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四爷捏着小灵通给三爷打电话,对面嘟了几声接起来,四爷赶紧撒弱:“三哥……”
三爷在电话那头一片群魔乱舞里冲着手机压低嗓子压出回音:“哪个不长眼的小饼干……”
四爷啪叽一下给电话压了。
去他妈的三哥。
去他三哥的小饼干。
四爷环顾四周,除了几只被安乐死得不怎么安乐的灰耗子,一堆被耗子啃剩下的偷油婆的壳,屁个能喘气儿玩意儿都没有。
四爷风声鹤唳,一闭眼一个血红血红的倒立大拖把就在他眼前晃,他往哪转拖把就在哪出现,一拱一拱阴惨惨的好似要给他看拖把根儿。
血兮兮的裙子底下全是偷油婆。活的死的全乎的零碎的,这要是换个有密集恐惧症的,当场就能过去。
四爷眼一闭牙一咬,擦边儿躺下准备就地睡觉或者就地晕倒,他那破小灵通叮咣五四就响起来,跟炸了一串红一百零八响似的,吓得四爷蹭一下从地上拔起来,四肢同时离地,跟被汗毛顶起来的一样。他从头翻到鞋底板,最后跟地上摸着了尖叫的小灵通,接起来就听见里边儿三爷一声尖叫。
三爷:“啊啊啊啊啊啊卧槽这他妈怎么这么黑啊吓死老子了!”
四爷:“……”。
四爷觉得自己弄错了实验对象。
他不该弄大耗子,他该弄三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