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2）

两人目光对上。

“好巧。”言迟先开口。

半期考的成绩一塌糊涂，拖了全班后腿。

董梅看他们不顺眼，趁机罚他们一学期扫地，几个人对她特别有意见。

“我姐看的鬼片说，只要把自己讨厌的人名用红笔写上白纸，放厕所烧了就能让她肚子痛，放水里烧了，就能让她溺水......”何国找了红水笔跟图画纸，“来吧，我们一起，听说写一百个才有效。”

“要她溺水还是拉肚子？”

“当然是拉肚子啊。”白诀也打开水彩笔盒选了红色，摊开图画纸。“我看电视剧那些大侠给坏人都是下泻药！”

“老师拉肚子一定可以好几天不来！”

“快写快写！”

林玲香稍微理智些。“你们知道老师名字怎么写吗？”

全体愣住。

“.......”

买完笔，言迟今天骑自行车，他把买好的文具放进车篮，邀请白诀。“去我家吃饭去？”

这是言迟第一次主动请人去他家。

“你弟可没你这么拘谨，他来第一天就自己开电视，穿我的睡衣，跑我房间躺床上睡觉。”言迟给白诀倒水。“喝什么，加咖啡？牛奶？蜂蜜？”

“白开水，谢谢。”

白择上一次没认真观察，这次才发现客厅有一面照片墙，大多数是言迟拿奖的照片。

白择发现言迟会的真多，跆拳道，滑板，大提琴......

“学的多学不精，勉强拿的出手。”言迟的爸爸是目标是儿子考上最好的大学，自然竭尽所能的培养。

阿姨从厨房探出头。“今天鱼头豆腐汤可以吗？”

言迟用询问眼神看白择。

“我都可以。”

言迟回阿姨。“可以。多放点葱。”

阿姨声线活泼爽快。“好叻！”接着厨房叮铃铛啦响起剁肉声。

“去楼上？”言迟注意到他上次看到玩具的目光，再次发出邀请。

“我来这里你别跟我弟弟说。”白择盘腿坐在地板，打开遥控，操纵小汽车鸣叫着东奔西跑。“他会不高兴。”

深夜，白诀点了根蜡烛走进茅厕，茅厕名副其实，屋顶草堆着，四周破烂的草席卷着，潮湿阴暗，月光从缝隙钻进来，白诀只听见一阵闹人的苍蝇鸣叫，扑面而来的臭味让他差点把晚饭吐了。

他赶紧打开厚厚一叠白纸，上面龙飞凤舞董梅两个大字，丑的不忍直视，每个比划都分的极开，以至于两个字用去一整张纸。

白诀视死如归的点燃这叠纸。“老天保佑，明天一定要她拉肚子......”

他点燃就放开了那叠纸，突然刮过来一阵风，正在燃烧的纸张扑棱的飞向草席，草席风吹日晒多年一点就着，白诀傻眼了。

他手脚并用赶紧跑出着火的茅厕躲回自己房间吹灭蜡烛钻进被子给自己催眠。

还好茅厕位置独立没有挨着猪圈兔栏羊房鸡窝鸭棚也没有靠近房子，只在第二天变成了一个光秃秃的粪坑而已。

爷爷骂骂咧咧。“谁干的！”

白诀脚底抹油上课去了。“这方法可不能用，我只是烧了厕所，你们万一把房子烧了呢？！”

陈绍弟附和。“嗯！老师说了，不能玩火。”

意外的是董梅没来。

生病了。

哇！有效！

几个小朋友兴奋的一起用书挡着脸嘀嘀咕咕。

白诀一整天快乐的小鸟，走路都起舞弄清影。

下课蹦跳着回到家，厨房没人，餐桌上放着半罐打开的枇杷罐头，罐头盖放置一个白色的勺子。

白英刚爬上凳子，一扭头看见他赶紧抱着罐子拿起勺跑了。

白诀腿脚不便，没得追，他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白择在自己的卧室，他房间和白诀相连，门没关，白诀一进门就看见哥哥支棱手撑着头的背影。

屋里有奇怪的声音，嗡嗡咻咻。

他好奇的凑过去，只见哥哥手里握着一个黑色的遥控手柄，漫不经心的瞎按，地上红色大人手掌大的小汽车闪烁着红光横冲直撞。

“哇！你哪来的！”

白择偏头看他，手依然保持撑头懒懒的姿势。“想玩吗？”

白诀闪烁星星眼点头。

白择手往墙角一指。“那帮我把衣服洗了。”

白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做梦吧你！”白择爱干净，一天换两套，换到没衣服了才愿意洗，此刻屋里已经堆了五六桶。

白诀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哒蹦回去，嘭的一声学他甩门。

白诀气呼呼的出门没走两步又忍不住退回来。

不久后又回来，腼腆羞涩的扶框娇滴滴道。“我愿意。”

白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洗完了来拿遥控器。”

白诀磨牙霍霍。

拎着衣服来到河边，他不太会洗衣服，就弄湿了随便用棒槌砸两下再捞一遍就拧干拎回去二楼晒了。就这样也腰酸背痛。

不过这一切在拿到遥控那刻什么都值了。

白择睡前白诀还拿着遥控器爱不释手。

“哥哥！我明天可以带它去学校吗！”真好玩！一定会被全班羡慕死的！那些高高在上的班干部也会来哀求他。

“小诀，借我玩玩嘛！”

白择打了哈欠。“当然可以啊，本来就是你的嘛。”

“谢谢哥！！———哎？哥哥你说什么？”

“言迟送了两套，你一套我一套。”白择在白诀碎裂的表情里拉开抽屉，拿出一套还未开封的包装。

白择迅速关了门，白诀扑到门上疯狂的捶。

“啊啊啊啊啊臭哥哥！骗我洗衣服！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