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绝境反击，勇气爆发（2/2）

没人回答。

但她看得出来，他们在动摇。

墨言低声说：“趁现在。”

她点头，正要再上前，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车鸣。很轻，像是刻意压着的喇叭声，但从方向看，是从厂区后巷传来的。

“接应的人？”她皱眉。

“不一定。”墨言眯眼，“可能是故意扰我们注意力。”

“那就别管。”她握紧刀，“先把眼前这几个拿下。”

她刚迈出一步，墨言突然伸手拦住她。

“等等。”他蹲下身，捡起一块碎布条，是从某个黑袍人袖口撕下来的。他凑近闻了闻，脸色变了。

“怎么？”她问。

“这不是普通布料。”他声音压低，“是裹尸布，浸过招魂水的。”

云清欢一怔：“你是说……他们不是活人驱使的？”

“至少不完全是。”他盯着那块布，“有人拿死人当傀儡，自己躲在后面操控。”

她想起陆景然之前说过的话——多地灵异处理者失踪、自燃，现场只留下烧焦的铃铛残片。

“所以这些人……”她顿了顿，“只是替死鬼？”

“有可能。”墨言把布条塞进口袋，“但我们不能停。现在退，他们就会重新组织。”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那群人。他们已经重新站定，但站位松散，没有一开始那种压迫感了。

“那就继续。”她说，“这次换我们进攻。”

她不再等，直接冲了上去。墨言紧随其后。

这一次，她不再防守。

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每一脚蹬地都像是要把所有力气榨干。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右臂越来越麻，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但她不能停。

墨言配合默契，她攻左他就断后路，她退他就顶上。两人像一把剪刀，硬生生把包围圈剪开一道口子。

一名黑袍人被逼到墙角，铜铃脱手，她立刻甩出镇魂钉钉住他脚面。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另一个想逃，墨言一个闪身拦住去路，抬手就是一记震音。那人耳朵爆出血，当场栽倒。

只剩下首领和两个人。

云清欢站在台阶上，喘得厉害，刀尖垂地，青焰快要熄灭。她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可以走。但下次见面，我不保证还能留手。”

首领沉默了几秒，忽然抬手，做了个手势。

剩下两人立刻后撤，动作整齐划一，像被同一根线牵着。

首领最后一个转身，临走前看了她一眼：“云清欢，你以为赢了？你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她挺直腰，“我只知道，只要我还站着，你们就别想得逞。”

那人没再说话，消失在厂房拐角。

风停了，黑雾渐渐散去。

云清欢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手扶着刀才没倒下。墨言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伸手探了探她脉搏。

“虚得厉害。”他说，“得赶紧回去了。”

“等等。”她抬手阻止他，“先看看现场。”

她勉强站起来，走到那个破损的铜铃前，蹲下身仔细看。铃身裂口处露出内层金属，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像是掺了血。

她又捡起一把掉落的骨匕，刀柄刻着一行小字，模糊不清。她用袖子擦了擦，看清了两个字：幽冥。

她心头一跳。

墨言也看到了，眉头皱紧：“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正经门派。”

“不是正经的。”她把匕首收进包里，“但我记得，师父提过一次，说百年前有个叫‘幽冥引路宗’的邪道，专干这种事。”

“那就是线索了。”墨言说，“不过现在不是查这个的时候。”

他扶着她站起来，发现她整条右臂都在抖。

“你刚才那一口血，是不是用了‘逆血引火诀’？”

“嗯。”她苦笑，“不然怎么点得着这把老刀。”

“下次别这么拼。”他声音低，“我可以扛。”

“你也快撑不住了。”她瞥他额头的血，“咱们俩现在都是半残。”

他没反驳，只是扶着她慢慢往厂外走。

清晨的阳光终于透出云层，照在废弃铁门上。地上散落着断裂的铜铃、染血的布条、崩裂的骨匕，还有几枚她钉下的镇魂钉，在光线下泛着微弱金光。

战斗结束了。

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