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徒儿修行断了,师父自然是比谁都着急的。
然而,柳诗周的金丹涨得都要撑爆金丹海了,化不成元婴就是化不成。无奈之下,天散老祖使用禁术传输自身修为助他,反让他的修为超过了身体承受范围,使得他必须定期散去全身灵力以缓解金丹爆涨之苦。经此一遭,老祖不敢乱来了,只得搜寻天材地宝试探自家徒儿还有没有救,每失败一次,她就万念俱灰地唠叨着“徒儿别修炼了,在花海里看看书困困觉玩玩小蝴蝶,师父养得起”。
最后,实践出不了真知,就只好走上封建迷信的路了。是的,还有比修真更为玄幻的存在——占星、卜卦等批命术,许是不属于“脚踏实地”的修真流派,就被归为玄之又玄一类了。
诊断之后,玄学大师竟然得出了个有违天道的结论,气得天散老祖当场就摔了大师的命盘。
“古籍记载,天锻之体乃是在降尘入世之前就受尽劫数,因而今生入世之后便再不受天道制约,没有心魔和天劫之扰,即是如此,又何来的‘有违天道’呢。”
“这我就不知了。”柳诗周轻轻一笑,抚了抚杯沿,做足了无奈又释然的姿态,心下却撅嘴抱怨道,指不定就是那位大能瞎编乱造的,说天锻之体的是他,说有违天道的也是他,不过是自说自话。而且那人看着也不靠谱,堂堂悬月宗宗主,躲在别人家的山头修行算什么事儿。
“柳小弟的师父是一方老祖大能,连她都束手无策,我们这些小辈更是捉襟见肘了。但是,一些小事我还是能做到的。”说着,仇期抬手一挥,一瓶药飞到柳诗周眼前,“柳小弟,你身上有不少新伤,那个药浴你也跟着一起泡泡,有好处的。而这瓶药,是散灵丹。”
聆耳在一旁看得张大了嘴,这就热络得称兄道弟起来了?这自来熟的性子和仇期冷峻的长相也太不相符了,他还以为,仇期身为天纵之子会是更有架子的人。
他们不知道,仇期早就想见见天锻之体的柳诗周了。他曾去过一次星罗宗,奈何柳诗周早已开始长年的闭关,不再显于人前。今天本人亲自送上门,他自然是高兴过头了,全然忘了这样会不会唐突到柳诗周。
“我见柳小弟你的金丹该是满涨到极限了,这个应该能派得上用场。”
柳诗周接过药瓶,晃了晃,一时福至心灵,打开闻了闻。熟悉的药香扑鼻而来,他的眼角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果然和师父给他的散灵丹的味道一模一样。
“提起这个散灵丹,也有一段渊源了。”仇期用颇为怀念的口吻说道。
“当年有位修士元神出窍,偷至我宗盗取灵药。她没找到想要的,便抓了正在藏宝阁整理古籍的我。当场就声泪俱下地威胁我炼散灵丹,还要求味道得香甜可口,我逃脱不了便答应了她。我当时还边炼边想,这是哪家的邪修,竟用散灵丹来教管弟子。”
“第一批丹药都被我自己试了药,差点跌了境界,为此那位修士补偿了我不少灵宝。”
“成品出来后,似乎很有成效,她隔段时日就会来找我要丹。”
“我一直以为这丹药也就她会用,没想到今日遇见了柳小……”
仇期突然止住了话,惊疑不定地看向两名星罗宗弟子。
柳诗周和聆耳双双勉强一笑。
这的确是他家的老祖干得出来的事。
仇期没奈何地摇头笑叹道:“原来一切,早已注定啊。”
柳诗周和聆耳在仇期的偏院住下了,柳不卉仍旧被安置在柳诗周屋内。
几名小弟子麻利地抬来两个浴桶,倒入熬制好的药汤,在桶底的隔层放进控温的灵矿。试好了温度,便来服侍两人入浴。柳诗周只让他们伺候了柳不卉,自己却是拒绝了。
星罗宗的修士大多生活得穷奢极侈,就是排在最尾巴上的小弟子身边,也要跟着三两个杂役弟子端茶递书抱剑,一个个在日常生活里也就张嘴使唤人时费点劲儿。奇异的是,在弟子中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柳诗周,生活上却从不假他人之手,于是,天散屿便是星罗宗全宗浮屿里,唯一没有杂役弟子的地方了。原因无它,他就是享受自己服侍自己而已。
灵药入体的一瞬,柳诗周的四肢百骸都通畅了,明显感到内伤正快速地愈合。他惬意地放松身体,仰靠着药桶壁,闭目养神。潜意识里,觉着还有事没做,但身体抵抗不了一时的安逸,他便把事情抛开了。
朦胧中,他听到水浪拍打的声音,眼前好似天黑般暗沉了下来。
煌日宗没有白天黑夜之分,那他是回到星罗宗了么……不对!
柳诗周猛地睁开眼,霎时就被白花花的肉体给刺激惨了。
“不行,不卉,不可以……”
柳诗周吓得腿软,蹬不出药桶,只得一手掩住自己的胸,一手去抵住正往他桶里翻的柳不卉,活像个保卫贞操的娇弱女子。但烫热而滑腻的触感好似切断了他大脑和身体的联系,明知这个时候不能放任柳不卉,但他还是被对方的肌肤烫得缩回手,眼睁睁看着柳不卉蹬翻了自己的桶,栽进了他的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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