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信中线索，追踪调查（1/2）

午后阳光移到了石桌另一头，刚才那阵风过去后，树叶重新静下来。

云清欢还站在藤椅后面，手没松开墨言的胳膊，指甲隔着布料轻轻掐了一下。

“你真觉得这信是冲着我们来的？”她声音压得低，“不是哪个神经病乱写？”

墨言低头看她一眼，从裤兜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翻过来对着光：“要是普通恐吓，不会特意选这种纸——裁得不齐，但边缘没有撕痕，说明是用刀片慢慢划的。写字的人有强迫症，或者……在模仿某种格式。”

他顿了顿，又凑近闻了下：“铁锈味更重了。不是沾上的，是长期接触才留下的。你说的老工业区，最近有没有查过阴气波动？”

云清欢皱眉，伸手摸出罗盘，铜盘表面依旧平静。“没动静。可要真是废弃厂房，现在白天也没法进去转一圈，万一有监控呢。”

“不用进。”墨言把信封递还给她，“先查有没有别人收到一样的东西。”

两人转身回屋，穿过长廊时，云清欢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我师父以前说过，邪术师传讯有个习惯——喜欢用‘活纸’。”

“活纸？”

“就是烧过符的黄纸再利用。”她快步走到书房案前，抽出一张白纸垫底，小心把信纸平铺上去，然后从袖袋里摸出一小瓶朱砂粉，用毛笔尖蘸了一点，轻轻吹向纸面。

细红粉末落在纸上，原本空白的地方开始显出淡淡纹路——像是被擦掉又没抹干净的字迹，歪歪扭扭组成一个残缺符号。

“这是……镇魂类的反向符？”她眯眼辨认，“压制自己气息用的？”

墨言俯身盯着那痕迹：“不止。这个勾角手法，我在地府档案里见过一次。几百年前有个叫‘幽冥引路宗’的门派，专门用这种符控制傀儡人，让他们送信、放火、甚至自残杀人，事后一点灵力残留都没有。”

“所以写字的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啥？”云清欢抬头，“被人当工具使了？”

“有可能。”他直起身，“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盯上你，不是因为你抓鬼多厉害，而是因为你身边有我。”

她愣住：“你是说……他们想引你出来？”

“不然为什么强调‘游戏才刚开始’？”墨言语气没变，“上次破庙那一战，我的血激活了阵法。有人看到了，记住了。”

空气一下子沉下来。云清欢盯着那张显影后的信纸，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报警不行，找判官也不行……总不能坐等下一个信来吧？”

“那就主动找。”墨言拉开书桌抽屉，取出一个黑色U盘插进电脑，“你联系三清观那边的老道士，问问最近全国有没有类似的事。我去爬数据，关键词筛一遍。”

“你还会上网扒情报？”她挑眉。

“你在道观学画符的时候，我也在刷暗网。”他敲着键盘，屏幕跳出一串搜索框，“别忘了，我现在可是编外业绩专员唯一的搭档。”

她哼了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三师兄吗？我是小欢啊……对，就是那个天天啃馒头还要背《度人经》的小欢。”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哎哟祖师爷保佑，我还以为你进豪门就忘了咱这穷庙呢！”

“哪能啊。”她咧嘴一笑，随即压低声音，“我问你个事，最近三个月，你们听说别的地方有没有人收到奇怪的信？就是没署名、字迹特别用力那种……对，最好还带股铁锈味。”

墨言一边听着，一边在屏幕上切换窗口。几分钟后，他点了点鼠标：“有了。”

“什么？”

“成都上周有个民间驱邪师报案，说家门口每天早上出现一封信，内容全是威胁，纸张和这个一样。警方没立案，说是精神骚扰。三天后那人失踪了。”

云清欢握紧手机：“什么时候的事？”

“六天前最后一次记录。”墨言滑动页面，“武汉也有，一个风水先生，收到五封信，每封间隔七十二小时整。第五封写着‘该你了’，第二天他家电路自燃，人送医院抢救。”

“苏州呢？”

“私人灵媒工作室，门口被人钉了块木牌，上面抄的是《往生咒》倒写版，底下压着一张打印纸，字迹风格一致。业主说屋里摄像头全坏了，只拍到半夜一道黑影从窗外掠过。”

她挂掉电话，脸色有点发白：“三个地方，都是处理过灵异事件的人。而且……都跟我们这段时间的行动差不多。”

“不是巧合。”墨言合上电脑，“他们在测试反应速度，也在筛选目标。你赢了邪术道士，成了最显眼的那个。”

“所以这不是恐吓，是通知？”她喃喃，“告诉我们：轮到你们了。”

“嗯。”他站起身，“但他们犯了个错。”

“什么？”

“留下味道。”墨言拿起信封，“铁锈加湿木头，不是随便哪个破房子都能有的组合。老厂房、地下仓库、通风差、金属结构多——这种地方全国没多少，尤其是还在用作中转站的。”

“城西机械厂算一个。”她眼睛亮了点，“我之前去义庄路过那儿，大门锁着，但墙根底下有新鲜脚印，还有香灰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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