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1/2)
跟着牧海舟走上楼来的年轻人身量不高,腰间别着一柄短剑,长相斯文秀气,宽袖广服,一眼看上去倒像是个书生。可杜意微盛怒之下根本没有留意到他,他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那两个信口雌黄、造谣牧海舟身世的人身上。
“怎么了?”牧海舟敛了笑,快步走上前去查看状况,唯恐人生地不熟的杜意微吃了亏,“发生什么事了?”
“苏……苏盟主……”那两人却将陌生的杜意微抛之脑后,磕磕巴巴地对那年轻书生行礼,目光游移,一头冷汗,显得心虚至极。
这也不怪两人如此情态,任谁前脚在人背后说坏话,后脚就撞上当事人都会这般尴尬难堪。
小饭馆楼上的客人早已跑得精光,跑堂找来掌柜,结果两人都躲在楼梯下一步都不敢走,生怕踩出声响来叫楼上这群人留意到自己。楼上只剩下他们五人,竟是只有那随着牧海舟而来的陌生书生仍是神色不变,仿佛对这紧张又诡异的气氛格外迟钝,竟还冲着那两人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崆峒派和常山派的两位师兄,苏某幸会。”
“苏盟主客气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又惊又惧,问道,“苏盟主竟认得我们兄弟这般的小人物?”
苏雪哈哈一笑,“怎么会不认识呢?崆峒派花架门大弟子白见山,另一位是常山派掌派的师弟赵海。两位师兄三年前随贵派掌门来过苍擎山,住在东峰泰阁,正是在下安排的。”
白见山与赵海两人面面相觑,他们早已忘了自己当初住在哪处厢房,更不记得那时便与苏雪见过面。当下一对比,只觉得心惊肉跳,不敢再待下去,若是苏雪再想起的是他俩曾吃过什么、睡在哪里倒还好说,就怕他什么都记着,就连他俩吹牛说过的话也一字一句地记下,才叫可怖。
“怎么?我说错了?”
“没、没有……”
苏雪粲然一笑,“那两位师兄别急着走啊。我承蒙各门各派前辈掌门与师兄师姐的抬爱,有幸能为武林盟做一点事,却因为自己才疏学浅而常常感到力不从心,总觉得自己哪里做得还不够。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两位师兄不吝赐教。说起来我们武林盟同气连枝,我初任武林盟主又是晚辈理应登门问候一声崆峒派和常山派才是,可武林盟事务繁杂,有很多我还需要从头学起,更不敢随随便便交予旁人处理,实在**乏术,是我疏忽了。不知,崆峒派的余掌派身体还好吗?听说他老人家原本上个月就该出关的,不知为何耽搁到了现在,连玉潭大会都赶不上了。他闭关修炼时门派里还有好几个年轻的女弟子失踪,不知现在可寻到了?”
白见山惊出一身冷汗,苏雪并非如他自己所言忙得焦头烂额,他分明还有闲情逸致去打探其他门派的秘辛与最新的动向。崆峒派女弟子失踪之事全派上下只有各门掌门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知道,就是为了避免在掌派闭关期间节外生枝,外人根本无从得知,而白见山自己也是他师父不小心说漏嘴的情况下才猜出一二的。
“多谢苏盟主关心,余掌派还在潜心修炼,至于什么女弟子失踪,我从未听说过,也不知苏盟主是从何处听来的谣言。”
“哦,原来是谣言啊。”
苏雪又重复了一遍白见山的话,重音全落在了“谣言”二字上,惹得白见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雪笑起来十分亲切,像是一个知心人,什么烦恼都可以告诉他,让他来为你排解,他的语气好似真的非常担心,“是谣言的话,我也就放心了。”
他将目光移到了另一边的赵海身上,同样语气关切,问道,“常山派已经连着好几年都没招到入派弟子,不知今年如何了?前几日,燕山派的郭师兄先到了玉潭,闲聊时提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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