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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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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香

这几日向执安的拳打祭德寺,脚踢承干殿,豁开了二皇子的脸,还在宫里杀了太子。

吓得这郃都里的人,人心惶惶。

今日早朝后,好几位朝臣拦住了崔治重。“崔大人啊,这到底还是太过狂妄了,都知道太子殿下与向执安有旧仇,但是那到底是天家的血脉啊,那公主也是太子的姑姑!”

“是啊!说太子疯病,自己个儿给自己个儿烧死了,你说说,这糊弄谁呢!”

崔治重说“嗐!这让我怎么说!我这,这这,太医就这么讲的,我有什么招!”

“那太医院就没有一个明眼人了?那岂不是以后的朝廷,都管向执安做王好了,好歹也是陛下的亲兄弟,先皇驾崩未到一月!”

崔治重说“诸位,诸位,崔某听说的是,那太子殿下将厉大人,”崔治重指了指远处的御书房,说“从那楼上,直直给扔下去了。”

“啊?厉大人是被扔下去的?太子失了什么心魔,要仍死厉大人啊?”

崔治重说“那向执安也是被逼的没法子了,那厉大人,谁不得竖个大拇哥,虽然账是管的一塌糊涂,但是人确实不贪呢!”

“那向执安还是为着厉大人才这般下死手?”

崔治重说“哎呀,虽然事出有因,但是这般虐杀也是太过,一刀结果了不也是个死,怎么这么黑心。咱以后可得躲着些,保不齐哪句话不对劲,吃上一瘪!”

“谁能服气!这朝上就没个说理的地方?八岁小儿当政,向执安不插手政务我倒是还佩服他是个厉害的,现在这么一看,先前都是装的,那龙榻,让那向执安坐才好呢!”

“都不敢想,此人看着秀气斯文,下手如此歹毒!”

“我可听说了,太子殿下的眼珠子都还在地上滚着呢。”

“舌都被绞了!”

“各位,有功夫想着太子殿下的舌头,不如管一管自己个儿的舌头。太子杀忠义老臣,朝上无一人出头,便是对的了么?”海景琛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说“崔大人,太医院出的刑策,我们无一人近身,都瞧着呢,这般崔大人都不信,辩驳了也无用。”

海景琛往前面缓步的走去,回头说“唐次辅多次提起,谢崔大人点拨之恩,若不是得崔大人点拨,他也坐不上这个位置,也没有现下的风光。”

朝臣听完,四散开去。

崔治重一人站在台阶上,说“景琛的忘恩负义可是跟向执安学的?你合计,赵启骛找你还得是向执安的授意?”

海景琛回身说“我想,若不是崔大人,我着实坐不上这条路,但是,若崔大人真的怜惜着景琛,又怎会让人糟践完了,才送给赵启骛?您有您的棋盘,棋盘黑白分明,但是偏偏,崔大人要这棋盘飘在血泊之上再落子。”

“总会沾上衣袍。”海景琛走了,身后跟着高壮的挎着小布包的杨立信。

崔治重目送着他们离去,风吹起崔治重的衣袍,“哪有沾上呢?净会胡诌。”

***

近几日,聂老也不让向执安出去露面,得等着消停了一段才好。

就是厉大人的屋子空了,虽这是新落的院子,但是厉大人也在这儿吃过饭,还是梨花渡那张小桌子,总有一张小马扎是厉海宁的,他的账本还没有算完,刘善文也没住那个屋,跟唐堂镜隔壁院住着。

厉大人算账急眼了都是摔盏子,这院里除了海景琛的盏子贵重些,其余的也随便摔。

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起。

但是二皇子如同不知一般,依旧送药来。

赵启骛捏住了药瓶子,一下子摔在地上,说“贱种。”

没有人会觉得赵启骛说错了。

二皇子就是个贱种。

向执安惦记着长姐,鬼骑私下在这郃都已经翻了又翻,但就是找不到。

向执安来到萧情的赌坊,说“萧姑娘,在下想请萧姑娘帮个忙。”

萧情欠身道“哦?向公子说帮忙真是折煞奴了。”

向执安说“找个人,向芫。”

萧情说“芫妃娘娘,当今陛下的生母。”

向执安说“萧姑娘在这晟朝手眼通天,那执安的大事,就拜托姑娘了。”

萧情欠身。

向执安走后里屋的萧慎走了出来,说“长姐,他估计是没法子了,他手上能人异士那般多,要来找我们这种野路子。”

萧情看着向执安离开的背影,说“若是我们能得了他长姐呢?”

萧慎说“那主子…”

萧情回身进坊,说“变天了,要想活下去,自己才是自己个儿的主子。”

萧慎跟在后头说“长姐…”

萧情说“这是人家给的机会,不惜的话,不知道哪天就死在哪个旮旯里了。我先头将二皇子卖给向公子,向公子合府那日却将我与崔大人放一处。何必自欺欺人呢?这香,该换佛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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