碎了,皮肉翻开,血喷出来,不是流,是喷。那人的惨叫声被火车的轰鸣盖住了,只看见嘴张着,脸上的肌肉扭曲。

林小山的后背贴上了墙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有人在用拳头砸他的胸口。车厢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胸腔里的空气被挤成一条缝,每吸一口都像在喝泥浆。

“所有人趴下!”张灵鹤的声音从混乱中炸开。他站在车厢中央,脚下踩着散落的符纸,双手结印,指尖夹着一道朱砂符。他的师侄们在他身后,同样结印,七个人围成半圆,把旱魃堵在车厢中间。

“太上敕令,镇邪缚魅——疾!”

七道符同时飞出,在空中旋转,符纸上的朱砂纹路亮起金光。符打在旱魃身上,像纸片贴在烧红的铁板上——嗞的一声,冒烟,卷曲,化成灰。旱魃的身体顿了一下,只是顿了一下。它低头看着胸口被符灼出的黑印,抬起头,炭火般的眼睛盯着张灵鹤。

它笑了。那张干裂的嘴裂开,露出黑黄色的牙齿,牙龈渗着黑色的脓液。

张灵鹤的脸色白了。“不可能……这是天师府的镇妖符,普通的妖物根本扛不住……”

旱魃朝他扑过来。

张灵鹤的师侄们挡在他前面。七个人手拉手,结成“七星阵”,道元从掌心涌出,连成一道金色的光幕。这是天师府的护阵,专门用来对付高阶妖物,困住过百年厉鬼。旱魃撞在光幕上,光幕剧烈震颤,金色的光纹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圈扩散。三个师侄同时后退了一步,嘴角溢血。

张灵鹤咬着牙,从腰后抽出一柄桃木剑,剑身上刻满符文。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剑刃上,血雾在剑身表面炸开,符文依次亮起。“天师府,张灵鹤,借法——斩!”

桃木剑劈在旱魃头顶。旱魃没有躲。剑刃砍在它额头上,像砍在石头上——木剑断了,断成三截,碎片飞溅。张灵鹤虎口震裂,血顺着手腕往下流。旱魃的头歪了一下,又正了。额头上一道白印,像被人用手指弹了一下。

它伸手,爪子在张灵鹤胸口划过。道袍破了,皮肤开了,从左肩拉到右肋,三道血痕,深可见骨。张灵鹤整个人飞出去,撞在车厢壁上,滑下来,坐在地上,胸口的血往下淌,染红了道袍。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唇在抖。“快……快请师父……”

师侄们已经乱了。一个被旱魃的骨刺刺穿大腿,钉在座椅上,惨叫声像杀猪。另一个被爪子拍在后背,整个人趴在地上,嘴里涌出血沫。七星阵碎了,光幕灭了。

旱魃没有再追那些道士。它转过身,炭火般的眼睛扫过车厢——那些蜷缩在座位底下、抱着头、瑟瑟发抖的普通乘客。他们不是修行人,没有道元,没有护体。在旱魃眼里,他们就是一堆行走的燃料。它张开了嘴,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饿狗护食。

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婴儿,缩在座位角落里,身体在抖。她的嘴在动,在念“菩萨保佑”,声音小到听不见。婴儿没有哭,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燃烧的怪物,嘴一瘪一瘪,快哭了。

旱魃的爪子伸过去了。

林小山动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动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挡在了那对母子前面。双节棍横在身前,棍链绷直,棍头对准旱魃的面门。它在三尺外,停了一下。炭火般的眼睛盯着林小山,歪着头,像是没见过敢挡在自己前面的猎物。

林小山的手在抖,双节棍的棍头晃来晃去。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来啊。”声音沙哑,不像自己的。

旱魃的爪子拍过来了。

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有人在吹哨子,但更刺耳。林小山来不及躲,他只能挡。双节棍架在身前,棍杆挡住爪子的骨刺,骨刺嵌进木头里,卡住了。

他听见木头裂开的声音,听见自己手臂骨头的呻吟,整个人被拍飞出去,后背撞在座椅扶手上,肋骨磕在铁架上,疼得眼前发黑。嘴里有血腥味,不知道是咬破了舌头还是内脏震伤了。

旱魃低头看着嵌在棍杆里的骨刺,拔了一下,没拔出来。它歪着头,像在思考。

霍去病到了。

钨龙戟从侧面刺来,戟尖刺进旱魃的腰侧。不是刺穿——是刺进去了,但只进了半寸,像刺在一层厚牛皮上。戟尖被旱魃的硬皮夹住了,拔不出来。霍去病的右眼亮到极致,琥珀色的光从眼眶里溢出来,照在旱魃身上。

旱魃的身体震了一下。不是怕,是共鸣——它体内的仙秦能量和霍去病的能量同频了。它转过头,炭火般的眼睛盯着霍去病。

它认出了同类。

旱魃的爪子拍在霍去病胸口。闷响,像拳头砸在装米的麻袋上。霍去病被拍退了三步,嘴角溢出血,但没有倒,戟还插在旱魃腰侧,没有松手。

乘客的尖叫声还在继续。火车还在哐当哐当往前开。隧道还没有到头,窗外的黑暗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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