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娘娘这手段太可怕了(1/2)
T这动静,顿时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那猥琐男正捂着自己血淋淋的双眼。
是陆靳动的手。
敢亵渎娘娘,该死!
墨桑榆看他一眼,淡淡地勾了下唇,没有说什么。
她转身走进客栈。
穿过大堂,经过一个窄窄的天井,到了后院。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角落里堆着几口空水缸。
天井中间有一棵歪脖子枣树,树上还挂着几颗干瘪的红枣。
三间客房并排,门窗上的漆都斑驳了,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陆靳皱眉,正要开口,墨桑榆已经走了进去。
她站在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街道,刚刚被陆靳用暗器刺瞎眼睛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大概,他们连是谁动的手都不知道。
这种事,在这里是常态。
有人受伤,有人死了,都不会引起众人太大的反应,最多就是看几眼,基本没人会放在心上。
“陆将军,让大家把冰棺和马车停在院子里,之后就各自回房休息。”
墨桑榆在窗前的木凳坐下,转头看向门口的陆靳吩咐:“想吃什么让店家做,不用客气,也无需看守。”
“都回房吗?”
陆靳沉声道:“娘娘,这里比野外更危险。”
“我知道。”
墨桑榆淡淡地道:“按我说的去做。”
“是。”
陆靳立刻低头,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他不该质疑娘娘的命令。
“那臣先下去安排。”
“去吧。”
夜幕降临。
青石镇没有宵禁,街道上反而比白天更热闹。
酒肆茶坊里传出嘈杂的喧哗声,偶有女子娇笑从楼上飘下来,被夜风一吹,散得七零八落。
墨桑榆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地吃着。
陆靳端着一碗热汤进来,放在桌上。
“娘娘,你还没用晚膳,这汤是臣亲自熬的,可以放心喝。”
墨桑榆看了一眼那碗汤,没有动,目光落在窗外。
街道对面的屋檐下,几个黑影缩在暗处,已经蹲了半个时辰。
她放下桂花糕,端起汤碗,慢慢喝着。
陆靳站在旁边,有些欲言又止。
“发现什么了?”
“娘娘,这家店……是个黑店。”
“哦?”
墨桑榆把汤喝完之后,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红唇的笑意缓缓加深:“黑店啊,那就更有意思了。”
“娘娘你……”
“吃完饭就赶紧回房睡觉,天不亮不准出来。”
陆靳不知道墨桑榆想干什么,但隐约有种感觉。
这些别有用心之人,碰到娘娘,要倒大霉了。
等陆靳离开,于成伟和禁军们都各自回了房间。
只是,于成伟害怕呀。
一进房间,他就焦急的来回踱步,思索再三,最终还是抱着被褥,跑到隔壁陆靳的房间去。
他一推门,陆靳脸就黑了。
“于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陆将军你行行好,娘娘说不用人守夜,我这心里实在没底,还是你这边安全些,今晚我就在旁边的地上打个地铺凑合一晚,放心,绝对不会打扰到你。”
“……”
陆靳一阵无语。
“你这是不信任娘娘。”
“不不不。”
这顶帽子他可不敢戴,连连摆手:“是我那个房间它……它漏风,晚上冷的很。”
陆靳翻了个白眼,懒得揭穿他:“随便你。”
“谢谢,陆将军你人真好。”
“……”
外面。
墨桑榆走到院中,破碎的青砖地上洒着惨白的月光,伴随着阵阵寒风,透着几分阴森的气息。
她抬手,指间凝出幽蓝色的灵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符纸。
符纹顺着青砖缝隙蔓延开来,淡淡微光隐在夜色里,不显半分异常。
布下符阵后,她转身回了屋,把房门与窗户全都关上。
夜渐深。
客栈大堂里的喧哗声渐渐散了,掌柜的拨完最后一颗算盘珠,打了个哈欠,朝店小二使了个眼色。
店小二会意,把门板一块一块嵌上去,插上门栓。
灯一盏一盏灭了,整座客栈沉入黑暗。
后院的偏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三个黑影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子,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蛇。
月色下那条蛇像活了一样,吐着信子。
他朝身后的两人低声道:“把外面的人给我盯紧了,进了这里的肥羊,只能咱们自己宰。”
“放心吧大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马车。
“瞧瞧这做工,里面肯定不少好东西。”
“嘘,小点声。”
“放心吧,今晚给他们的饭菜里下了大量的蒙汗药,这会肯定早就不省人事了。”
几人绕过马车,走向冰棺。
见果真没人出来阻拦,所有的门窗都关着,黑漆漆的,听不见任何声响。
光头咧嘴笑了,抬手一挥,三个人准备撬开冰棺的盖板。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冒着凉气的棺材里面到底装了个什么东西。
然而,他们的手刚碰到冰棺,眼前突然一黑。
光头不知道自己在哪,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墨,没有路,没有方向,没有声音。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才发现整个人都侵在了一片浓墨之中,竟然连自己都看不见了。
这怎么回事?
他小声喊了那两人一声,却没人应他。
“这什么鬼东西,人呢,都死哪去了?”
光头往前走,走了很久,一直都走不到头。
忽然,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一回头,面前赫然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孝服,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婴儿的脸是青紫色的,嘴唇发黑,已经没有呼吸了。
“还我孩子。”
女人抬起头,七窍流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光头吓得魂飞魄散,腿却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他喃喃着,浑身一软,瘫了下去。
另外两人也是同样的遭遇。
其中一个伸手撬开冰棺,结果看见棺材里躺着一个人,那个人居然就是他自己!
他躺在冰棺里,脸白得像纸,嘴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啊!”
他惊恐尖叫着后退,撞上身后的人。
还没骂出口,便瞧见地上全是血,从自己脚底下涌出来,越来越多,漫过了脚踝,漫过了膝盖。
血里有东西在动,是手。
无数只手,从血水里伸出来,抓住他的腿往下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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