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王毒花(2/2)
“对啊,听村里面长辈说,是给狼庭借的,我们都说啊,这是天意,我们自己的粮食都不够了,天底下那么多难民!还要给天天打我们的人!”潇潇义愤填膺:“狼庭多讨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山崩肯定是天意!就是压烂了也不许借给狼庭!”
“你这小丫头,”萧破羯咧嘴一笑,天天听朝廷上面辩论和狼庭虚与委蛇,惺惺作态,听的他火大,肝都快气出问题了,于是摸摸她脑袋:“这话说的带劲,我喜欢!”
寒衣看他一眼,不说话。
“看那个!”潇潇突然激动起来,指着山坡上面一朵雪白的花道:“看!蛊王花!”
三人一齐看去,只见那朵花静静的开在山坡上,洁白如雪,只是花心处一点赤红,好似杜鹃啼血,湘妃泣泪,飘飘摇摇,惹人爱怜。不过奇怪的是,这株花的旁边,上面花草都没有,一大片坡地上,只有这一朵芬芳,寂静的有些诡异。
“什么花啊?”萧破羯很好奇:“这么奇怪,怎么旁边寸草不生?这么霸道吗?有毒还是克夫?”
“克夫?”潇潇皱眉,
疑惑不解的看向萧破羯:“什么是克夫?”
“克夫啊,这天地万物,各有阴阳,人分牝牡,这草木就是花的夫,”萧破羯念念叨叨:“你看看,书上都说草藉花眠嘛……”
“玩弄嘴皮,”寒衣懒得理他:“好好看路。”
潇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萧大哥你懂的真多……”
“还行还行……”萧破羯笑眯眯,他越看这个小丫头越顺眼,主要他在家里面是老幺,天天被人使唤来使唤去,在军队里面,都是比他大的,天天喊他小老弟,好不容易有个天天喊他大哥大哥的,他乐得不行:“小丫头可喜欢那朵花?我给你摘去?”
“有点危险啊……”潇潇有些担心,但是眼神有隐隐渴望。
“没事!”萧破羯摸摸潇潇的小脑袋,心里想老子当年沙场上面什么没见过。
“好吧……不过萧大哥小心,你不知道,那种花最是好看,但是也最是毒,只长才在毒穴旁边,所以采的时候要千万小心,不然惊动了毒虫就不好玩了,”潇潇耸耸肩:“蜈蚣蝎子毒蛇什么的倾巢而出,可壮观了。”
寒衣:“……”
萧破羯:“……”
萧破羯表情僵硬了一会,看着寒衣不能再难看的脸色,强颜欢笑:“行了行了,你在旁边等着,莫要跟着。”
寒衣不带任何感情的看了他一眼:“别把自己玩死了。”说着轻飘飘的走了。
萧破羯咬牙瞪眼的看着寒衣,寒衣不理会他们,自顾自的走远,走到了山坡之上,静静的立着,放空一切的看着山崖底下,不带一丝感情,山风吹过,带起他有些破旧的灰衣翻飞,一下又一下。
潇潇看着孑然独立表情麻木的寒衣,心突然狠狠的揪了一下。
他……应该是很伤心吧……
萧破羯硬着头皮去采了花,回来递给潇潇,潇潇一脸疑惑:“为什么没有蛇出来?”
萧破羯:???
“你刚才笨手笨脚的,动静那么大,又踩到了那个蛇穴的暗门,为什么没有蛇潮呢?”潇潇一脸匪夷所思:“好想看看蛇潮啊……”
萧破羯:“……”
萧破羯不想和潇潇再说话了,转头看向寒衣,寒衣独立在山顶,背影寂寥,好像一瞬间就能被风带走似的。萧破羯心里面咯噔一下。
那个死太监不会想不开吧……
寒衣突然弯下了腰,萧破羯一下子冲上山顶,一把抱着寒衣:“你冷静!”
寒衣被他吓的差点往后一栽:“你干什么!”
“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萧破羯压下嗓子,苦口婆心的开口:“你要看开,你是堂堂司公,什么女儿没有,京城里面,多的是想和你……”
寒衣一把推开他,面无表情:“你想哪里去了,你看看这个!”
“什么?”萧破羯凑过去看寒衣掌上的东西:“什么嘛,不就是木屑嘛!哎,这些木头这个用来当柴火不错!”
“这是粮车车子上面的,你看这里有官府的印记,”寒衣皱眉:“上面还有沙子……你闻闻这个味道……”
“一股……什么味道?硫黄味?”萧破羯四处看去,只见地上枯枝败叶满地,里面夹杂着木头碎片,零零星星的,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可能是□□……”寒衣皱眉:“你再闻闻看这一片地方的木屑,都有一股□□味……”
“□□?”萧破羯眼神一凌,看向寒衣,寒衣麻木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和萧破羯静静的对视了一会。两个人心底都有了一些猜测。
作者有话要说
: 昨天没有更新,不好意思(T ^ T)
今天补课啊,忧伤。
不出意外,下一个故事就是莲曳和文耶溪的了《吾家白莲初长成》轻松古风路线。
我喜欢的京剧又要往后挪一挪了。
嘤嘤嘤,胡文阁杨磊尹俊牟元笛是我砸锅卖铁也要供起来养的四个男人……
好喜欢牟元笛老师啊……扮上之后美哭我了。
文案……再也不想改了,改的哭人……
小愿望:二十万字收藏能破百鸭~( ̄▽ ̄~)~
么么哒,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